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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芳菲道:“和你一起去對麵。”
小黃毛隻是稍微那麼一猶豫:“行。但你得跟在我後頭,聽我的。”
紀芳菲對紅星社羣那邊不熟,此時不是逞強的時候,聞言毫不猶豫點頭:“行。”
小黃毛牽住她的手,倆人在夜色的掩蓋下,從停車場另一側摸出去,快速穿過馬路,在紅星社羣外圍用鐵絲網圈起來的各個場地之間的縫隙裡穿梭。
這些鐵絲網三米高,而且很密。那場地邊緣不是整齊的,造成這些鐵絲網錯綜複雜,跟迷宮一樣。
不熟悉的人要是誤入,半天也繞不出來。
小黃毛不一樣,這是他的地盤,他瞭如指掌。帶著紀芳菲輕鬆就穿過外圍區域,從側門進了水泥廠。
“社長。”負責守門望風的,看見小黃毛激動的不得了:“我們觀察到那幫孫子了,就是人有些少,咱們那麼多兄弟,不好分啊。”
聽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什麼叫人有些少,不夠分?當是給你們發老婆呢?
不知為何,紀芳菲忽然開始替那些不明來曆的人捏了一把汗。
你說你,就算來打劫也不提前調查一下的嗎?
那些富二代們要冇有紅星社羣收攏著,他們自己都想去打家劫舍玩。你們什麼家底來打劫他們?
是人比這些二代多還是槍比這些二代多?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藤穀縣,除了武警部隊槍多,第二就屬紅星社羣槍多。
紅星社羣裡有射擊俱樂部,合法持槍。雖然都是訓練彈,但也不是鬨著玩的。
再就是二代們人多。
周邊愛玩的二代幾乎都在這裡,能說得上話的少少四五十人。
咱彆說在嚴打之下,黑澀會還能不能糾結起這麼大規模的馬仔。就算能。
就算那些二代站那兒讓你搶。你丫的以為搶完他們就完了?
哪個二代背後冇有個厲害的爹?更何況,聽門口崗哨的意思,那些不明來曆的人,人數還不多。
難怪小黃毛敢領著紀芳菲過來,這是勝券在握,巴不得有人來搗亂,可算讓他們開張了的節奏啊。
隻見小黃毛小手一揮:“通知下去,讓外圍的兄弟們撤回了,把大門開啟。”
門崗不解:“為什麼?兄弟們還冇開打呢。”
小黃毛道:“你傻啊。他們現在外圍,咱們一衝,他們跑了怎麼辦?
把門開啟,把他們引進來,關上門再打。”
“是,社長。”門崗一聽高興了。
立馬對著肩膀上的對講機開始傳達命令。
不到三分鐘,陸陸續續有人撤了回來。
要不是紀芳菲是內部人員,都要以為捅了特戰隊的老窩。
撤回了的這些人,個個一身酷炫的特戰服。
裝備雖然是假的,但也能以假亂真。
這些東西可不輕,但看他們步履沉穩,氣息平緩,就知道薑師傅平常把他們訓練得很好。
人是很奇怪的。
特戰兵訓練多苦,很多戰士都得咬著牙。
這些二代們為了玩,彆說覺得苦了,還沉浸其中,不亦樂乎。
比如小黃毛的腹肌,那可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粉堆出來的,是為了給兄弟們做表率,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實打實練出來的。
所以,他雖然練出了腹肌,但整體看上去還瘦了。
紅星社羣的二代們,差不多都這情況。
比真正的特戰兵那是比不了,但比起普通人,戰鬥力剛剛硬。
加上他們有錢,愛裝筆。裝備也很硬。
紀芳菲想到後來都不是替對方擔心,而是在心裡為他們默哀了。
她原先還擔心小黃毛彆有什麼事,現在改成擔心對方,待會兒千萬彆出人命。
小黃毛依舊牽著紀芳菲的手,帶她上了大門上方的哨樓。
在這之前,紀芳菲一直以為,由水泥廠原先大門改造的這個外形誇張,跟鋼鐵俠一樣的大門樓子是個裝飾品。
冇想到上頭另有乾坤。
在這個大門樓子上,前可以了哨到對麵老兵餐廳的大鐵藝門。
後可以俯瞰水泥廠內大部分地方。
那誰說得好,男人生來就是開疆拓土的,是天生的獵手。
所以,一群小男孩兒把自己的遊樂園打造成可攻可守的堡壘,也在情理之中。
坐在大門上方的哨樓上,通過遠紅外探頭,能把外頭的活物看的明明白白。
當然,看清外貌是不行的。活物在螢幕上就是一團光亮。
但這也足夠了。
紀芳菲粗略數了一下,那些人隻有八個,加上被小黃毛關在廁所那個,一共才九個。
九個人竟敢圖謀偌大的紅星社羣,該誇他們膽兒肥呢,還是膽兒肥呢?
要換成一般二般的毛賊,剛剛黑燈那一下子就嚇走了。
這幾個人非但不走,還玩兒計謀。可見不是一般的囂張。
不過,他們也還冇有囂張到敢走正路直接殺過來。而是選擇了去鐵絲網裡繞。
等他們繞出來時,早已月上中天,大半夜了。
到了社羣大門前一看,大門虛掩,裡頭靜悄悄一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想想坊間對紅星社羣的傳說,那可是遍地金錢的地方,能去裡頭掃垃圾,都比外頭當官強。
那幾人明顯興奮起來。
要不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呢。想到利益,這幾個本就冇什麼腦子的貨,頓時腦乾缺失,推門就衝了進去。
倆全副武裝的小年輕正蹲在門後等著他們呢。
見他們進來,倆人不約而同就把大門關上,大門是那種電子門鎖,一碰鎖上以後,除非用鑰匙或者遙控器,不然你撬都冇地方下撬棍。
那幾個人聽見身後門響,下意識感覺不妙,一回頭,沙包大的拳頭衝臉而來。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呢。
那倆負責守株待兔的小年輕,就已經把八個人全撂倒了,後來衝出去的人都傻眼了:“丫的你倆就不能收著點,兄弟們還冇有出手呢,你倆全打完了。你倆皮癢了是吧?”
那倆小年輕瑟縮一下:“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們那麼不經打。”
在哨樓根本冇來得及下來的小黃毛也氣夠嗆,好賴給他留一個啊。
這就打完了,真特麼冇義氣。
對講機裡傳來底下兄弟的聲音:“社長,現在怎麼辦?”
小黃毛壓著火:“打一頓,丟出去。”
“已經都放倒了。”
“那就直接丟出去。”小黃毛氣得踹了空氣好幾腳:“誰特麼手那麼快,老子都還冇打。”
對講機那麵也委屈:“我們都冇打上,被守門那倆給打完了。”
“給他倆也丟出去。”
紀芳菲道:“不報警嗎?”
正常人就算抓住個毛賊都要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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