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帶回去,但是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教育,讓他們知道這件事,不是想他們想的這麼簡單。
要讓他們認識到錯誤,還有他們要是以後還這麼囂張跋扈,那你們最好把他們早點送走,要是再有下次。
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還有後麵王家有幾個計劃,還需要兩位幫忙,到時希望兩位不要袖手旁觀。”
趙父聽著韓月的條件,心裏鬆了一口氣,他真的怕她獅子大張口,那樣他就隻能放棄自己那個小兒子了。
“行,你放心,那臭小子,我帶回去一定好好教育,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
這句話趙父說的斬釘截鐵,哦,不,應該是咬牙切齒。
要是現在小兒子趙蒙生在他麵前,他肯定會抽出七匹狼,好好的給趙蒙生上一課。
“嗯,既然如此,我打個電話,你們去審訊室領人吧!”
韓月拿起電話撥通說了幾句,接著對著趙父點了點頭。
趙父幾人家屬都是鬆了一口氣,知道這下孩子不用坐牢了。
其實他們這麼著急把人撈出去,除了是自己孩子外,更主要的是家人坐牢,也會影響他們自己或者家族在體製內的發展。
對韓月再三感謝後,趙父帶著三人快步走出局長辦公室。
韓月走到窗戶前,站在那裏看向審訊室的位置。
其實這件事,要是真的按法律來,趙蒙生幾個人,肯定是要坐牢的。
但是體製內的事,不能這麼做,要是王家真的這麼做了。
那王家就和趙家還有單家,直接撕破臉,結了死仇。
這樣的結果,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開始的拒絕,全部是王老爺子讓韓月做的,就是拿捏趙單兩家,讓他們領王家的人情。
……
趙蒙生兩個人被人是從四九城大學,直接帶走的,兩人直接被帶進審訊室。
趙蒙生被帶進來的時候,一臉的滿不在乎,往審訊椅上一坐,弔兒郎當的,嘴角掛著滿不在乎的笑。
翹著二郎腿,滿臉的囂張神色,在他的心裏,這件事就是小事一樁,過不了多久,就能安然離開。
可當辦案公安一字一句的告知他們,此次涉案情節嚴重,已經觸犯法律,很可能要麵臨牢獄之災時,趙蒙生直接就崩潰了。
他的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囂張的眼神也瞬間空洞。
和單龍海一樣,兩人在這一刻才感覺到後悔,他們做這些事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還要坐牢。
單龍海率先崩潰,癱在椅子上哭嚎,聲音嘶啞的喊著要找爸媽,要打電話回家;
趙蒙生也沒有了先前的傲氣,嘴裏反覆呢喃,想讓家人救他,慌亂的語無倫次,全然沒有了以前的跋扈,隻剩下了滿臉的恐懼。
就在兩人被恐懼煎熬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咣當”一聲被推開。
兩名公安走了進來,聽到聲響的兩人瞬間嚇得渾身一顫,以為要被帶去看守所了。
因為剛才審訊時,有公安說過,隻要他們的案件定性,他們就會被送去看守所看押。
看到進來的公安,麵無表情,兩人這纔想到是不是要去看守所了。
所以兩人渾身顫抖,雙腿軟的像灌了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眼睛裏都是絕望和哀求,嘴裏不停的唸叨著;“我錯了,別抓我。”
兩人的狀態,讓公安都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們“啪”拍了一下桌子。
“別抖了,你們父母來了,在外麵等著接你回去。”
這句話像一針強心針,瞬間紮醒了兩個瀕臨崩潰的年輕人。
趙蒙生和單龍海都是猛的抬頭看向說話的公安,在確認公安沒有開玩笑後。
兩人眼裏的恐懼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囂張。
剛剛還軟塌塌的身體立刻挺直,顫抖了停了,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重新湧上心頭。
他們不約而同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昂首挺胸,下巴抬得老高,彷彿剛剛嚇得站不起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眼神裡都是有恃無恐,心裏篤定父母來了就能擺平一切,這點事算不了什麼。
兩人大搖大擺的跟著公安走出審訊室,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站立的父母。
兩人看到父母,都是沒有一點愧疚,反而立刻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語氣囂張又蠻橫,滿是抱怨。
趙蒙生率先衝到父母麵前,皺著眉瞪著趙父,語氣沖的厲害;
“爸,媽,你們怎麼才來,我在裏麵受老罪了,那些公安根本不講理,你們趕緊想辦法,把這事給我抹平。
還有那些和我作對的人,你們必須給我報仇,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單龍海也不甘示弱,拉著單母的胳膊撒潑,對著單父嚷嚷;
“就是,爸,他們欺負我,還說讓我坐牢,你們要幫我出氣,找他們局長投訴,讓他們道歉。”
他們兩人仰著脖子,一臉的理所當然,覺得父母就該為自己擺平所有麻煩。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荒唐,更沒有看到父母臉上早就憋的鐵青的怒火。
趙父和單父站在原地,看著眼前不知悔改、依舊囂張跋扈的兒子,胸口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燒。
他們原本就因為兒子犯下的錯事心急如焚,又在公安局裏聽了公安的一番教育,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此刻聽到兒子不僅沒有半分悔過之意,反而還想著尋仇鬧事,那點殘存的心疼瞬間被徹底壓垮,隻剩下滔天的憤怒。
兩人沒說一句話,轉身快步走到一旁牆角,牆角靠著的兩根粗木棍,二話不說抄起木棍,攥得指節發白,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趙母和單母見狀,剛想上前阻攔,卻被丈夫眼中的怒意嚇得頓住腳步,隻能捂著嘴,滿臉焦急卻不敢出聲。
趙蒙生和單龍海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在那裏喋喋不休地抱怨,嘴裏還在叫囂著要報仇。
下一秒,兩道帶著勁風的木棍狠狠揮了過來,重重砸在兩人的腿上。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劃破了院子裏的安靜。
趙蒙生和單龍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抱著斷腿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濕了衣服。
剛剛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隻剩下鑽心的疼痛和難以置信的驚恐。
趙父喘著粗氣,手裏的木棍還在微微顫抖,指著地上哀嚎的兒子,怒聲嗬斥:
“不知好歹的東西!犯了錯不知悔改,還想著尋仇鬧事,今天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好好長長記性,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