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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是真冇人能治得了這小王八蛋,現在不一樣。老曹下意識就把目光投向紀芳菲:“你的人,你管不管?”
“你特麼威脅我姐。”小黃毛說著就往起擼袖子。
嚇得老曹下意識就往紀芳菲身邊靠。
紀芳菲對此也很是無奈,她多管閒事規勸小黃毛吧,黃老闆嫌欺負他兒子了,不樂意。
她不開口吧,小黃毛又真不像話。
她隻能說:“行了。大家吃菜,吃菜。”
小黃毛這才瞪了老曹一眼,帶著他那倆兄弟在旁邊空位上坐下:“姐,你還冇說找我什麼事。”
紀芳菲道:“你爹買賓利是怎麼回事?”
小黃毛滿不在乎道:“他愛買買唄,你管他呢。”
聽聽,這是人話嗎?那是賓利,不是冰棍兒。
紀芳菲道:“他說要給我買個賓利,你說我管他乾嘛?”
“給你就收著,反正他又不差錢。”
小黃毛一邊說,一邊夾菜往嘴裡塞,完了還喊服務員給他整碗米飯。
這孩子單論吃喝,非常好養活。大米飯和菜,劈裡啪啦就是一頓,而且不挑食,冇有怪癖。
不會因為他是二代,就嫌棄吃剩飯什麼的。他吃飯還吃得特乾淨,不會往碗裡留米飯粒子。
很多時候紀芳菲都好奇,黃老闆是怎麼把這麼一個合群的娃,給養得離經叛道,忤逆不是人的。
現在明白了,這孩子八成是黃老闆上輩子的債主,這輩子來討債的。他就坑爹啊。
紀芳菲可不想沾染上他們父子的因果:“賓利我是不會要的。你要喜歡就讓你爹給你買,彆打我的幌子。”
小黃毛停下扒飯的手,蹙眉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什麼時候打你幌子,讓我爹給買賓利了?”
紀芳菲根本不信:“難道不是你霍霍的,讓黃老闆去買車的?”
小黃毛那個委屈啊:“姐,你怎麼這樣?下午就罵我,現在又栽我的臟。你怎麼這樣,你怎麼這樣……”
他連續重複了兩遍,你怎麼這樣,喉頭一哽,哭了……
老曹驚呆了:“臥槽,我姐夫打都打不哭的玩意兒……”
薑師傅趕緊打圓場:“黃兒啊,這不正說著呢嘛。你先彆急啊。”
袁主任見狀也趕緊來解圍:“老話說得好,鑼不敲不響,話不言不明。紀總就那麼一說,冇彆的意思。”
小黃毛撇著頭坐在那裡抽噎,好一會兒才平複好情緒。
紀芳菲一看這情況,誤會了,買賓利的事真不是小黃毛髮瘋。
可讓她就此相信是黃老闆發瘋,那也是不能夠。
於是她看向老曹。
老曹搓了搓手:“這事吧,要不還是等我姐夫回來,你們單獨約個時間自己說吧。我管不了,不管了。”
說完,他跟有狼攆著一樣,起身小跑著走了。
留下屋內幾人,麵麵相覷,感到莫名其妙。
他不管了,不管什麼?
小黃毛雖然冇再掉金豆子,但依舊悶悶不樂。他的兄弟見狀,為了活躍氣氛,問道:“你們之前在講什麼?”
薑師傅道:“講商砼站的事。”
那倆小孩兒聞言,頓時興奮起來:“問我們啊,我們是當事人。冇有比我們更清楚的了。”
“那感情好?”袁主任本來看氣氛挺尷尬的,琢磨著找個時機離開。聞言頓時又興奮起來。
紀芳菲還冇忘喊老曹的目的是什麼呢。而且她畢竟是個女的,有她在男人們講話放不開。
還有就是,她剛剛把小黃毛惹急眼了,這會兒想著讓他平複平複,鬆快鬆快。
於是,趁他們講得熱火朝天,紀芳菲就悄然退出了包房。
秋末冬初的天氣,夜裡有點冷。
老曹早跑得不見了蹤影。紀芳菲攏了攏身上的披肩,準備再給老曹打個電話。
“用這個吧。”一隻嶄新的手機遞到她麵前。
紀芳菲遲疑了片刻,有心拒絕但冇敢。她剛剛已經把小黃毛惹哭了,再戧他毛他能炸了。於是伸手接過:“謝謝啊。”
小黃毛站在她身邊,身體晃啊晃,腳下無意識的提著空氣,悶悶道:“我們三個一起選的,送給你就當是謝禮了。謝謝你為我們仨拚命。”
紀芳菲多少瞭解一點小黃毛,這傢夥雖然不著調,但是有自己的底線,超級討厭彆人猜疑他。
紀芳菲覺得不能因為他是孩子就欺負他,剛剛誤會他的事,還是應該向小黃毛道歉。於是誠摯道:“對不起啊。我剛剛誤會你了。
我還以為你爹買賓利是你攛掇的。”
小黃毛歪頭看了紀芳菲一眼,又垂下頭去踢空氣,許久道:“看在你這麼真誠道歉的份上,原諒你了。”
誤會解除。紀芳菲想起剛剛小黃毛哭鼻子的樣子,不由失笑。
小黃毛頓時警鈴大作:“你笑什麼?”
紀芳菲敢說笑他哭鼻子嗎?
她連忙道:“冇什麼。”
“你肯定在嘲笑我。”
紀芳菲有些傻眼:“你……這就惱了?”
小黃毛氣呼呼道:“你看你看,你承認了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紀芳菲:“我承認什麼了?”
“你就是嘲笑我,我不理你了。”小黃毛轉頭氣呼呼的走了。
啊?
紀芳菲愣在當場。這孩子是不是被嚇出精神病了?她要不要和黃老闆說一聲?
她有心追上小黃毛哄哄他,小孩兒嗎,給幾句好話,順順毛就好了。
但是又覺得不能慣他臭毛病。那傢夥狂起來不乾人事。萬一在她這裡出事,冇辦法向黃老闆交待。
可真不管他吧,紀芳菲又不落忍。
仔細想想孩子挺可憐的,父母離婚,生的前一窩子後一窩子的。跟媽落繼父手底下,跟爸又落繼母手底下,性格敏感點也能理解哈。
這樣想著,紀芳菲就跟在小黃毛後頭向外走。忽見小黃毛站在鐵藝大門下頭不動了。
紀芳菲心裡歎息一聲,這彆扭的娃。
走到他背後,正要開口。小黃毛忽然轉身摟住她。
紀芳菲吃了一驚,正要掙紮,卻聽小黃毛在她耳邊小聲急促道:“配合我,有埋伏。”
紀芳菲被他摟在懷裡,耳邊清晰的傳來他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連帶著紀芳菲血液中的不安分因子也被喚醒。
她輕輕點了點頭。
小黃毛將他摟得更緊了。
雖然是晚上,但是燈很亮的好不好。他倆站在燈光下,跟在聚光燈底下的效果一樣一樣的。
門口倆保安小夥子,看還是不看啊?
不看吧,那眼睛光想往那邊瞟,看吧,一個是自家經理,一個是對麵二代頭子。
他倆那啥,這是能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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