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計劃,對自己沒用,但是王凱也不想讓他們繼續,因為有些噁心。
所以王凱立刻就決定,直接從根上解決問題。
王凱嘴角上揚露出惡意的笑容,他已經看到趙蒙生以後悲慘的生活。
計劃好解決趙蒙生的方法,王凱就把他拋到了腦後。
一夜好夢,夢裏王凱又回到了趙家衚衕口,那道俏麗身影浮現在眼前。
在夢裏,他沒有讓她再次跑掉,他主動的低下了頭,一直到他夢醒。
他的嘴角都是帶著雞賊的偷笑!
剛起來出去吃了個鹵煮,王凱回到家裏,還沒有一會。
就聽到院門被敲響,他走出去開啟門,就看到劉仁義站在門外。
“哎喲,小凱,你昨天去哪了,找你都找不到?”
剛開門,劉仁義就一邊抱怨,一邊走進院子,從他的話裡。
王凱聽出來,昨天對方找過自己。
“劉哥,你找我什麼事?”
王凱關上門,跟著劉仁義往裏走,臉上都是好奇和疑惑。
劉仁義走進堂屋,從自己帶的手提包裡,拿出一疊單據。
“給,你兵馬司衚衕的那套宅子,終於翻修完了,這是單據你檢查一下。”
劉仁義把單據往王凱麵前一放,像是終於完成任務一樣的,往椅子上一靠。
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伸手進衣兜,掏出煙扔給王來一根,又給自己點上一根。
美美的吸了一口,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王凱拿起桌上的單據翻看著。
兵馬司衚衕那套三進四合院,他因為沒有時間,就拜託劉仁義找人幫他翻修。
到現在已經三個多月,終於修好了,那裏王凱準備搞一個俱樂部,麵向四九城的頂級階層子弟。
所以在返修時,王凱把要求都告訴了劉仁義,裝修都是按著現在最頂尖的規格,有廚房,有餐廳,有包間。
還有一個大廳,最後一進院子,是一個個私密包房,是讓會員談事的。
看了一遍單據,王凱感覺應該沒有問題,所以把單據往桌子上一扔。
抬頭對著劉仁義拱了拱手;
“劉哥,感謝,多的我就不說了,咱們以後事上見。”
“哈哈哈,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劉仁義猛的坐直身體,非常高興的哈哈大笑。
“小凱,今天沒事,咱們去看看房子,自從返修開始,你這個主人可一次沒有去過。”
劉仁義語氣調侃的說著,他也頭一次見到王凱這麼大心臟的人,自己的房子花了一萬多裝修。
到現在一次沒去看過,完全是甩手掌櫃。
“嗯,反正也沒事,去看看。”
王凱想起來自己還真的沒去看過,就動工那天去過,所以也對現在的房子充滿了好奇。
“走,陪你看完房子,我還有事!”
劉仁義站起來,就招呼王凱趕緊跟他走。
王凱背上自己的挎包,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子,一起去兵馬司衚衕的那套三進四合院。
北兵馬司衚衕,1979年剛從“交道口南六條”改回舊名不久,東西橫亙在交道口南大街與南鑼鼓巷之間。
四百多米的青灰巷兩側儘是青磚灰瓦的四合院與雜院,牆皮多有剝落,露出裏頭泛黃的泥坯。
王凱和劉仁義騎著自行車,直接進入衚衕口,往裏騎了兩百多米,停在一套四合院門外。
王凱抬頭望著已經煥然一新的院子大門。
以前過來的時候,這裏是斑駁的朱門、門楣上模糊的雕花,隱約透著昔日的規整。
現在都已經全部翻新了一遍,剛翻新過的廣亮大門,卻半點不顯輕浮。
朱漆刷得勻實厚重,色澤沉鬱如陳年紫檀,日光落上去隻泛出溫潤啞光,不見紮眼亮麵。
兩扇對開木門依舊是老木料,木紋在漆下隱隱隆起,帶門心銅環擦得鋥亮,垂落時撞在門墩上聲響沉悶,透著分量。
門楣上舊雕花被細心清理復原,纏枝紋與雲紋深淺錯落,邊角雖有細微殘損,卻沒刻意補平,反倒留著時光痕跡。
兩側青石門墩敦實厚重,表麵被幾代人摩挲得溫潤發亮,雕紋半隱在包漿裡。
“怎麼樣?還不錯吧?這是我讓木匠用老料子專門做的,完全是按照舊製式樣製作的。”
劉仁義一臉邀功的表情,話都是帶著一副你快誇我的語氣。
王凱微笑點頭,這話還真讓劉仁義做的不錯,他從心裏為對方點贊。
“不錯,辛苦你了。”
“哈哈哈,有你這句話,你劉哥我就覺得值了。”
劉仁義一臉高興的掏出鑰匙,把院門上的鎖開啟,用力推開院門,對著王凱炫耀的招了招手。
“來,來,進來看看,絕對讓你大吃一驚。”
王凱微笑跨進那座翻新過的廣亮大門,迎麵便是一進院,早已不是尋常民居的模樣,被巧妙改成了接待前廳與後廚所在。
迎麵原本的影壁還在,青磚磨得光潔,隻是旁側辟出了通往後廚的小門。
王凱和劉仁義一邊往裏走,劉仁義一邊給王凱介紹著返修的後的,各種設施還有佈局。
正中的堂屋被打通成敞亮的待客大廳,樑柱依舊是老木料,漆色沉穩,雕花也原樣保留。
卻擺上了劉仁義專門搜羅來的古董桌椅,牆上掛著幾幅裝裱簡潔的字畫,既有四合院的古雅,又透著一股新式場所的規整。
穿過垂花門便到了二進院,這裏是待客吃飯、喝茶的半公開區域,抄手遊廊還在,廊下掛著新式的玻璃罩電燈,光線柔和。
院中幾間正房、廂房被隔成大小不一的包廂,門窗依舊是老式木格,卻嵌上了透亮玻璃。
屋內擺著圓桌與茶台,既保留著簷角瓦當的古韻,又添了幾分適合宴飲閑談的精緻。
再往後行,穿過月洞門便是三進最深的內院,這裏安靜私密,幾間屋子都被改成了獨立小包間,沒有過多裝飾。
隻保留老房的木構與青磚地,陳設簡單雅緻,桌案、座椅都偏內斂,窗紙換成薄玻璃,隔音又隱秘,是專門留給人密談、說事、靜心小坐的地方。
整座院子新舊相融,老四合院的骨架與韻味分毫未減。
這種巧思改造正符合王凱心裏的預想,和他心裏那處隱秘又體麵的新式會所完全一樣。
重新回到前院的大廳,坐在太師椅上,王凱這才對劉仁義認真的拱了拱手。
“劉哥,這院子我非常滿意,謝謝,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