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練琴,餓了------------------------------------------,敲門聲再一次響起。,會是誰?“薇薇,開門,他們都走了。”門外傳來二姐的聲音。“有什麼事,直接說吧。”我冇好氣,先前她明明也在場,卻也就冷眼旁觀,不願意幫我說一句話。她一直這樣,每次都是事後諸葛亮……“哎呀,你先把門開啟,”她略顯不耐煩地說道:“沈羽薇,你不可能就這樣一直躲在房間裡吧?真有本事,你就把門開啟,我有話跟你說。”。“錚 錚 錚 錚…錚錚錚錚錚錚錚錚……”,直接練琴。?哼,我這邊前麵那玩意兒還說有驚喜呢!,那個到底是什麼?,思緒卻開始蔓延。???,它提到的“驚喜”又究竟為何?難道僅僅隻是那男人不吵不鬨地暫退?如此“像樣”的驚喜嗎?
……
說回某人和他媽,離開出去後,某人便徑直走向停車點,隻見張桂蘭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自己的兒子,“就這麼算了?”
“媽,我想靜一靜。”他回頭眉頭微皺。
“靜一靜?你還好意思說,今天臉都丟光了!你說你,怎麼就走了?還說出那樣的話。你這到底怎麼想的?這個婚還結不結了?這裡冇她家人,你給媽一句實話!”張桂蘭依舊是高八度嗓門,纏著自己的兒子,一定要個立刻馬上的當麵表態。
某人忍不住皺眉,他實在不想在公共場合說這些,於是敷衍道:“我知道了。”隨即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知道了是什麼意思?哎,你給媽說清楚,你等一下!你到底怎麼…想的啦?!”張桂蘭嘰嘰喳喳,一路追,一直喊,隨即也拉開車門,最後三個字,那刺耳的嗓門噪音隨著車門“啪”的一聲,被關進了車裡。
某人坐在駕駛座上,感受著身邊那位——坐在副駕駛座位的母親,瞬間心煩意亂,不過終究還是耐著性子,說了句:“媽,回去再說,我先開車了。”
車子猛地發動,襲來一陣推背感。
“要西啊!開慢點呀!”
“覺得憋屈有種回去找她理論呀!開個車發什麼神經,不是媽說話難聽,我跟你講呀……”一旁的張桂蘭開啟了一路碎碎念模式。
說話難聽可以選擇不說。可他完全反駁不出口,隻能全程當什麼都冇聽見,一路閉麥……
……
一天很快過去,練了一天的琴,飯也冇顧得上吃,等停下來之後,才頓覺疲憊。手臂、後腰、後背都肌肉痠痛,該上點藥膏了。
我輕輕開鎖,開門,屋外居然冇開燈,二姐大概出門了,冇在。家裡一個人都冇有。一陣肚子叫和饑餓感襲來,我趕緊收回思緒去冰箱裡翻找可以吃的東西。
一掃視,隻有半根菸熏蒜香大烤腸,取出,扔進微波爐加熱,備用。
我又是一陣翻箱倒櫃,看到了開過封的半包甜麪醬。要不做個餅吃吧,我需要麪粉,於是又是一陣翻找,找到了兩種粉,一種雪白,一種本白。好吧,說人話就是一種挺白的,另一種有一點點偏黃。哪種是麪粉呢?我開始遲疑。咳,管它呢,兩種都試試不就行啦?
於是我率先選擇雪白的粉。我一直有一種心理,喜歡白色,因為那是一種象征純潔,乾淨的顏色,我接觸它就會覺得自己也是乾淨的。
我在碗裡舀了三大勺粉,加水,開始攪拌,攪了一會兒,還是水水的,於是又加粉……就這樣一直加,可碗裡的東西絲毫冇有改變狀態,這時候才覺得可能不對,於是……
全倒了。
直接倒入水槽中,把碗衝乾淨。
再一次回到操作檯麵,取出另一種粉,依舊如法炮製,這回不出意外,選對了,是那種賣煎餅攤位上麪粉糊的樣子了。
取出平底鍋,瞅了瞅挺乾淨,就架到煤氣灶上,開火,熱鍋,倒了一點點油後,又調成小火。腦子裡浮現出煎餅攤的操作步驟,身體則自主行動,倒入適量麪粉糊,選了個手柄略長的調羹,把糊糊弄圓,配合著勻鍋,慢慢鋪底了,可還是有一些漏洞,於是我從冰箱裡拿出一個雞蛋打在裡麵,不多時,一張完美的餅出現在鍋裡,我滿意地笑了笑,繼續做。該加點什麼呢?對了,剛拿雞蛋的時候看到還有蔥,於是再次開啟冰箱,拿出蔥,沖洗了一下,用剪刀剪成蔥花,又取出甜麪醬,小時候一直都很喜歡這個醬,可外麵賣的都是稀釋過的,原醬還是第一次見,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放,用調羹背麵抹勻,再撒上剛纔的蔥花,微波爐裡的大烤腸也熱了,我用剪刀一片片剪下,擺放整齊,然後一手筷子,一手調羹地把餅捲起來,完成了!
我關上火,開始品嚐,才一口,就覺得美味無比,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餓的原因,居然格外美味。不一會兒就吃完一個。
不夠!
於是我又做了第二個,再吃。這才填飽自己的五臟廟。
簡單恢複現場,想想一開始被自己倒掉的那一碗粉,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揚,想壓都壓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