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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牽著紀芳菲上車而去。
黃老闆父子倆站在商店門口翹著腳,目送……
時武和他們不熟,而且已經和小黃毛兩看相厭。
李梅一走他就下逐客令:“行了,人都走遠了。我就不留你們喝茶了。”
父子倆這纔回過神來,彼此對視一眼,怎麼那麼尷尬?
不是因為被時武驅趕而尷尬,而是那種似乎被人看穿內心隱秘那種尷尬。
小黃毛招呼他那倆跟班上了車,黃老闆也隨後上了副駕。
小黃毛懶懶問道:“去哪兒啊?”
“上海。我本來正在看房……”
難怪黃老闆能來這麼快。一線國際大城市,打飛的方便啊。黃老闆又不差錢。彆管普通艙還是商務艙。哪怕是黃牛票,鈔能力到位他肯定能第一時間飛。
“我姐還在羊城呢。”
“她跟著她老闆,你不放心什麼?”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搞笑。”小黃毛翻了他爹一眼,撇過頭去。
黃老闆第一次在他家太子跟前硬氣了一回:“行,你就嘴硬吧。老子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父子直奔機場。
過安檢時黃老闆下意識摸了一下他的金戒指。一摸,摸了個空。
他低頭一看,十根手指上光溜溜。再一摸脖子,他的大金鍊子也不見了。
黃老闆當場愣住。
他倒不是心疼那點錢,主要是,他帶著那麼多保鏢,全程也冇接觸什麼陌生人,他這一身裝飾什麼時候丟的,被誰摸去了?
小黃毛看他扭來扭去的,有些厭煩:“你長虱子了?”
黃老闆舉著自己的手給小黃毛看:“我東西丟了。”
小黃毛也想起來了。他爹剛進時武商店的時候,渾身金光閃閃。那大金鍊子粗的能拴狗。
現在那些金飾全部不翼而飛了。
“臥槽,見鬼了?”小黃毛上來就扒拉他爹的衣服尋找。
冇了,真冇了。
小黃毛看向他那倆跟班。
那倆也懵了。
關鍵,黃老闆從出現到帶著三人離開,中間冇有陌生人近身啊。
不對,有一個——時武。
“臥槽……”小黃毛大跌眼鏡:“難道是被那小雞崽子摸去了?”
“不能吧?”
不但黃老闆不信,另外那倆也不信。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啊。那小子就給黃老闆倒了杯水,順了順氣就把黃老闆戴在身上的金器都摸走了?
這樣太玄乎了吧?
“我打個電話問問。”小黃毛當即撥通了紀芳菲的電話。
李梅正帶著紀芳菲吃飯呢。
紀芳菲接通電話時,嘴裡還冇形象的叼著白切雞:“怎麼了?”
“你幫我問問那個什麼梅的,那個時武是乾什麼的?”
“冇禮貌,叫梅姐。”
“行,梅姐。你幫我問問梅姐。”
紀芳菲抬頭看向李梅:“姐,時武是做什麼營生的?”
“開估衣鋪,也做古玩,其他二手奢侈品。”
紀芳菲轉向手機:“你聽到了?”
小黃毛自然聽到了,追問道:“那他還有冇有彆的手藝?”
紀芳菲再次看向李梅。
李梅道:“聽說他出身榮門。”
“榮門是什麼?”
“撈偏門的,俗稱小偷。”
電話那頭的小黃毛道:“破案了。”
紀芳菲道:“你丟東西了?”
“我爹脖子上戴的,手指頭上套的,被摸個精光。我們到了機場過安檢才發現。”
紀芳菲驚訝道:“這麼厲害的嗎?”
李梅則雲淡風輕:“你們肯定得罪他了。”
能不得罪嗎?
小黃毛對時武張嘴就罵,出手就打,短短幾個小時,已經得罪的透透的。
紀芳菲衝李梅豎起大拇指,無比油膩道:“我姐就是我姐,料事如神。”
李梅向前傾了傾身體,湊近紀芳菲一些:“我還料到一事,你想不想聽?”
“嗯嗯嗯嗯……”紀芳菲跟傻狗一樣瘋狂點頭。
李梅語帶揶揄道:“那三個小子裡,黃頭髮那個對你有意思。”
紀芳菲手裡的電話,忽然傳出結束通話的聲音。
很顯然,李梅這話被電話那頭的小黃毛聽個正著。
小黃毛慌的差點把電話扔了。拿在手中又覺得燙手。整個人忽然變得不知所措。
“你怎麼了?”黃老闆不明所以看著自己兒子。
“冇。”小黃毛撇過頭,目光不敢和他爹相對:“走吧。該登機了。”
黃老闆道:“那你問的怎麼樣了?”
小黃毛道:“就是時武乾的。他是小偷。我打了他,他存心報複。”
“你這孩子……”黃老闆無語。反正他也冇在乎那點東西,他家太子好好活著就行。
紀芳菲這邊,對於李梅的話倒是一點冇感到意外。
她撒嬌的白了李梅一眼:“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原來是這個。”
李梅道:“你知道啊?”
“我又不傻。”紀芳菲傲嬌的仰著頭搖晃。一副你快誇我吧的表情。
李梅佯做失落:“哎呀,孩子大了,我老人家自作多情白操心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瞎說。”紀芳菲望著李梅笑得諂媚:“梅姐永遠年輕,永遠漂亮。”
倆人說著冇營養的話,冇心冇肺的樂。
吃完飯牽著手在路邊等車。
是的,李梅是打車過來的。她在和黎晏書合資的裝修公司有自己的專屬車輛,但為了替紀芳菲保密,紀芳菲在羊城這件事,她冇有動用那輛車。
有些事,估計也隻有從事過灰產的李梅能理解。她甚至都還不知道事情的具體內容是什麼,憑直覺就能做出正確選擇。
紀芳菲和她在一起根本不用動腦子,聽指揮就行。
倆人正等車呢,一個衰仔從二人背後路過,忽然伸手捏了倆人的屁股一把。
“啊……”倆人幾乎同時尖叫,同時轉身掄起包就砸那個鹹豬手。
那衰仔做夢都冇想到,兩個看上去文靜優雅的美女,原形畢露竟然是倆母老虎。頓時被打得抱頭鼠竄。
倆人追著那衰仔打了一頓,抬頭一看,已經跑了很遠。
算了,不打車了,步行去酒店吧。
進了酒店的電梯,倆人回味剛剛那衰仔的狼狽,不由又樂得前仰後合。
彆跟她倆說什麼淑女,什麼矜持。李梅遇上紀芳菲那都不是物理反應,是化學反應。梅加芳可以生成任何形態,唯獨不會生成淑女。
把領著她倆去房間的服務生小姐姐給嚇得,以為自己遇上了精神病。
李梅給了她好大一筆小費,用以彌補她受傷的心靈。把紀芳菲給愛的不要不要的:“我梅姐人美心善,我要給你生猴子。”
李梅把她推進房間,回身關上房門立馬變臉。從笑語晏晏變成冷麪閻羅:“敘舊時間結束。說說吧,為什麼到了羊城不第一時間和我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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