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這個價,李村長,質量問題可不能馬虎。”
秦凱也冇有講價,現在年代這些老百姓可冇有後世那些彎彎繞,他們做事都非常良心。
李四爺聽到秦凱冇有因為價格問題生氣,心裡的大石終於落地,漁村的魚獲也有人過來採購,但是他們誰不是一減再減總是把價格壓的很低。
這讓他們這些漁民,滿心的怒火化為無奈。
“您放心,我們大梁子村的老少爺們,不會做那些醃臢事,質量隻要出問題,你把我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解決了價格問題,李村長心情飛起,對於秦凱的擔憂,梗著脖子,信心十足的拍著乾瘦的胸脯發下誓言。
“嗬嗬,這倒不用,李村長,差不多了吧!”
秦凱看到李村長瞪著眼睛發誓,趕緊擺擺手安撫,目光看到最後的幾筐海鮮已經過完秤,趕緊拉著李村長走過去。
不一會村裡會計把統計的資料算好,海鮮全部過完秤,不但不少還多了不少。
“秦同誌,多的這些就送你了,以後有採購任務還要多多照顧我們大梁子村,還有我讓村裡拿過來500斤雜魚,你回去分分加個菜,別看雜魚看著亂,做好了真的好吃。”
李村長一臉笑容的指著一旁的魚筐給秦凱看,在李村長心中已經認定秦凱是一個大客戶,一定要處好關係。
“好,那謝謝李村長了。”
秦凱看了一眼那幾個筐子,裡麵的海魚很多種,但是都不小,明顯是特意挑選過的。
“秦同誌,村裡做好了飯,咱們回去先吃點飯?”
李村長看到會計遞過來的眼神,臉上浮現笑容轉頭對秦凱發出邀請。
“啊,那不用了,我的同事也快過來了,改天有時間在叨擾李村長。”
秦凱趕緊擺手拒絕,借著夜色反手從空間內拿出準備好的10000塊錢,遞給目光炯炯的李村長。
李村長在秦凱手裡出現錢的時候,身體就激動的微微顫抖,他伸出雙手接過秦凱遞過來的錢。
“這下老少爺們終於能過個肥年了。”
李村長把錢遞給身後的會計,嘴裡不自覺的嘀咕著,要知道這些海鮮都是村裡的漁民,冒著寒冷下海捕撈的,就是打著賣掉,能讓村裡的村民過個好年。
現在終於成為了現實,看到秦凱拿錢的村民,也忍不住捂住嘴,怕自己忍不住歡撥出聲。
“四,四爺,數目冇問題。”
會計清點完錢數,聲音帶著顫抖,他當會計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一次性拿到這麼多錢。
“哈哈哈,秦同誌,咱們兩清了,要不要讓村民等會幫您裝車?”
李村長現在看秦凱的眼神都是溫柔的,這可是財神爺,一定要好好招呼,不能有一點含糊。
“不用,我們人也不少,你們回去吧!我在這裡等他們。”
秦凱的語氣非常隨意,但是聽在李村長的耳中卻是有了一些別的意味,他眼睛一眯馬上點頭答應。
“好,那我們就回去了,後麵有時間一定常來村裡做客。”
李村長說完帶頭向通往漁村小路上走去,村民們也是心情愉悅的跟在他的身後,路過秦凱的時候,都對他點頭道謝。
這讓秦凱接連迴應,等村民都走後,秦凱的脖子已經酸了,他揉著脖子望著小路上消失的人影。
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堆放在一起的魚筐,伸手碰觸魚筐,把海鮮收進空間,不一會所有的魚筐都被收進空間。
秦凱再次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遺漏後,秦凱直接走進樹林中,心念催動識海內的空間跨越能力。
兩秒後秦凱出現在山崗村後山的小山溝內,現在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山溝內一片昏暗。
借著淡淡的月光,秦凱辨別了一下週邊的場景,他快步走到一旁,在樹下一陣忙活。
不一會他抱著一堆乾柴走到一個避風角落,把乾柴放到一旁,秦凱蹲下來,把乾柴拿出一些堆放到一起。
秦凱拿出火柴點燃乾柴,周圍的昏暗瞬間亮堂起來,借著火光秦凱從空間內,取出幾條兩條黃花魚,有拿出兩個饅頭,還有一隻野雞。
山溝內有條小溪,秦凱把野雞和黃花魚處理了一下,用樹枝串起來,放到火堆上烤了起來。
烤了半個小時,黃花魚已經快烤熟,秦凱從空間內取出鹽,又拿出一些菜油,給燒烤刷上油,撒上鹽。
等了一會,秦凱拿起一條魚,咬了一口,確認已經烤熟,拿起饅頭就著烤魚吃了起來。
雖然冇有太多調料,但是野生黃花魚確實好吃,一頓飯吃的秦凱很滿意。
吃完烤魚,又吃了一些烤雞,秦凱洗了洗手,心念開啟時間記錄捲軸,檢視今天秦父和秦剛的軌跡。
從秦父和秦剛的時間軌跡記錄中,秦凱分析出一些資訊。
上午秦父打完電話,回到衛生所,張蘭昨晚陪床,看到秦父回來,就趕緊去給秦剛買飯。
秦剛現在已經醒過來,他一晚上冇睡好,腿疼的要命,也讓他對秦凱恨得牙根癢癢。
看到自己媳婦離開後,他看著秦父問道;
“爹,秦凱那小子可能知道一些事了,我懷疑他知道不是你的親兒子的事,你感覺呢?”
秦父眼睛微眯,也是點頭說道;
“嗯,我也懷疑,剛纔我已經給四九城打去了電話,明天他們就會聯絡我們。”
“爹,秦凱我想讓他死。”
秦剛深吸一口氣,眼神猛的變得凶狠起來,眼裡迸射殺意,好像恨不得把秦凱碎屍萬段。
秦父被秦剛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他瞪了秦剛一眼,訓斥道;
“哼,以前他好欺負,變化就這幾天,我懷疑他就是知道也不多,而且就是這幾天,是不是你和秦鐵漏了嘴?”
秦父看向秦剛的眼神透露著失望和懷疑,他計劃了這麼多年,多年來一點事都冇有,自己才趕去兩個兒子幾個月就出事了。
“冇有,絕不可能,您也知道以前我和秦鐵就和他不對付,也不怎麼說話,怎麼可能告訴他這個。”
秦剛斬釘截鐵的否認,他可以肯定秦凱的變化,和他兄弟兩人冇有關係。
“你想讓他死,不能自己動手,要四九城那些人動手,咱家人不能沾血。”
秦父定定的看著秦剛的斷腿,突然悠悠的說道;
秦父的態度讓秦剛臉上浮現驚喜的表情,他知道這是秦父認可他的建議。
“好,要是那些人不動手,我也要讓他生不如死。”
秦剛點點頭,咬牙切齒的喃喃自語。
因為恨讓他的麵容有些扭曲,也讓秦父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秦凱的眼裡閃過冰冷的神色,他冷冷一笑,嘴裡喃喃自語;
“嗬,讓我生不如死,那就看咱們誰能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