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洪軍聽到王凱答應幫忙,馬上激動的站起來,笑嗬嗬的走到王凱麵前。
“小凱,我老頭子代我那老兄弟謝謝你。”
閆洪軍語氣帶著一絲激動,伸手拉著王凱的手緊緊攥住,眼裏都是感激神色。
“閆叔,你先別激動,這事你還是要徵求你朋友的認可,把生辰八字趕快告訴我。”
王凱忍著被捏疼的手,語氣溫和的安撫閆洪軍的情緒,也讓閆洪軍終於察覺了自己的失態。
“哎喲!對,對,是老頭子失態了,我馬上去找他,這老小子現在是大學教授,一定在上課。”
閆洪軍歉意的放開王凱的手,隨即搓著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就準備往外走。
“奧,啪”
走出去兩步,閆洪軍突然想起自己把老爺子忘了,懊惱的抬手對著腦門拍一下。
“老首長,我這邊先走了,後麵有時間再過來看您。”
王老爺子微笑的擺了擺手,不在意的笑了笑。
“快走吧,你的事重要,我這邊你隨時可以過來。”
“欸,小凱,等我這邊安排好,我就帶人過來找你。”
“行,您去我的住處找我的,南鑼鼓巷66號院。”
“好”
腳步聲越來越遠,一陣汽車聲響起迅遠去。
把閆洪軍送走,王凱返回書房,迎上爺爺戲謔目光,王凱略顯尷尬摸了摸鼻子。
“爺爺,你……”
“嗬,你小子溜滑溜滑的,你說你想要槍,怎麼不給我說,還去坑別人。”
王凱剛才接槍時的表情,都落在王老爺子眼裏,他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孫子,原來是喜歡槍。
不過隨即他也釋然了,因為老王家的孩子,那個不喜歡舞槍弄棒,這是老王家基因中帶的,誰也逃不掉。
“嘿嘿嘿,那不是看到他有把左輪手槍,心動了嗎!”
王凱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眼睛的餘光偷偷的瞥向,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
王老爺子挑眉斜看了王凱一眼,一副看透他的眼神。
“哼,臭小子,以後這樣的事別做了。”
“好嘞!”
王凱臉上瞬間浮現諂媚的笑容,身體立正,裝作乖巧的重重點了點頭。
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開啟身前的抽屜,從抽屜內拿出一把手槍。
這是一把勃朗寧M1935(大威力/加拿大擼子),一看就知道是在解放戰爭中從敵人手裏繳獲的戰利品,幾十載槍林彈雨與日常養護,渾身刻滿了歲月的印記。
槍身原有的亮黑烤藍早已褪成深沉的暗褐,套筒邊緣被無數次上膛、插拔槍套磨得泛出溫潤的銀白包漿。
整槍沉甸甸地臥在老爺子掌心,冰冷的金屬裡彷彿還殘留著老戰士掌心的餘溫,每一道痕跡都是一場戰鬥、一次堅守的無聲記錄。
“給,這還是1942年,一次戰鬥中繳獲的,跟我幾十年了,既然你喜歡這個,當爺爺不能不表示。
不過給你可以,你不能用它做壞事,這是底線,你知道嗎?”
王老爺子把手槍放在桌子上,推到王凱麵前,和閆洪軍留下的他那把手槍的槍盒一起。
王凱在那把勃朗寧手槍M1935,被爺爺拿出來時,就目不轉睛的盯著,眼裏都是興奮和激動。
爺爺的話雖然他聽在耳朵裡,但一點沒有聽進去,他隻是下意識的連連點頭。
“欸,我知道了。”
一場回應著,王凱一把把手槍拿在手裏,撫摸著槍身上的那些劃痕,他彷彿看到了一場場戰鬥。
一群群奮不顧身的戰士,發起衝鋒,又一批批的倒下,這把手槍記錄了那一幕幕的記憶。
王凱抓著手槍的手微微顫抖,他抬頭眼眶泛紅看向王老爺子。
“爺爺,我一定好好保護它,你也放心,我是老王家的孩子,我也會用行動證明您的選擇不會錯。”
“好,哈哈哈,這樣爺爺就放心了。”
王老爺子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孫子的回答他非常滿意,也知道自己的意思孫子理解了。
離開王家小樓,王凱一邊走,手在腰間輕輕撫摸著。
那裏插著爺爺給他親自別上的手槍,對於爺爺突然給他手槍,其實他是知道什麼意思的。
老爺子是在用這把槍提醒他,他們王家是這個國家的支援者。
國家的建立是有,王家一槍一刀奮鬥的一份努力。
應該是王凱前麵的行為,雖然老爺子沒有說,心裏還是擔心他走上歪路,這是在用這把槍提醒他。
回到家裏王凱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大門就被敲響。
“凱子,凱子,是我,開下門。”
張海的聲音傳進屋,聽聲音挺急的,王凱趕緊走出堂屋去開門。
“海哥,這是咋了,這麼急!”
“哎喲,咱們進去說。”
張海看到王凱開啟門,他臉上帶著激動的情緒,推開王凱走進院子。
王凱疑惑的關上門,跟著回到堂屋,剛進屋內張海就轉頭對著王凱說道;
“凱子,今天唐一鳴又送貨單來了。”
張海滿臉的興奮,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王凱。
王凱雙眼一眯,他微微有些吃驚,要知道唐一鳴他們。
上次拿貨也就是兩天前,這麼快就消化完了?
接過貨單王凱展開看了起來。
“嘶”
當王凱看清貨單上寫的內容,也震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電視機全要,電子錶剩下的全要,衣服剩下的全要,通篇就是兩個字全要。
唐一鳴他們這是要幹嘛?
王凱心念瞬間沉入識海,開啟了唐一鳴的時間記錄資訊,一股資訊馬上浮現出來,被王凱心念吸收。
就在三個小時前,帽兒衚衕唐一鳴的住處,來到三個人。
正是湯龍帶著範曉東和牛天遠,三人被唐一鳴迎進院內,眾人在堂屋落座後。
“龍哥,我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
唐一鳴苦笑看著對麵坐著的湯龍,他心裏從剛才也暗暗震驚。
雖然他知道湯龍一定會來找他,但他沒想到湯龍會來的這麼快。
以他的分析,湯龍怎麼也會暗中調查一下,在找不到他身後的渠道後,纔有可能過來找他。
但湯龍明顯沒有這麼做,直接就奔著他找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嗬嗬嗬,一鳴,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現在我來了,我就一個問題。
那天渠道能不能共享?”
湯龍端起麵前的茶杯,用嘴吹了吹,小心的喝了一口,笑眯眯的看著唐一鳴。
而他的話卻是讓唐一鳴渾身一震,他下意識的連連搖頭,隨即反應過來。
他臉上浮現無奈的表情,語氣誠懇的說道;
“龍哥,這個問題我不能答應你,因為決策權不在我這裏,渠道也是別人給我牽的線。
我也隻是和他第一次交易,而且他勢力很大,我不能在他沒有同意的情況下。
把他的訊息說出去,這樣我怕他以後會掐斷和我的合作。”
唐一鳴的無奈表情,還有他的話,讓湯龍臉色一變,他意識到這條渠道裏麵的水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