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凱,這樣行嗎?」
一旁的姚伯民湊到王凱麵前,不放心的望著那處火堆,臉上都是擔憂神色。
王凱也是皺眉望著遠處,他卻是不太放心,從剛才趙蒙生兩人的動作和神色。
他感覺到一絲不安,不過兩人都是老公安,這讓他心裡稍安。
不過他還是心念沉入識海,開啟了趙鐵民的時間記錄資訊。
現在他的時間記錄,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本來他的人生軌跡是在今天晚上,對姚玉琴圖謀不軌。 【記住本站域名 ->.】
得逞後,明天晚上接到彎島敵特組織,他的上線李明宇的歸來。
兩人把姚玉琴處理後,一起坐著接應的船,離開了這座島。
而現在卻是改變了,後麵24小時的軌跡,不過當王凱看到一會後發生的事後。
瞬間臉色大變,心念迅速退出識海,嘴裡同時低呼一聲。
「不好」
話落身影一頓,化為一道黑影,竄入黑暗的灌木叢中。
「欸,小凱」
王凱的動作嚇了姚伯民一跳,但他也聽到了王凱說出的話,他的心裡咯噔一下。
下意識的想去拉王凱,但王凱速度太快,他沒有抓住。
他意識到一定是出事了,想到自己女兒有可能出現危險。
他連思考都沒有,抬腿就追了上去。
「爹,你小心」
姚伯民一動,也被一旁的愣神的海峰反應過來。
他趕緊對著身旁的夥伴低聲說道;
「跟上去」
三人也隨著前麵的姚伯民,追進黑暗的夜色中。
王凱的身影前行非常快,他沒想到趙蒙生兩人的運氣會那麼壞。
從資訊中,他看到兩人剛潛行到,趙鐵民藏身的山洞前,就被一旁驚動的飛鳥,暴露了行跡。
正好讓出來添柴的趙鐵民看到,他迅速反身進入山洞,用手槍對著姚玉琴,和兩人對峙起來。
後麵的資訊就是雙方談判,不過因為趙蒙生兩人對趙鐵民的身世,和他的遭遇不瞭解。
反正就是結果非常不好,這也是王凱焦急趕過去的原因。
「誰?」
「媽的,操」
一聲大喝,讓王凱的臉色瞬間浮現一絲遺憾,他知道自己晚了一步。
「不許動,公安,舉起手來!」
「媽的,死公安,你們在往前,我就打死她。」
「你不要衝動,你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談,但是你先把人質放了。」
「說什麼夢話呢?我放了人質還有活路。
現在你們馬上往後退,我隻要離開這裡,我就會放了她。」
「這不行,我們退出去,你怎麼能保證安全的把人放了。
還有這裡是海島,你沒有船,怎麼走。
你還是聽我的,隻要你把人質放了,我可以算你自首,相信政府一定會對你寬大處理。」
「哈哈哈,政府,老子現在這樣,就是那個狗屁政府害的。
你們都是那個政府的鷹犬,老子就是化為鬼,我不會相信你們的話。。
我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沒有和我談判的籌碼,人在我手裡,你們要是不按我說的做。
我就開槍,把人打死,反正我也活夠了,正好臨走還能帶上一個不虧。」
趙鐵民的情緒非常激動,這讓持槍指著他的趙蒙生兩人,臉色都非常不好看。
兩人在進山洞的瞬間,就認出了那個捆綁著的女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姚玉琴。
這個發現讓他們心裡無比震驚,剛才王凱給他們說的話,他們都是將信將疑。
心裡都在嘀咕,他們整個城市的公安都找不到的人。
對方是怎麼知道的,不過這一刻的突發狀況,讓兩人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兩人偷偷對視一眼,都對現在的情況頭疼不已,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行動會讓一隻鳥給暴露了。
趙蒙生槍口指著趙鐵民,但是山洞中昏暗的情況下,他沒把握擊中對方。
更何況趙鐵民前麵還有姚玉琴,現在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姚玉琴被堵住嘴,正滿臉淚水的看著自己,他更不能放棄對方。
「你們退不退,我再說一遍,馬上退出山洞,要不我就打死她。」
趙鐵民本來就很激動,現在因為懼怕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握著的手槍,緊緊頂在姚玉琴的頭上。
而他的眼裡已經一片血紅,他的精神正在經歷著嚴俊自我鬥爭。
趙蒙生也看出趙鐵民的精神情況不對,他馬上舉起左手,高聲大喊;
「你別衝動,我們馬上退出去,不過我在最後說一句。
你要相信政府,現在的政府都是為了老百姓幸福服務,所以我們不會為難任何一個人。
別說你一個罪犯,隻要你自首,我保證一定會寬大處理你……」
趙蒙生的話還沒有說完,趙鐵民雙眼就猛的迸射出無比的瘋狂。
他激動的大喊;
「媽的,服務老百姓,老子也是老百姓,為什麼就批鬥我。
老子是地主出身,到我家裡三十五口,都為抗戰出過力,我更是親自打過鬼子。
最後我們一家三十五口,就剩了三口人,就因為我家是地主。
你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壓,批鬥,迫害,我的老婆,孩子都死在我的眼前。
我操你媽,還寬大處理,老子後悔了,老子後悔沒有把你們這些雜碎一個個的都打死。
老子後悔,為什麼要相信你們,把槍枝都上交上去。
老子後悔為什麼,要抱著那點信仰,以為政府會給我一個公平的交代。
老子後悔死了,老子親眼看著老婆孩子,因為受不了,吊死在我的眼前。
老子恨不得,殺光你們這這雜碎,服務人民,人民有我嗎?你告訴我?」
趙鐵民撕心裂肺的怒吼,響徹山洞中,讓趙蒙生和蔣本仁都震驚的張大了嘴。
他們不知道,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從對方的話裡。
兩人還是分析出一些資訊,他們也承認,前幾年的運動,有很多人被冤枉,被迫害。
但那是大勢所趨,他們兩個小公安,也改變不了什麼。
對方明顯是運動的受害者,從對方的激動情緒上看。
對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迫害,但這也隻是他的一麵之詞。
「哈哈哈,我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走不了了。
但是我沒有輸,我相信一定有人會完成我未完成的復仇,我會在地下昂頭看著你們的報應。哈哈哈」
趙鐵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手指在扳機上慢慢的收緊,趙蒙生心裡非常焦急。
他知道事情要壞,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趙鐵民,你就這樣死了,你不準備把你老婆孩子的骨灰,送回祖墳嗎?
難道你真的準備,讓你的老婆孩子成為孤鬼野鬼嗎?」
突然山洞外,一道身影出現,而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趙鐵民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