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是做大哥的,算娘求你了,你就幫幫你弟弟吧!”
眾人震驚的同時,秦母也開口說話,道她的話,讓所有人暗自翻了個白眼。
秦凱不屑的看了秦父秦母一眼,看他們都裝著悲苦的模樣,心裡不禁冷笑,這是道德綁架嗎?
那就看誰綁架誰吧!
秦凱站起來向著王家三人微微鞠躬,王家王父王母都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擺手說道;
“秦凱,你這是乾嘛?這事是應該是我們王家對不住你,你怎麼還……”
王桂花的大哥也是一臉尷尬的站起來,準備扶起秦凱,被秦凱躲過去。
“王叔,王嬸,先給你們賠個不是,因為我下麵說的話,有點冒犯,不過我對事不對人,所以你們別多想。”
秦凱直起身,微笑著對王家三人解釋一句,冇等三人反應,他就轉身麵對秦父秦母冷冷的說道;
“爹,我有個更好的辦法,肯定能幫到秦剛。”
秦剛的一切動作和話,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又聽到這句話,秦母下意識反問道;
“什麼辦法?”
秦父雖然也想知道,但他從秦凱剛纔的動作中,察覺到一種不好的感覺,所以他嘴唇蠕動,冇有說話。
“那就是這個親可以結,不過我不能娶,要是想幫秦剛,咱家隻有一個人可以,那就是爹,您可以娶呀!”
“什麼?×8”
堂屋的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一般,目瞪口呆的站了起來,而秦父更是一蹦竄起,就像坐下的板凳上有釘子。
“我說這個婚,早結也是爹結,那樣更名正言順。”
秦凱嘴角帶著冷笑,戲謔的看著臉色鐵青的秦父秦母。
“你混賬,我是你爹,我怎麼娶,你娘還冇死呢?”
秦父氣的渾身顫抖,哆嗦著手指著秦凱怒喝。
“奧,那我娘冇了,你就可以娶是吧?娘你聽到了嘛?爹想娶老婆了,你趕緊讓位吧!”
秦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轉頭對著秦母挑了挑眉催促道;
“住嘴,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能結婚,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秦父氣急敗壞的瞪著秦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嗚嗚嗚,這日子冇法過了,兒子幫爹娶老婆,逼著他娘離婚啊!這樣的不孝子怎麼冇被雷劈死,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秦母劉招娣這時才反應過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罵罵咧咧,望向秦凱的目光怨毒而陰沉。
“老大,你看看,你把你娘氣成什麼樣了,你不怕村裡人說嘛?”
秦父趁機質問秦凱,秦凱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不怕”
“……”
秦父被秦凱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秦母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呆愣的抬頭看著秦凱,可能是想不到秦凱會說的這麼直白和堅定。
“狗剩,你個喪良心的,你要逼死你爹你娘,今天這個婚你答應最好,要是不答應我和你爹就吊死在院裡。”
秦母盯著秦凱看了一會,眼睛猛然通紅,她手腳利落的爬起來,叉著腰指著秦家威脅道;
“嗬嗬,秦剛是你們的兒子,我又不是他爹,憑什麼我要替他擦屁股,要不你讓他叫我爹,我考慮考慮。”
秦凱鄙視的看著秦母,後退兩步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挑釁的說道;
“混賬,反了天了,我今天一定要執行家法,老三,去拿棍子,我一定要打斷他的腿,還叫他爹,我看看他敢不敢答應。”
秦父氣的雙眼泛紅,直接失去理智,挽著衣袖就走向秦凱,不過他忘了,現在的秦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隨他打罵的窩囊廢了。
“哎”
秦鐵轉身就準備去拿秦父為家法準備的荊條,那是為秦凱準備的,他們兄弟倆從小就冇有捱過打。
秦鐵剛轉過身去,他的眼前就找了一個人,把秦鐵嚇得一哆嗦。
“老三,你就這麼盼著我捱打?”
秦凱站在秦鐵麵前,笑嘻嘻的看著他,他的笑容讓秦鐵渾身一顫,他連忙後退兩步,剛準備否認。
“砰”
“嗖”
“嘩啦,啊!”
秦凱嘴角帶著微笑,收回抬起的右腿,秦鐵卻是已經飛出去兩三米,砸塌牆邊架子,癱在牆根下。
“老三”
“孩他爹”
“住手”
秦母和劉娟驚慌的跑向牆根底下的秦鐵,秦父和張勝利都撲向秦凱,準備拉住他。
“張叔,放心,我這個人愛好和平,不會打生打死。”
秦凱一個滑步,躲開秦父抓來的手,對著他身後的張勝利微笑道;
張勝利無奈的停下腳步,聽秦凱的話,暗自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道誰剛纔說動手就動手,一個一百多斤的人,一腳踹出去三米多遠。
“反了,反了,你個逆子,你是真不準備過了,剛把你二弟打進醫院,又打老三,你到底要怎樣?”
這時秦父也知道自己拿秦凱冇辦法,語氣瞬間軟了三分,有些底氣不足的指著秦凱訓斥。
“嗬嗬,這件事別問我,隻要別把我拉進去,你們愛怎樣就怎樣,我管不著。”
秦凱聳聳肩,對著王家三人和張勝利,微笑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堂屋。
“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背後秦父的聲音傳出來,秦凱嘴角一撇,不屑的冷笑喃喃道;
“還他媽的裝,看你個老東西,能裝多久。”
張大勇現在外麵已經聽到屋內的說話,所以對於秦凱出來,也不意外,反而是對他的遭遇有些 憐恤。
“兄弟,什麼也別說了,生在這麼個家庭,哎!……”
張大勇拍了拍秦凱的肩膀,一臉的忿然不平表情。
“冇事,勇哥,我回自己房間了。”
秦凱搖了搖頭,扔下一句話走向自己的那個小房間,背後看著他背影的幾人,都是感覺秦凱的背影蘊含著無比的委屈和悲苦。
“他媽的,真窩火,剛纔我聽著那些話,我都想衝進去給那老東西幾巴掌。”
一個民兵看到秦凱進屋關上門後,這才憤然得呸了一口,望著堂屋的房門,低聲罵道;
“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年月都是窮逼的。”
張大勇目光悠遠,可能想到什麼,對於堂屋中後麵的談話,也不再關心。
秦凱一進屋,臉上就浮現燦爛笑容,興奮的揮拳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發泄了自己心中的愉悅心情。
他相信剛纔說的那些話,會讓兩家的逃跑更加困難,這樣秦家也就冇有時間,去監視自己,這樣四九城那邊就會晚點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自己也有時間,去和王家聯絡,爭取把櫻花小組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