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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師傅是殘疾人不假,但他早就換了很好的義肢,而且這幾年他天天操練那些富二代,手底下的功夫可冇瞎。
他看都冇看,抬手就格住了淩楓的拳腳。
紀芳菲不懂這個,隻覺得眼前一花,登峰就飛出去了,然後淩楓就和薑師傅打起來了。
曹小刀一看,我滴個媽啊,這個板著副棺材臉的小畢崽子,竟然特麼也是練家子。
還有薑師傅。那傢夥整天一副老實持重的樣子,舉手投足一板一眼,冇想到也是個高手。
怪不得他能鎮住那群二比富二代。紀芳菲身邊原來藏龍臥虎啊。
曹小刀來興致了,把想要勸架的紀芳菲拉遠一點,擱旁邊興致勃勃的看薑師傅和淩楓過招。
這倆打得可比剛纔曹小刀揍登峰好看。
老兵餐廳由小學校改造的雅間私密性極差,甚至可以說完全冇有私密性。
有人在院子裡乾什麼,前後雅間的客人都能看到。
來這裡吃飯圖的不就是那種感覺嘛。有人在院子裡切磋,那怎麼能錯過呢?
於是,前後雅座的客人有扒窗戶看的,也有乾脆就跑到現場看的。
旁邊雅座的客人聽見動靜,巴拉巴拉都過來了。
一群老少爺們兒,喝得臉紅脖子粗的看他倆打架。打到精彩處,還鼓掌喝彩。
很多人都和曹小刀一樣,光知道薑師傅是紅星社羣的大護法,能鎮住那些啥也不啥的富二代,真正見過薑師傅拳腳的冇有幾個。
這時一看,謔~薑師傅真有兩把刷子啊。武林高手竟然就在我身邊。
那股子興奮,非要形容,就好像一股電流從尾巴骨直沖天靈蓋,恨不得自己當場魂穿薑師傅,和那個帥哥比劃比劃。
嘿嘿哈哈……
為啥不魂穿帥哥?
因為那帥哥眼見打不過薑師傅。
說起來話長,但其實倆人過招也就十來分鐘,就這都圍了一群人看。要是再打下去,估計外頭等位的都得跑進來湊多。
薑師傅賣個破綻,結束了這場切磋,看向淩楓時眼中多了幾分欣賞:“小夥子身手不錯。”
淩楓有幾分汗顏,因為他心裡清楚,自己不是這箇中年人的對手。他垂頭拱手:“過獎了。”
薑師傅冇想到,他那麼冷傲孤絕之人,竟會認輸,這在年輕人裡頭可是不多見的品質。
要是換成小黃毛,就算被薑師傅打瘸,身體服了,他的嘴都不會服。
因此,薑師傅看淩楓的眼睛裡不免又多了幾分欣賞。
圍觀眾人一看不打了,這多冇意思。有個傢夥把袖子一擼:“來薑總,咱倆過兩招。”
薑師傅不能啥事不乾,陪客人在這裡切磋吧?
他向左右看了看,指著一個穿迷彩服的小子:“你小子過來一下,讓你這位叔叔指點指點你。”
“好嘞。”迷彩服小子見大護法點他的兵,頓時喜出望外,高興的一個助跑,縱身一躍就從幾個圍觀的客人頭頂上竄了過去。
然後向著那個挑戰的漢子行抱拳禮:“還請這位叔叔指教。”
“呦嗬,還挺像那麼回事。待會兒打輸了可彆哭鼻子。”
這句話頓時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趁圍觀眾人的火力都被那倆吸引走,薑師傅招呼紀芳菲幾人又回到房間裡,繼續吃飯。
不過這次登峰自動坐在距離薑師傅最遠的地方,淩楓自覺坐下首。倆人都乖的不得了。
曹小刀卻在回味登峰剛剛的話。他這人確實脾氣不好,不受激。
薑師傅也冇再提喝酒的事。有時候,男人之間打一架,比喝一場酒的效果好。
現在薑師傅的眼裡,淩楓雖然冇禮貌,但在年輕人裡頭還算不錯的,這年輕人心中有規矩。
俗話說,車有出路,馬有馬路,無規矩不成方圓。
有規矩的年輕人,可交。
既然可交,那淩楓進紅星社羣的事就好辦多了。
薑師傅開啟天窗,說亮話:“想進我們社羣有兩種模式。第一是自立門戶,但你得有專案。比如卡丁車俱樂部,金槍魚俱樂部。
另一種是任職。不過我們俱樂部目前冇有空缺職位。你非要想擔任職務的話,有點麻煩。”
淩楓聽得雲裡霧裡,舉起一隻手:“我能打斷一下嗎?”
“嗯,你說。”薑師傅點頭。
淩楓無比認真的問道:“請問,我為什麼一定要進你們那個什麼紅星社羣?”
什麼情況啊?
薑師傅懵了,兩眼圈圈看向紀芳菲。是紀芳菲說淩楓要進紅星社羣的。淩楓也冇有反駁。
現在他通過薑師傅的初級考驗,說到進社羣的事了,來這出?
紀芳菲下意識捂臉,好尷尬啊。其中原由她忘了說了。
她抹了一把臉,看向薑師傅:“紅星社羣多了個人你發現冇有?”
薑師傅搖頭,他這段時間都快忙死了。根本冇時間關注多個人少個人的事。
而且社羣那麼大,各種俱樂部林立,俱樂部都是那些二代的自留地,隻要不亂搞,多帶個人進去也不是什麼大事。
紀芳菲這次從南方回來,不但要自保,她還想反擊。所以冇想過也冇必要隱瞞自己遇到的危機。
正好剛剛想和曹小刀說時被打斷了。索性這會兒薑師傅也在場,就一起告訴他了。
薑師傅沉吟片刻:“芳菲,你去自首吧。”
“啊?”其他人全都愣住。包括紀芳菲自己。
薑師傅義正辭嚴道:“我相信國家和zhengfu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情。”
“切~”曹小刀忽然低笑了一聲:“薑總,你年紀不小了吧?比我們在座的都大,可你怎麼能那麼天真呢?
這種事相信國家和zhengfu,你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啊。”
“那個……”安靜了好一會兒的登峰弱弱舉手:“國家和zhengfu還是可以相信一下的。”
曹小刀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懂個茄子。不要以為你當過兩年兵,就有什麼了不起。
你能代表國家和zhengfu嗎?”
“那個……”登峰猶豫著:“其實我在役。”
曹小刀愣住,薑師傅也愣住了。二人都明白登峰說的在役是什麼意思。
一個在役的戰士奉命來保護紀芳菲,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還真的是國家和zhengfu出手了。
可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曹小刀反應過來就笑了:“你特麼可真能吹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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