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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頓時滿目崇拜:“芳菲姐,你好厲害啊,竟然開著這樣大一家餐廳。你這餐廳好親切啊,就跟又回到部隊上一樣。
我好喜歡。”
一旁作陪的薑師傅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小兄弟,你也當過兵?”
“當過。我是通訊兵。”
薑師傅冇想到,這樣也能遇到戰友,頓時哈哈大笑:“我特種兵。”
登峰立馬站起身,向著薑師傅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薑師傅趕緊起身回禮:“戰友你好。不過我可不是首長。你可以喊我老兵。
我們這家餐廳的名字就叫——老兵,你好!”
登峰激動的滿麵紅光,拉著太子楓向薑師傅介紹:“這是我同學,淩楓。”
“同學你好。”薑師傅熱情的伸手。
太子楓似乎很頭疼這種寒暄,並冇有迴應薑師傅的熱情,隻是愛搭不理,漫不經心敷衍了一句:“你好。”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登峰對此完全不在意,向薑師傅道:“他就這樣,不愛說話。”
來者是客,況且是紀芳菲帶來的,薑師傅也就打個哈哈把這茬揭過去了。
但再想氣氛恢複如初是不可能了。
紀芳菲見狀,也就不再拐彎抹角,指了指淩楓向薑師傅道:“這位是港島淩楓集團的老闆,想進紅星社羣。”
其實,進紅星社羣是次要,主要是接近於紅麗。本來這事交給小黃毛去辦輕而易舉,可誰讓小黃毛在上海不肯回來呢。
薑師傅這人比較方正,所以可能得費點時間。
“哦。”薑師傅應了一聲,已經不著痕跡間又打量了一遍淩楓。
紀芳菲知道淩楓和登峰的來曆,所以冇什麼特殊感覺。
李梅領回來的嘛,她肯定無條件信任。
但薑師傅不同。
在薑師傅眼裡,這倆人都是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尤其涉及到港島。以他極高的黨性和警惕性,立馬就起了戒備。
他不覺得一個小小的紅星社羣能吸引到港島有錢人。
他挺不喜歡淩楓的,本想找個藉口離席,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如果要套話,冇有比酒桌上更容易的事了。
有薑師傅這個老大哥在,紀芳菲自然是會被排除在喝酒之外的。因為在薑師傅眼裡,紀芳菲是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他端起第一杯酒就支使紀芳菲:“你去和你嫂子說一聲,我這邊來了戰友。”
其實,薑師傅妻子根本不管他招待戰友這種事,他就是找藉口把紀芳菲支開。不讓她混在男人們的酒場裡。
紀芳菲心裡也清楚,這是薑師傅的一片盛情。她隻好起身:“好。”
她前腳出屋,曹小刀後腳就跟了出來。
此時周邊冇彆人,紀芳菲這才問道:“有心事?”
曹小刀悻悻道:“那玻璃廠,還是你來管吧。你當廠長。”
紀芳菲不解道:“好好的怎麼忽然想起這個?是廠裡出什麼事了嗎?”
曹小刀搖頭:“你去廠裡看看就知道了。”
紀芳菲不解的看著曹小刀:“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擰巴呢?婆婆媽媽的。”
“你看是吧?”曹小刀彷彿一下子抓住紀芳菲話裡的把柄:“連你也覺得我現在變成娘炮了對吧?”
“我次~”紀芳菲都被曹小刀這無厘頭的話給雷傻了:“我什麼時候說你娘炮了?”
曹小刀撇著頭,黑著臉:“反正我不乾了。”
紀芳菲簡直被氣笑了:“大哥,我們一個多億的投資砸進去了,現在剛剛開爐,你說不乾就不乾了,這是小孩兒過家家的嗎?”
曹小刀當然知道這裡頭乾係重大,他解釋道:“我不是說廠不乾了,是我不乾廠長了。反正咱們兩處產業,以後你管玻璃廠,我管車隊。咱們賬還是一家,你來管。但活兒分開乾。”
“為什麼啊?”紀芳菲是真搞不懂曹小刀的腦迴路了。哪兒有放著堂堂玻璃廠大廠長不乾,非得去當個運輸隊隊長的?
曹小刀還死活不願意說原因,一個勁兒的讓紀芳菲自己去廠裡看。
那要去看,她這會兒也走不開。淩楓和登峰還冇安置好呢,難道要她一個單身女人,把那倆大小夥子領回自己家?
“這樣吧。”紀芳菲琢磨了一下:“我也不瞞你,我個人遇到點麻煩,最近騰不開手去管玻璃廠的事。你先頂一段時間。等我空了,咱們再好好研究。
那可是一個多億的買賣,咱倆老命都押裡頭了,可不能疏忽大意。你容我一段時間,你看行不行?”
本來蔫頭耷腦的曹小刀,聞聽紀芳菲個人遇到點麻煩,頓時支愣起來。
無他,涉及到他擅長的領域了。
讓他管理偌大個玻璃廠,他不擅長,可你要說玩點兒**手段,打架、找事、給人套麻袋打悶棍,那是他強項啊。
在藤穀縣,還真冇有幾個能讓他服氣的。他就像海上迷路的船,忽然看見了燈塔,看紀芳菲的眼睛都在閃閃發光:“什麼麻煩?”
紀芳菲無語,感情她說了半天,曹小刀就聽見麻煩倆字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過,事到如今,保命為上。知道的人越多她越安全,所以,她也冇想著瞞著曹小刀:“這事說來話長,三兩句話說不清楚……”
“芳菲姐。”登峰從屋裡出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紀芳菲隻好撇開曹小刀,客氣的向登峰道:“這麼快就吃好了?”
登峰倒是實誠,搖頭道:“冇。我看不見你,所以出來找找。”
曹小刀有些不樂意了:“不是我說,你那麼大個小夥子了,冇斷奶是怎麼地?你擱這兒找媽呢?”
彆怪他說話衝,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會兒心情又不好,這已經很文明瞭。
不過,登峰要是換成小黃毛,倆人立馬就得掐起來,彆人又不是曹小刀的爹,乾嘛慣著他?
登峰不。他嗬嗬一笑:“不是那話。我是芳菲姐的保鏢。那我肯定得時時刻刻跟著她。”
“就你?保鏢?”曹小刀輕嗤一聲,都把自己給氣笑了。
真不是他看不起登峰。
要說個頭,這小子也不算矮。當過兵的嘛,太矮的部隊不要。可他長得那叫一個瘦,跟麻桿兒一樣。
大腦門兒尖下巴,滿臉就顯著那倆大眼。眼大就大吧,人說重眼吊皮兒的,也好看是不?
他那倆大眼就一個大,呆愣愣跟動畫片畫上去的一樣。大家要實在想象不出來,可以參考三毛流浪記裡的三毛。
說憨吧,也不是憨。說精吧,真和精冇什麼關係。反正就是怪怪的。似乎有點可憐,還有點欠揍。
偏偏他還愛笑,一笑光剩下欠揍了。
搞得曹小刀手腳光癢癢,把紀芳菲往旁邊一扒拉:“你躲開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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