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海兩人走後,王凱又仔細的檢視了一遍潘美美的軌跡資訊。
確認時間節點沒有問題後,不過這一次潘美美未來的軌跡有了改變。
她原來的軌跡是殺人完成,因此還受了傷。
最後跟著組織的人,回到了海島。
而這次王凱看到,潘美美沒有完成任務,而被自己抓到,從而父女相見。
後麵就順著潘美美的線,找到組織的人,找到了海島的位置。
這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的原因,隻說了找到了海島的位置,卻沒有說出具體位置在哪。
可能是挽救潘美美的行為,還沒有完成的原因。
心念退出識海,王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臭小子,這次你可是欠了我一條命”
王凱心裏暗暗想著。
孫明海他們回去怎麼安排,王凱沒有去想去管。
...........
距離和姚玉琴相親,已經過了三天,王凱這幾天總是恍惚間看見她的模樣。
一靜下來,眼前便會浮起她笑時彎起的眼睫,連說話時輕輕揚起的唇角,都清晰的彷彿就在眼前。
王凱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他也終於忍不住,想要拿上見到心裏的那個她。
而現在他就已經站在了四九城大學的門口。
王凱已經站在這裏十幾分鐘了,門衛室的保衛已經對他起了警惕之心。
所以就在王凱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保衛右手扶著腰上的膠皮棍上,向他走了過來。
“嗨!你是幹什麼的?不知道這是哪裏嘛?”
保衛眼睛緊緊盯著王凱,右手已經緊緊抓住了膠皮棍。
這一刻隻要王凱有一點不適當的反應,保衛腰裏的膠皮棍可能就砸到他頭上了。
王凱被保衛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他趕緊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我是來找人的?”
保衛聽著王凱對解釋,眼裏的警惕稍微消散了一些,但是抓著膠皮棍的手,卻是鬆開了。
“你找誰?”
“我找姚玉琴,他的父親是姚伯民教授。”
王凱不知道姚玉琴在哪個班,所以隻能抬出姚伯民的名頭。
保衛一聽姚伯民的名字,眼裏的警惕瞬間化為虛無,他眼裏閃過驚訝,臉上也浮起笑容。
“哎喲!原來是姚教授的親戚,那你過來登個記,就可以進去了。”
“好的!”
王凱跟著保衛登了記,保衛還熱心的告訴王凱姚伯民的辦公室在哪,就當他進入校園。
走進校園,王凱有種回到自己以前大學的感覺。
雖然相對於自己上過的大學,這裏處處顯得陳舊。
不過這裏的氛圍,讓他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走在林蔭道上,腳步聲落在地磚上,和以前大學生活中幾乎一模一樣。
身邊有抱著書本匆匆走過的學生,有低聲說笑的身影,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下課鈴。
那些年輕的、莽撞的、帶著點迷茫又充滿希望的氣息,順著風撲過來。
哪怕校園陳舊,哪怕物是人非,隻要踏進這片被書本、青春和蟬鳴填滿的地方,心就會不自覺地慢下來。
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揹著書包、對未來一無所知卻滿心期待的少年。
舊校園沒有精緻的氣派,卻勝在溫柔,像一本翻舊了的書,輕輕一翻,全是回憶。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王凱向身邊走過的人,打聽了姚玉琴班級的位置。
這還是他剛才纔想起來,從姚玉琴的時間記錄資訊中找到的。
剛才他看了,知道現在姚玉琴在自己班級中,所以他徑直來到教學樓下。
在樓下他找了一個同學,用一塊巧克力,請她叫一下姚玉琴。
王凱站在教學樓下,因為他的穿著,和這裏的氛圍格格不入。
所以引起路過的學生,對他指指點點,王凱也不在意。
眼睛一直在三樓的一個位置上,那裏就是說姚玉琴班級的門口。
“你們看,那人怎麼站這裏?好像在等人。”
“不知道,應該是等那個女同學吧?”
“你怎麼知道?”
“這還看不出來,你看他的穿著,那可都是南方過來的新款衣服。
沒有個幾百塊買不下來,而且這還要有關係,像這種穿著的人,那個不是有錢有勢。
他站在這裏肯定是在追那個女同學,就不知道是誰,不過被看上的那人有福了。”
“這人看起來還有點小帥,就不知道現在我上去,能不能和他認識一下。”
“哼,還想和他認識一下,我看你是饞人家身子了。”
“哪有怎麼?我不僅饞他的身子,還有他的錢財。”
這些討論聲,都被耳力敏銳的王凱聽在耳朵裡。
聽著這些虎狼之詞,王凱臉上浮現一絲尷尬,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突然他眼睛一亮,在三樓的哪個位置,一個倩麗的身影,突然探頭向下往了下來。
姚玉琴從三樓探出頭,目光落在王凱身上的那一刻。
臉上瞬間漾開驚喜的神色,眼睛亮晶晶的,連帶著唇角都染上了藏不住的歡喜。
王凱看著姚玉琴,臉上漾開溫和的笑意,眼神亮得很,滿是見到她的歡喜與安心,抬手對著她揚了揚手。
姚玉琴眉眼彎彎,也回應似的揮了揮手,接著收回頭,歡快的向樓下跑去。
也就兩分鐘左右,王凱就看見樓梯口,一個像小兔子一樣的人影。
蹦跳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向著自己小跑著沖了過來。
“呼呼呼,你怎麼來這裏了?”
姚玉琴還沒跑到王凱麵前,就語氣驚喜的詢問道;
王凱看著因為跑動,腦門已經冒出一層細汗的女孩,翻手從空間內取出一條手帕遞了過來。
“我就是想來就來了,你應該放學了吧?”
姚玉琴看著王凱遞過來的手帕,眼裏的驚喜瞬間化為柔情,她小臉泛起緋紅。
抬手接了過去,擦著汗,臉上浮現羞澀表情。
因為她察覺到,周邊駐足觀望的人越來越多了。
他們都是一臉八卦的表情,對著自己兩人指指點點。
姚玉琴感覺渾身的不自在,羞澀的脖子到耳尖都通紅一片。
她抬手拽了拽王凱對衣袖,輕聲說道;
“凱哥,咱們快走吧!這裏,這裏人太多了。”
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細若蚊蚋,不湊近幾乎聽不清。
要不是王凱耳力驚人,他都聽不清,其實他也察覺到周圍的情況。
不過他一點也不尷尬,反而還有些洋洋得意。
他今天過來找姚玉琴,不止是想她,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宣告主權。
他知道姚玉琴這麼漂亮的女孩,在學校內一定會有人追求,這次他過來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相信有了這一次,那些人一定會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