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凱從家裡溜達的離開,他看了唐一鳴和劉仁義給他的兩個地址,發現兩個地址都在東城。
距離南鑼鼓巷都不遠,不過也都很偏僻,劉仁義給他的是一個四合院。
位置在菊兒衚衕,距離南鑼鼓巷也就幾條衚衕,所以王凱我不著急,從唐一鳴他們的紙條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王凱知道他們一定溝通過,因為上麵的時間不一樣,劉仁義給他的時間是晚上十點。
而唐一鳴卻是過夜兩點,所以王凱的時間很充足。
用了二十多分鐘,王凱來到菊兒衚衕一座兩進四合院門外,他掏出一把鑰匙,開啟大門推門而入。
這個院子一看就很長時間沒有人住了,房屋顯得很破敗,現在院子裡。
看著黑漆漆的屋內,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王凱撇了撇嘴,抬腿走到前院堂屋門口,用鑰匙開啟門,推開後手裡的手電筒一照。
屋內的一切在燈光下,展露在王凱眼前,屋內的地麵乾乾淨淨,很明顯被打掃過。
屋內的傢俱不多,就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王凱也不準備多留,揮手從空間內,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物資。
堂屋的地麵上,瞬間多出一堆商品,正是劉仁義三人所要的商品。
放好物資王凱轉身出了屋子,鎖門離開了院子。
他還有一個地方要去,那裡距離有些遠,所以王凱出門後就從空間內取出自行車。
騎上自行車,向著唐一鳴所留的地址趕去。
唐一鳴給王凱的地址,是距離南鑼鼓巷兩公裡左右的一個倉庫,那是一個木器廠的倉庫。
被唐一鳴暫時借用,他們這些大院子弟,都有自己的關係和渠道,做這些事很容易。
等王凱放好唐一鳴他們所要的商品後,已經是將近十點了,王凱沒有再騎自行車回去。
而是催動空間跨越,直接返回了菊兒衚衕,在剛才王凱已經標記了跨越地點。
所以王凱身形瞬間,出現在菊兒衚衕的角落處,他走到四合院外。
再次開啟大門,走進院子裡,搬了一把椅子,王凱就在院子裡坐著。
等待著劉仁義三人過來交易,剛剛接近十點鐘,王凱耳朵一動,他聽到了幾個輕微的自行車聲音。
王凱意識到劉仁義他們可能來了,他也沒有動,而是點上一根煙,悠哉的靠在椅子上。
隨著大門被推開,劉仁義三人有些急促的走了進來。
「哎喲!」
走在前麵的李富昌,剛進院子裡,就被坐在院子裡的王凱嚇了一跳。
王凱也沒有點燈,就這麼靜靜坐在院子中間。
這猛的一看還真的有些陰間。
「我去」
李富昌的驚呼,也嚇到他身後的胡寶華和劉仁義,都是連退兩步。
「老李,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劉仁義抬手拍了李富昌一巴掌,嘴裡低聲抱怨著。
他一把把李富昌推開,向著王凱走去。
「凱子,你什麼時候來的,貨運過來了嗎?」
在剛才他退開的時候,借著菸頭的火光,他已經認出坐在那裡的就是王凱。
「哎喲,原來是凱子,你怎麼不說話,你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李富昌聽到劉仁義的話,意識到自己是自己嚇自己,也是一臉苦笑走到王凱麵前。
胡寶華卻沒有跟著兩人,而是把手裡的手電筒開啟,對著堂屋內一照。
堂屋內一堆商品映入眼簾,讓胡寶華臉上浮現興奮的神色。
而他的手電筒燈光,也引起劉仁義兩人的注意,他們轉頭順著燈光看去。
「臥艸」
兩人同時扔下王凱,快步走進屋內,三人雙眼亮晶晶的盯著那堆物資,眼裡都是興奮和貪婪。
王凱扔掉手裡的搖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腿走進堂屋。
「怎麼樣?東西沒問題就付錢吧!」
「哎喲,凱子,你是這個!」
胡寶華一臉興奮的從幾台電視機旁走了過來,眼裡都是對王凱的佩服神色。
「來,這是我們準備的錢,你點點」
胡寶華從自己背著的挎包裡,掏出厚厚的幾疊鈔票,都是大團結還有一些零錢。
王凱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接過那些錢,隨手裝進自己的挎包內。
他的動作讓胡寶華一愣,隨後驚異的看著王凱。
「你小子也不點點?」
「我相信你們不會做一錘子買賣,我還要去那邊,就不在這裡陪你們了,後麵要貨隨時去下單子就行。」
王凱說完轉身就走,他知道這三人現在可沒有時間和他閒聊,也就識趣的告辭離開。
王凱的話讓胡寶華搖頭苦笑,王凱的意思很好理解。
那就是他們不會因為一點小錢,去欺騙王凱,因為他們肯定知道。
欺騙王凱就是斷絕了以後合作的可能,這種事他們不會做。
這就是王凱的自信,也是他們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王凱離開菊兒衚衕,沒有去倉庫,而是去了西城後井衚衕,昨晚金老頭已經告訴王凱他家的位置。
就是方便今晚王凱去找他,騎著自行車王凱,用了四十多分鐘。
纔到了後井衚衕20號大院,金老頭住在這大院的前院,他家有一個窗戶,正對著衚衕一個拐角處。
這也方便了金老頭每天去黑市,王凱和金老頭約定的暗號就是在窗戶上,敲擊三長一短。
王凱停下自行車,走到窗戶下,抬手敲擊了暗號。
不一會窗台被輕輕推開,金老頭探頭出來,看到是王凱。
他對著王凱打了一個手勢,王凱會意推起自行車往衚衕外走去。
金老頭把頭縮回去,不一會從窗戶上遞出一張木梯子,梯子順著窗台落到地麵。
金老頭也手腳麻利的順著梯子,從窗戶上爬了出來。
在他落地後,一個老婦人從窗戶上探出頭來,擔憂的看著金老頭。
「老頭子,這事靠譜嗎?」
「嗯,我心裡有數,你放心吧!趕緊把梯子收回去,早點睡。」
金老頭看出老伴的擔心,但想到王凱承諾的那些錢,又想起兒子的婚事。
他咬了咬牙,轉頭決絕的向衚衕外走去。
老婦人望著老伴的背影,臉上都擔憂神色一點沒有減少,一直到金老頭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欸」
老婦人把梯子收回去,窗台也慢慢的關上。
金老頭快步走出衚衕,衚衕口王凱已經在那裡等著他。
「金老頭,這裡!」
「呼呼,等急了吧!走吧!」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