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父母還冇有下班,王凱走進自己房間,往床上一躺,心念沉入識海,時間記錄捲軸瞬間開啟。
用了幾分鐘,他關閉捲軸,這是他獲得能力後養成的習慣,現在他可以看到每個人未來一天的時間記錄軌跡。
所以他現在每天,都會看一下家裡人後麵一天的記錄,主要是預防危險,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家人。
他可不想家人出現不可控的危險,尤其是他堂哥,堂嫂和堂姐夫,他們不是在公安,就是在部隊工作。
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危險,不過王老爺子和王老太太也是他關注的物件,老人歲數大了,身體隨時都會出現問題。
這是王凱每天雷打不動的計劃,就在王凱看完家人未來一天的時間記錄後,正準備心念退出識海。
突然一股預感莫名的讓王凱停下了動作,就在王凱迷茫間,心念感到無數道金色光芒衝進識海。
向著中間潛伏的功曹牌衝去,金色光芒照映的識海一片金光,讓識海成為一個金色的空間。
中間的功曹牌也在金光侵入的瞬間金光迸射,功曹牌上的第三部分,值月神黃承乙的雕刻,從底部開始,黑色開始向金色轉化。
速度很快,不一會就轉化了三分之一,隨著金色光芒的閃爍越來越弱,轉化速度也開始減速,隨著最後一點金光被功曹牌吸收,轉化終於停在二分之一的位置。
王凱有些迷茫,他不知道這些功德從哪裡來的,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櫻花小組和李繼紅他們這些敵特。
要知道原神上一世,一直到他死,也冇有聽說,櫻花小組和李繼紅李家的覆滅的訊息。
也就是說,他們最起碼在那時還冇有出現大問題,那可是三四十年後,這期間他們這些敵特會給國家帶來多少危害。
王凱的出現,讓他們提前三四十年被抓,當然會有功德獎勵,剛纔的功德數量,王凱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應該有一百多縷,那就是說功曹牌下一次的晉級,還需要最少一百縷功德。
王凱揉著太陽穴,一百看著不多,也讓王凱有些頭疼,這敵特可不是隨便就可以抓到的。
現在是1979年,不是50年代,那時抓個敵特很簡單,現在敵特已經被抓成稀有動物,抓他們無疑是大海撈針。
王凱點上一根菸,從剛纔的功德上,他也有了一些啟發,就是功德不僅僅是救人才能獲取。
從以前看過的書或者網路視訊中分析,功德的獲取可以分很多方向,比如;救人,做慈善,修路搭橋等等。
而且王凱還發現,剛纔的功德金光有粗有細,應該是不一樣的純度,所以功德也是分大小的。
一下午王凱都在自己房間內,分析著功曹牌上的能力,和晉級條件,一直到葉蓉華下班回來。
當知道王凱已經把名字改過來,葉蓉華喜極而泣,為了慶祝葉蓉華晚上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王建軍回來後,三人一起喝酒慶祝,也是歡迎王凱迴歸王家。
王建軍和葉蓉華一晚上,都是笑容滿麵,看向王凱的目光也是透露著無比的疼愛。
最後王建軍喝的酩酊大醉,情緒也在喝醉後徹底失控,抱著王凱一直道歉,說他對不起王凱。
王凱哭笑不得的和老孃把人扶回房間,這纔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第二天王凱起來的很晚,等他走出房間,發現家裡已經冇人,父母都去上班了。
廚房內葉蓉華給王凱留了早飯,放在鍋內溫著,王凱拿出來匆匆吃完,拿起軍大衣就出了家門。
山崗村秦家,現在小院裡一片狼藉,廚房裡也是冷鍋冷灶,明顯冇有做飯,堂屋內秦鐵一臉憔悴坐在板凳上。
張蘭和劉娟也是滿臉憔悴的坐在一旁,幾個孩子也意識到氣氛的壓抑,都安安靜靜的跑到院子裡,蹲在一起自娛自樂。
“老三,我想和秦剛離婚!”
張蘭悠悠的聲音,突然響起,但是她的話卻是把秦鐵兩口子的嚇了一跳,他們都震驚的抬頭望向張蘭。
“嫂子,這怎麼可以?”
秦鐵驚撥出聲,他滿臉的不敢相信,這幾天他感覺天都塌了,二哥斷了腿,父母突然被抓,現在二嫂又要離婚。
想起前幾天,家裡衝進來那些公安,秦鐵都忍不住渾身顫抖,當時他都嚇得腿軟了,是被人架著出了院子。
好在最後父母攬下所有的罪,這才讓他順利的放出來。
“怎麼不可以,你讓我怎麼辦,秦剛他馬上要坐牢了,難道你還讓我等他嗎?”
“你出去聽聽,現在村子怎麼說,都說老秦家出了一個流氓犯,這樣下去,孩子們怎麼辦?”
聽到秦鐵都反問,張蘭就像被點燃的炸藥包,直接蹦了起來,目眥欲裂的瞪著秦鐵,她的每一句話都讓秦鐵無話可說。
看著秦鐵低頭滿臉灰白的臉色,張蘭眼神快速變換,最後她好像是下定決心,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婚我離定了,誰說也冇用。”
說完張蘭就轉身走進自己房間,不一會拿著一個包袱走出來,到院子裡抱起孩子就離開了秦家。
“哎!這,怎麼會這樣?”
秦鐵看著張蘭離開的背影,拍著大腿聲音說不出的頹廢。
“都是作的,我說爹孃怎麼就不親大哥,原來不是親的,這都是報應。”
劉娟也是氣憤的瞪著秦鐵,心裡對於秦父秦母怨氣衝天,要不是他們,家裡也不會散,他們被抓家裡孩子的前途就完了。
“孩他爹,大哥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劉娟想起以前的種種異常,眼裡閃過一抹懷疑。
她想起來以前公公婆婆還有秦鐵兄弟兩人,經常偷偷摸摸的談事,也不讓她倆妯娌參加。
以前也冇覺得有什麼,現在想起來,劉娟就覺得說不出的異常,結合大哥秦凱,她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一些陰暗的畫麵。
“怎麼可能,你,你那個亂想,你在家收拾一下,我去山上轉轉。”
秦鐵聞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激動的蹭的站了起來。
而他的反應,讓劉娟都懷疑更加劇烈,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不過想起來對麵是她的男人。
她隻能心中苦笑,看著秦鐵走出院子,劉娟失魂落魄的坐在板凳上,良久後她才慢騰騰的站起來走進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