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夜浩把王凱幾人親自送到樓下,看著他們上車後,這才轉身返回樓上。
“老闆,咱們這就買了一個廠子。”
陳美華這時還有些恍惚,她感覺自己在做夢,這可是幾百萬的廠子,說買就買了。
“嗬嗬,怎麼?沒適應。
陳經理,以後咱們公司,可能會有很多公司,我不在的時候,所有的廠子都需要你來協調。
所以你的任務很重,但也很重要,所以你要趕緊成長起來,別到時候因為跟不上,被淘汰!”
王凱這話雖然說的很隨意,但聽在陳美華的耳朵裡,卻是震耳欲聾。
她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思索著,好一會後她抬頭看著王凱。
語氣認真的說道;
“老闆,我知道怎麼做了,您放心,我一定做好這份工作。”
王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點了點頭。
“好,我看你的行動和結果。”
因為在幫著王凱處理合同,陳清華就沒有跟王凱返回太平山,而是在路上打了個招呼。
就分開回去公司了。
陳美華因為自己的汽車停在豪宅,所以跟著王凱返回太平山。
在豪宅拿到自己的車,陳美華就急匆匆的走了,她現在一身的幹勁。
剛才王凱已經命令她,馬上開始招聘人員,把他要的物資採購到位。
……
福義群總堂拐成正在和人打著麻將,突然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走到拐成身邊,彎腰俯身在拐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麼!”
拐成猛的轉頭看向那名手下,眼裏凶光迸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接著都小心翼翼的縮了縮脖子,偷偷觀察著拐成的臉色。
“訊息是從哪裏來的。”
“成老大,這事是咱們在工廠的內線,剛傳回來的。
他說已經簽合同了,對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拐成眼裏的煞氣瀰漫,聲音冰冷的說道;
“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截胡我拐成看上的東西。”
“是”
手下急匆匆的走了下去,拐成轉頭看著桌子上的麻將,思索了一會,伸手一推站了起來。
“不玩了,都滾”
幾人陪著打麻將的頭目,都點點頭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拐成看到屋內沒人了,這才轉身走進裏屋,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我是拐成。
出事了!
廠子被人截胡了。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我會把廠子拿回來,放心吧!
咱們是合作關係,你這個要求我做不到。
不行,嗬嗬嗬,我拐成爛命一條,可不是嚇大的。”
拐成麵色陰沉的放下電話,嘴裏喃喃自語。
“媽的,要不是你給的太多,老子纔不和你合作,畜生玩意,等著。
等錢到手,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拐成罵罵咧咧的走到一旁的太師椅前,一屁股坐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煙點上一根。
惡狠狠的深深吸了一口,這才雙眼微眯的望著門口。
……
“成老大”
幾個小時後,離開的手下快步走了進來。
拐成眼裏迸射出一縷精光,他抬頭看向手下問道;
“怎麼樣,人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那人是住太平山的,房子是剛買的,以前的房主是一個英國佬。
而且聽說他剛在環球商業大廈買了一層樓,實力不小。
不過下麵的查了,這個人好像是剛到這裏,以前沒人聽說過,應該是內地人。”
手下恭敬的把剛查出來的資訊,彙報了一遍。
拐成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都表情變換不停,開始他臉色有些陰沉。
當他聽到對方是內地人後,他臉上瞬間變得不屑起來。
這些年內地過來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不管是有錢或者沒錢的。
那個不乖乖的拜碼頭,在拐成心裏對方已經成了一個內地來的愣頭青。
有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看來有人不知道規矩了,明天帶幾個人,去遞份請帖。
就說我拐成,請他去望月樓吃飯。”
“是”
手下快步走了出去,拐成麵色冰冷,嘴角帶著陰冷的笑容。
嘴裏喃喃自語;
“希望你識趣一點,要是不識趣,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港島的規矩。”
王凱第二天剛吃完早飯,保安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少爺,有人送來一封信。”
他把手中的信遞向坐在沙發上的王凱,卻被一旁的劉管家攔住,接了過去。
他開啟信封,看到裏麵是一個請帖,他確認沒有危險後。
才把請帖遞給王凱,王凱接過去開啟,隻見上麵寫著;
謹啟
福義群
茲訂於
民國六十八年農曆四月十九日酉時
敬備薄筵
恭請王凱兄台端
假香港旺角望月樓二樓雅座
麵商要事,一言而決
江湖道上,以誠相待
帖到如約,務必撥冗光臨
勿攜閒雜,靜候大駕
福義群話事人
拐成謹具
民國六十八年四月十九日
王凱看著內容,臉色微變,他意識到自己昨天買新美製衣廠的事暴露了。
而且對方隻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查到自己的身份,還把請帖送到了自己家裏。
王凱這一刻心裏承認,自己小看這些幫派人了。
看著上麵的內容,王凱知道對方是要和自己談判,不過從楊夜浩的描述來看。
這個拐成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對方這麼做,一定是沒有摸透他的底細,加上他又是買別墅,又是買寫字樓。
讓對方有些忌憚,所以纔有了明顯是先禮後兵的決定。
一旁的劉管家也看到了請帖上的內容,他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他小心的低聲問道;
“少爺,這福義群可不是什麼善堂,你還是要小心一點。”
王凱嘴角一挑,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他把請帖扔在茶幾上。
“劉管家,聽你的意思對這個福義群很瞭解?”
劉管家趕緊微微鞠躬,他恭敬的說道;
“就是聽說過一些這個幫派的訊息。”
“奧,說說看。”
王凱目光中透出一絲興趣,轉頭看向劉管家。
“這個福義群是潮州幫的,現在的話事人是叫拐成。
他已經做話事人五六年了,他是前話事人的養子。
五年前突然有一天,前話事人突然暴斃,他順利的成為話事人。
不過後來有人傳,前話事人的死是他做的。
拐成這個人,江湖上都傳,陰狠毒辣,心胸狹隘,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物。
在江湖上,一般人都不願意和他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