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年輕公安就把海鮮貨款送了過來，秦凱接過也冇數，直接揣進衣兜。
秦凱把茶杯內的水一口喝乾，搓了搓手站了起來。
“薑哥，東西送完了，我也就走了，還要趕回四九城。”
薑騰隨著秦凱也站了起來，剛要準備挽留，聽到秦凱的話，就閉上了嘴，這裡距離四九城可是有80多公裡。
現在已經過午了，要是再不趕路，回到四九城就要晚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你等等。”
薑騰開門快步走了出去，秦凱疑惑的又坐了回去，他不知道薑騰還有什麼事。
等了十多分鐘，薑騰抱著一個油紙包走進來，走到秦凱麵前塞進他手裡。
“吶，拿好，路上吃，還想著和你喝點的，時間來不及了，等下次來咱們再喝。”
秦凱油紙包一入手，從手感還有味道上，就知道裡麵是包子，還是熱氣騰騰的。
“好，大包子，我喜歡吃，謝謝薑哥了。”
秦凱拿著油紙包站起來，兩人一起向外走去，薑騰一直把秦凱送出派出所，看著他消失在街口纔回去。
秦凱離開派出所，離開薑騰視線後，就找了一個偏僻處，催動空間跨越返回四九城。
恍惚間秦凱出現在一條衚衕內，這裡是衚衕的拐角處，從虛空中凝聚出實體，秦凱搖了搖頭。
把眩暈感搖出去，一邊走秦凱一邊嘀咕；
“媽的，暈車，暈船，我這是暈傳送嘛？”
秦凱走出衚衕，探頭在大街上探索，他在尋找拉排子車的，很快他就在一個街角看到等待拉活的幾個人。
“欸，拉排子車的。”
秦凱抬手高喊一聲，一個人力板車漢子，聞聲抬頭看到秦凱，意識到有活了，馬上拉起排子車向秦凱所在處跑過來。
秦凱看到人過來，後退兩步心念一動，在身後衚衕兩三米處，從空間中取出一筐帶魚，和一筐大黃魚，還有三百大對蝦。
“兄弟，拉什麼”
拉車漢子一路小跑來到秦凱麵前，微笑著問了一句，話語剛說出口，那漢子就看到秦凱身後那幾個魚筐。
漢子眼睛一亮，眼裡閃過一絲震驚，這年月物資是很緊缺的，尤其是吃的，買什麼都要用票。
所以老百姓都日子不太好過，所以漢子看到兩筐海鮮，那是眼熱不已。
“喲！兄弟，你這是……”
“別問了，趕緊裝車，這是送軍區大院的。”
秦凱不想多說，打斷漢子的話，搬起一筐帶魚放在排子車上，漢子聞言也馬上閉嘴，快步走過去把剩下的魚筐搬上車。
用麻繩捆好，漢子拉起車跟著秦凱往軍區大院走去，這裡距離大院不遠，很快就來到大院門口。
秦凱昨天回來，門崗已經認識他，王家也做過報備，所以當秦凱走到門口。
站崗的戰士就認出他，也冇有為難，隻是讓做了登記，就放行讓他們進去了。
回到王家小樓前，王老爺子的警衛員周衛國在院內，一眼就注意到秦凱回來，他趕緊走出來。
“這是……”
看著排子車上的海鮮，周衛國目瞪口呆，他指著魚筐，目光看向秦凱，好像是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衛國，這是我給家裡準備的年貨，趕緊幫把手。”
“欸，欸，我來搬。”
周衛國恍然大悟，趕緊幫著把魚筐搬進院內，聽到聲音的王老太太也走到客廳門口，向外張望。
“哎喲！怎麼這麼多魚？小凱，這是你弄回來的？”
秦凱聞聲轉頭對著王老太太甜甜一笑，語氣有些求誇獎的笑道；
“奶奶，怎麼樣？這下咱家過年不缺海鮮了，嘿嘿嘿。”
王老太太聞言的看向秦凱，眼裡算是笑意，嘴裡卻是關心的問道；
“這些東西來路安全嗎？對你冇有影響吧？”
秦凱心裡暖意洋洋，邁步走到老太太身邊，語氣帶著柔和說道；
“奶奶，放心吧！來路正，咱們老王家不會走歪路。”
秦凱的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讓老太太的心穩穩的放了下來，老人伸手拍了拍秦凱的肩膀，柔聲說道；
“好，咱大孫子心裡有數，奶奶放心了。”
說完老太太轉身走進客廳，秦凱臉上帶著笑意，跟在老人身後。
“奶奶，爺爺呢？”
來到客廳，秦凱向書房位置望了一眼，嘴裡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王老太太坐在沙發上，這才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爺爺那老東西閒不住，說是去和李家老頭子聊聊。”
秦凱眼裡閃過瞭然，原來老爺子是去見李繼紅了，也可能是送他最後一程吧！
“奶奶，晚上讓劉媽做到魚，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很新鮮。”
“好，好，我一會就讓劉媽準備。”
秦凱叮囑完，就上了二樓，回自己房間稍作休息。
在安全域性一間審訊室內，兩個老人對麵而坐，都默默無語，良久後一個老人抬頭對著另一個老人說道；
“老王，我輸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一直都想不明白？”
王老爺子嘴角帶著冷笑，眼神戲謔的看著李繼紅，這個做了一輩子的對手，他語氣冰冷的說道；
“什麼問題，說來看看，要是我心情好可以告訴你。”
李繼紅聽到王老爺子的話，眼睛裡閃過一縷精光，臉上也浮現一絲放鬆。
“我想知道我們是怎麼暴露的，我這幾天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我從投降加入紅黨，已經有三十多年了。”
“建國後我就在四九城，這麼多年我可以說是佈局謹慎，可以說四九城有點風吹草動，我都會知道。”
“但是這次一點預兆都冇有，張美華，吳本等，還有櫻花小組，被抓捕前一點動靜冇有。”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所以老王，你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李繼紅目光帶著懇求，直直的盯著王老爺子，等待著他的回答。
王老爺子嘴角微翹，表情中帶著不屑，不過他的心裡卻是對李繼紅佩服不已。
這幾天因為李繼紅，四九城可以說是直接捅破了天，被抓的人已經有上百位，這些人可以說各方各麵。
已經在四九城編織了一張大網，可以說李繼紅說的，四九城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知道，真的不是在吹牛。
但是他在厲害，還不是被自己抓了，想到這裡，王老爺子就暗暗得意，他深深的看著李繼紅。
“你的問題我知道，但是我就不告訴你，這是你算計我的代價。”
王老爺子說完，昂著頭站起來，看也不看李繼紅蒼白的臉，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王慶山，你告訴我，你讓我死個明白。”
身後李繼紅不甘的呼聲，從房間內傳出來，聲音中的悲涼之意，在院子裡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