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川聽到她一番話,沉默了!
他聽得出來,她是真的想要留下來,並非兒戲之言。
而她所說的醫術,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但她那麼誠懇,讓他打心底,下意識的想要去信服她。
林敏見他不說話,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匪夷所思,顧景川一時半會不可能接受,她擺了擺手,“好了,睡覺吧,你考慮考慮,如
果你相信我,敢讓我上手給你治療,我先給你從推拿按摩開始,等哪天買一副銀針,再紮針試試。”
林敏說著,很賢惠的上炕鋪床。
“我去和景奇睡。”
半晌,顧景川餘光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完,自顧自的推著輪椅就要往外走。
這男人又要走?
讓她獨守空房這麼久還不夠?
林敏因為他的舉動徹底生氣起來,手上的笤帚啪一下扔在地上,“你還要去和景奇睡?你覺得你這樣做合適嗎?結婚這麼多天,
一直讓我獨守空房也就罷了,今天我都給你爸媽敬茶了,你還不上炕!你是不是故意要讓你那個大嫂笑話我?你覺得她嘲笑的
還不夠徹底的是不是?”
聽到林敏滿是怒氣的話語,顧景川推著輪椅的手停住了。
麵無表情的停在那。
見他冇有繼續往外推輪椅,林敏的怒氣才消散了幾分,她大力的拍了拍炕,“這麼大的炕,你睡這頭,我睡那頭,互不乾涉,這
樣子總行了吧?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
我不會占你便宜……
顧景川聽到這話,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一抹輕笑。
他坐在輪椅上,雙手搭在兩側的把手上,使勁的力道越來越小。
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內心複雜難言。
他之所以去和景奇睡,就是不想損害她的名聲,隻要她的清白還在,以後若是離開了他們家,也能另尋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