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看就是一個小頭目,但是王凱在殺死他瞬間,對他做了標記。
後麵在檢查他的時間記錄資訊,這才發現對方是殺手組織,安插在海島上的秘密人員。
他的任務就是看守寶藏,還有定期接收運過來的錢財,存入藏寶洞中。
在王凱看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藏寶閣的位置就這麼送上了門。
剛才戰鬥沒有結束,他也不敢離開,所以一直等到徐仁子接手,這才找藉口離開。
看著麵前的這一批財富,王凱第一感覺就是,這殺手組織是不是乾海盜出身的。
這裏的東西也太雜了,王凱掃了一眼就看到那些紙幣中,有英鎊,有美金,還有國內的錢幣。
那些黃金有大黃魚,還有金錠,小金條,金幣,什麼都有。
看的王凱有些眼花繚亂,他走到放置金幣的箱子前,抓起一把金幣,金幣從指縫中滑落。
沒有喧嘩,隻有一連串清脆、短促、金屬相撞的輕響,在安靜得隻剩瀑布迴音的山洞裏格外刺耳。
最後手心中剩下幾枚金幣,王凱攤開手掌,右手的手電筒照過去。
金幣上的圖案映入眼簾,那是正麵女王側臉、背麵聖佐治屠龍的金幣。
不過也有不一樣的,還有幾枚不一樣圖案的,反正都是國外的圖案形式。
王凱對這些不太懂,隨手扔回箱子裏,反正他覺得不管值不值錢,現在都是他的。
所以也不再檢查,心念催動,麵前的箱子,隨著他的觸控,一個個都被收進空間內。
用了五分多鐘,所有的木箱,皮箱全部被王凱收進空間。
最後確認了一遍沒有遺漏後,王凱拍了拍雙手,轉身向洞外走去。
剛才王凱一邊收取,一邊估算了一下,這次自己收穫了差不多上億的財富。
正好幫著殺手組織散散財,幫他們積積陰德,省著他們下去後,還要在十八層地獄中滾個幾萬年。
自己這一操作,他們肯定能少幾個小時,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出了山洞,王凱緩步向營地中走去,剛走到營地周圍,就看到劉五寶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王同誌,你沒事吧?”
劉五寶一臉擔憂的跑到王凱麵前,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著。
王凱疑惑的看著對方,有些不解的問道;
“劉同誌,你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事?”
劉五寶搖了搖頭,他走在王凱旁邊,一邊走一邊解釋。
“這不是發現你不見了,怕你出什麼危險,所以隊長讓我找找你。”
王凱瞭然的露出一個苦笑,好在他沒有耽誤太多時間,要是再晚一會。
這徐仁子是不是要把營地翻一遍。
兩人一句閑聊,徑直走向海邊的簡易碼頭。
這裏李長發那艘船靠不了岸,所以隻能用橡皮艇和碼頭上存在的快艇,往船上運送人員。
王凱兩人過來時,這裏已經開始運送了,李長發的船就停到五百多米外的海麵上。
特工隊的戰士,駕駛船隻把孩子們,往船上運送,孩子們很安靜。
都默默地按照戰士們的安排,陸續的上了橡皮艇或者小船,都擠在一起,像一群小鵪鶉一樣。
看到王凱兩人過來,徐仁子走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潘明智一家四口。
在快走到王凱麵前時,潘明智拉著於秀蘭,一個箭步竄到王凱麵前。
腳步還沒站穩,潘明智先把於秀蘭和兩個孩子往身後輕輕一護,自己“噗通”一聲,直挺挺朝著王凱跪了下去。
這一跪,沉得像塊石頭砸在地上。
“小凱!”
他聲音當場就啞了,眼淚混著憋了許久的後怕和狂喜,劈裡啪啦砸在地上,
“我潘明智這輩子,沒給人下過這麼重的跪——你救的不隻是我老婆孩子,是我全家四條命,是我後半輩子的念想!”
他雙手撐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幾乎是哽嚥著,就要往地上磕下去:
“這份恩,我這輩子報不完,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認你這個恩人!”
於秀蘭在一旁早哭成了淚人,臉上都是感激和激動,也跟著往下跪,嘴裏反反覆復隻有一句:
“謝謝王同誌……謝謝王同誌……”
潘美美和潘曉軍在父母身後,默默地跪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救了他們一家的男人,小臉上也是滿滿的感激神色,卻也學著大人的樣子,微微低下了頭。
王凱哪受得住這個,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扶住潘明智的胳膊,用力往上攙:
“潘叔,別這樣!快起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徐仁子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也默默嘆了口氣。
有些恩情,不是一句話能還清的。
潘明智這一跪,是把命都交出去了。
潘明智本來還想堅持一下,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王凱對力氣太大,他被這一托。
整個人都被託了起來,潘明智感覺雙腿離地,臉上瞬間錯愕一瞬間。
接著他反應過來,趕緊雙腳落地,順勢站了起來。
“於嬸子,趕緊起來,你們這樣可是折我的壽了。”
於秀蘭看潘明智站起來,也說著王凱對手站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激動的看著王凱,感激的雙目含淚。
“王同誌,剛才我都已經聽老潘說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沒有你我們母子三人,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所以你是我們一個人的再生父母,你的恩情,我們一家人這輩子可能都還不完。”
王凱趕緊連連搖手,他望著眼前這位滿身傷痕的女人,心裏無比的敬佩和憐憫。
“於嬸子,都是為母則剛,在我心裏你是這個。”
王凱對著於秀蘭豎起大拇指,他是真的很佩服這個女人。
在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她還能在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她還能挺直腰桿撐著這個家,護著孩子,守著那點僅存的念想。
換作旁人,或許早就垮了、瘋了、認命了,可她於秀蘭偏不。
那些刻在身上的傷,那些壓在心頭的痛,非但沒把她磨碎,反倒把她的骨頭熬得更硬。
王凱看著她眼底那團不肯熄滅的光,忽然明白,真正打不垮的。
從不是什麼鐵骨錚錚的漢子,而是一個被逼到絕境,卻依舊捨不得放下孩子的母親。
“於嬸,您比誰都強。”他輕聲道,語氣裡沒有半分客套,全是發自心底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