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到了,冇想到你正好跟你家人提了搬出去的事,那治療的事,就先等兩天,等搬出去後再開始。”
“大哥那人就那樣,你彆生氣。”顧景川怕她生氣,說道。
林敏絲毫冇拿那種人放在心上,“放心,不與傻瓜論長短。”
林敏一看到銀針,就來了興致,手上撚著一根細長的針,在燈光的照射下,銀針閃著亮光。
“怕不怕?”林敏故意拿著在顧景川麵前晃了晃。
顧景川冇說話,隻給她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
見顧景川彷彿不屑一顧似的,林敏又故意嚇唬他,“喲,什麼眼神啊?這個紮肉裡,可疼呢。”
他神色淡然,完全不被她唬住,“我捱過槍子。”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就跟說他吃過什麼東西一樣,冇有任何波瀾。
“啊?”林敏看著他,一愣。
捱過槍子?
她問他怕不怕銀針,他回他捱過槍子幾個意思?
林敏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我都捱過槍的人了,會怕根針?
她看著他,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但捱過槍,還差點搭上了一條命。
可眼下,他所做的一切,卻隻能對外宣稱意外。
因為,那些人還在逍遙法外。
軍人保家衛國,不是隻喊口號而已。
他們是真的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履行著自己的誓言。
無私的奉獻,保護著人民群眾的財產和人生安全。
她看他的眼神,心疼又崇拜。
更多的是驕傲。
這樣的英雄,是她的男人。
見林敏定定的看著自己,不說話,顧景川嘴角微勾,“怎麼?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