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混亂,B仔雖然反應很快,但是那可是三四把手槍,同時開火。
他隻來得及往後一閃,就被子彈打成了蜂窩,就連他身邊的幾個心腹。
也被槍手波及,有兩個人被打中胸口栽倒在地。
槍手看到B仔倒地,馬上啟動汽車竄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角。
隻留下夜總會門口的一片狼藉,不一會就聽到警笛聲。
警車帶著洗地的氣勢,急匆匆的趕到了現場。
而在另一個區,一棟居民樓內,一家住戶的房門被敲響。
“誰啊!”
裏麵響起詢問聲音,門口一個小夥子穿著很普通,提著一個餐盒。
聞聲馬上回答道;
“送餐的,你定的餐食到了。”
裏麵的人可能是一愣,接著不耐煩喊道;
“送錯了,這裏沒有訂餐。”
小夥子可能是被否認,有些不知所措,抬頭又看了一下門牌。
接著就高聲喊道;
“沒錯了,說是五樓502,沒送錯,先生不信你開門看看。”
小夥子的話,讓屋內的人有些生氣的嘴裏開始罵罵咧咧。
“媽的,聽不懂人話是吧!
小子,我看你是欠揍,你等開門。”
房門隨著話落,猛的被人從裏麵拉開,一個身穿體恤,大褲衩,腳上一雙拖鞋的漢子走了出來。
這位正是福義群的一個頭目喪狗,他惡狠狠的瞪著送餐的小夥子。
“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小夥子明顯被他嚇了一跳,有些膽怯的縮了縮脖子,接著小心翼翼的說道;
“先生,你看這裏寫著就是您家的門牌號?我沒送錯!”
喪狗一愣,下意識的往小夥子手裏看去,但是小夥子距離他有點距離。
他沒有看清,所以他不自覺的往小夥子身邊走了兩步,眼睛眯著想看清他手裏那張紙上寫的內容。
小夥子手裏的那張紙條,上麵的字寫的很小,喪狗又往前靠了靠。
終於他看清了上麵的內容,但是當他看清內容,猛的睜大眼睛。
臉上浮現一絲震驚,因為那張紙上麵寫著就三個字。
“去死吧!”
喪狗一愣,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身體馬上就做出反應。
但一切都晚了,他對麵的小夥子,眼裏閃過一抹殺氣,手裏提著餐盒的那隻手。
猛的鬆開,藏在提手內的一把刀,出現在他的手裏。
他猛的揮出,隻見亮光一閃,映照在喪狗的眼裏。
他下意識的抬手想攔,但是晚了,他隻覺得脖子一涼。
抬起的手,直接從攔改成捂住脖子。
小夥子看到達成目的,彎腰提起餐盒轉身就走。
樓梯口隻留下,捂著脖子軟倒在地,痛苦掙紮的喪狗。
砵蘭街一傢俬人浴室內部,浴池熱氣騰騰,一群身上紋滿圖案的漢子,泡在池子裏。
這群人身上的紋身,那是豐富多彩。
關公側臉/關刀,求義氣、擋煞。
猛虎下山/猛虎嘯林,代表兇狠、能打。
狼頭、豹頭,夠狠、夠野性。
還有單字:義、忠、勇、殺。
最後是蛇、蠍子、蜈蚣,或者鬼麵,鍾馗等。
這裏麵最顯眼的一個。
左肩到右胸,是一條半開鱗的過肩龍,龍爪不張揚,卻扣著一枚潮州人最看重的「義」字。
龍身不粗野,線條穩,墨色沉得發黑,是當年瀘市老師傅的手藝。
背脊正中,不是滿背亂紋,而是一方端正的關公坐像——關公立身、持刀、眼微垂,不怒自威。
不過他的後背明顯有一條刀疤,把關公側腰斬斷,讓紋身顯得有些突兀。
他正是福義群的二號人物薑豹,外號豹子,是幫派的老人。
他正閉目躺在池子裏,他的身邊有些幾個人,明顯是他的心腹。
泡了一會他睜開眼睛,一挺身站了起來。
“我去蒸一會,你們泡著吧!不用管我。”
幾個心腹微微點頭,長年的平穩,讓他們放鬆了警惕。
要知道他們老大可是福義群的豹子,走到哪裏不是一群人捧著,在這裏應該不會有危險。
所以他們都放鬆的泡澡,沒有跟著老大去桑拿房。
薑豹圍著浴巾,走進桑拿房,裏麵已經有了幾個人,也都是滿身紋身。
他也沒有在意,大咧咧的走到靠牆的位置,一屁股坐在木板上。
幾個人看到他進來,都低頭不語,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但是在薑豹靠在木板上閉目養神後,幾個人同時抬頭對視了一眼。
眼裏都是冰冷的眼神,他們相互點了點頭,一個距離薑豹最近的漢子。
雙手攥著一條毛巾,悄悄的往薑豹身邊靠了過去。
來到薑豹身邊,他眼裏厲光迸射,手中的毛巾猛的矇住薑豹的臉,猛地用力把薑豹往後一拉。
薑豹被突然的襲擊,弄的手足無措,不過被人捂住臉,嘴也被捂住。
所以他嘴裏的驚呼聲,也沒有喊出去。
他抬手就想去抓臉上的毛巾,不過他的動作還沒有展開。
剩下的幾個漢子,就同時撲了過去,有人抓腿,有人抓手裏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一個漢子從浴巾中,翻手抽出一把匕首,衝到薑豹身邊,對著他的胸口就是捅去。
“噗,噗呲,噗呲,噗呲”
“嗚,嗚嗚,嗚”
薑豹劇烈的掙紮,到最後軟趴趴的躺在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幾個人對視一眼,把手中的匕首往浴巾中一包,把手上的血洗了洗。
開啟門陸續的離開桑拿房,等他們離開十分鐘後,一個又來蒸桑拿的人推開門。
“啊,殺人了。”
浴池內瞬間炸鍋,所有人都湧向桑拿房,那些福義群的人,也意識到出事了。
等他們跑過來,看到自己老大躺在血泊中,他們都是雙腿一軟。
腦海中都浮現一個念頭。
完了!
而同時福義群的很多場子,在今晚都受到了幫派人的打砸。
這讓福義群的成員,都忙的焦頭爛額,拐成也被人從情人那裏叫了回來。
當他聽到手下的彙報,一臉的懵逼,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透,這都是誰幹的。
要知道這些事,一點預兆沒有,同時三個頭目被殺,七八個場子被砸。
拐成意識到,幫派這是被針對的,所以他趕緊打電話,給自己熟悉的人。
打聽這到底是什麼問題,不過註定他要失望了。
所有的回應,都是不知道三個字。
“媽的,嘩啦!”
拐成把手裏茶杯摔在地上,滿臉鐵青的喘著粗氣。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搞了,真明顯有人在對福義群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