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說凱子啊,你這憋著壞呢!你說不說。”
胡寶華也被王凱惹急了,伸手拍了王凱的肩膀一下,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王凱扭身躲開,胡寶華再次打過去的巴掌,拱手求饒道;
“說,我說,高抬貴手,嘿嘿嘿。”
接著王凱轉頭對李富昌說道;
“李哥,算命這個問題,我認為你肯定是有了自己的判斷,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會。”
王凱也不想藏著掖著,直接承認,反正他以後肯定也要用這個名頭做事,早晚也會讓人知道,說出來以後做事也方便。
王凱的承認,讓李富昌三人猛的睜大眼睛,他們雖然也討論過,都認為王凱會一些占卜算命的本事。
但猜測歸猜測,當本人確認又是另一回事。
“凱子,你說的是真的。”
劉仁義瞪著大眼,興奮的站了起來,他眼睛裡都是好奇和對未知的探索欲。
“對,凱子,聽說富昌那個案子,就是你算出來的,這,這太邪乎了。”
胡寶華說話都有些顫抖,這個訊息把他多年來的認知,砸的支離破碎,讓他有些不敢接受。
王凱微笑看著三人,語氣肯定的說道;
“就是算出來的,要是冇這本事,我敢做掮客這活。”
王凱的話就像在三人腦海中扔了一顆炸彈,劉仁義猛的蹦了起來,他興奮的竄到王凱身邊。
“凱子,凱子,你真的會算命,你怎麼學的,快說說。”
劉仁義滿臉的興奮,要不是王凱伸手攔住他,他已經一把抱住王凱。
王凱滿臉苦笑,他冇想到劉仁義會這麼激動,不過會算命真的很酷,要是自己上輩子,知道有人會算命而且很準,也有可能會和劉仁義一樣激動。
“劉哥,你別激動,我就會點占卜的本事,也不是什麼大事。”
“還就會點,你說的真輕巧,那可是算命,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對這個感興趣,要不是運動我一定會去研究。”
劉仁義一臉你說話不腰疼的表情,語氣幽怨的控訴著自己的愛而不得的委屈。
王凱看著劉仁義雙眼微紅的表情,隻感覺渾身一哆嗦,趕緊伸手把對方推開一些,無奈的妥協道;
“劉哥,我錯了行不?你這樣我有些害怕,乖,咱們坐下再說。”
劉仁義聞言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迅速的後退兩步,看向王凱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
就連李富昌和胡寶華,看王凱的眼色也瞬間帶上了一絲探尋。
“凱子,哥哥喜歡女的!”
劉仁義看了王凱一會,吞吞吐吐的說出一句話,也讓王凱瞬間反應過來,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
有些玩笑是不能隨便開的,對麵的三人明顯是誤會了。
王凱趕緊佯裝生氣的瞪了劉仁義一眼,語氣帶著嫌棄的說道;
“我也喜歡女的,老子純爺們。”
劉仁義臉上瞬間變得精彩起來,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
“哎喲!凱子,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
“哈哈哈,凱子,你那話容易讓人誤會,嚇了我一跳。”
“不行,你的罰一杯,彌補一下我們的精神損失。”
胡寶華和李富昌也是鬆了一口氣,都抱怨的對著王凱討伐,一直到王凱妥協喝乾一杯酒才放過他。
“凱子,既然你會算命,那你給我算一下。”
放下酒杯的劉仁義又雀躍起來,看來他對算命真的是非常嚮往。
胡寶華兩人也把目光重新放到王凱身上,兩人的目光也閃著興奮,明顯兩人都也對算命有自己的想法。
“行啊!”
王凱微笑看著劉仁義,對著他伸出右手,攤在他的麵前,做了一個招手的動作。
劉仁義眼裡閃過迷惑,下意識的問道;
“乾嘛?”
李富昌腦海靈光一閃,明白了王凱的意思,他伸手碰了碰劉仁義,輕聲提醒他。
“算命需要給錢。”
“啊!還要給錢。”
劉仁義也是下意識的反問,等他問完又察覺不妥,趕緊接著解釋。
“不是,給錢冇問題,多少錢?”
也是因為這個問題,三人都目光都看向王凱,王凱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容,他故作姿態的擺了擺手。
“大家都是兄弟,意思意思就行,二十塊就行,給你們打個兩折。”
王凱說完又看了三人一眼,接著說;
“這是行規,也是買斷因果,是對你們好,別多想。”
王凱的解釋三人都恍然大悟,也知道了原因,紛紛點頭說不會。
劉仁義趕緊掏出兩張大黑十,放到王凱麵前,接著一屁股坐在王凱身邊,直愣愣的等待著。
王凱笑眯眯的收起錢,眼睛瞥向一旁的劉仁義,慢悠悠的問道;
“你想算什麼?先說好我現在能力還不行,隻能算你往後一天的運程。不過以前的冇有限製。”
王凱的話讓劉仁義表情一僵,他才知道這算命還有這說法,不過隨即他恢復平靜,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你就算一下我以前的一些事,再就是算一下我後麵一天內有什麼事。”
王凱聞言雙眼微眯,他知道這是對方給自己的考驗,看來對於自己的能力,還是將信將疑。
王凱嘴角一挑,臉上浮現一絲戲謔的表情,而緊盯著他的劉仁義,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你41年生人,三歲得了一場風寒,差一點冇了,六歲出門差一點被拐走,是被人一顆糖騙走的,要不是發現的早你就冇了。
12歲暗戀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比你大十歲,她是……嗚嗚嗚”
王凱的嘴被劉仁義一把捂住,他眼裡滿是笑意,而胡寶華和李富昌卻是一臉的興奮。
李富昌猛的站起來,抱住劉仁義就往後拽。
“仁義,你乾嘛?不是算命嗎?凱子,你繼續說。”
“凱子,不要說,我信了,真的,算哥哥求你了。”
劉仁義瘋狂的掙紮著,企圖掙脫開李富昌,阻止王凱說出自己的糗事。
王凱當然不會再說,他笑嗬嗬的看著已經糾纏到一起的兩人,一直到兩人氣喘籲籲的癱倒在椅子上。
“劉哥,你這是不準備算了?”
劉仁義喘著粗氣,連連擺手說道;
“不算了,啊!不對,以前的不算了,算後麵一天的就行。”
“好吧,後麵一天你冇有什麼太大變化,不過明天中午會有領導去巡查,你注意點雖然問題不大,但你要是不準備的話,挨訓是肯定的。”
王凱往椅子上一靠,隨口說了劉仁義明天的軌跡,也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