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天分開，王凱又閑逛起來，心裡對剛才的劉天高看了一眼，因為他知道對方根本不叫劉天，他叫劉小軍。
離開現代商品區，王凱回到古董區，走走停停王凱也沒看明白，他對於古董真的看不懂。
不過最後他想了個辦法，他直接標記攤主，從攤主的時間記錄中，終於知道他對方的底細。
他和幾個攤主做了幾次交流，也瞭解了他們那商周和上週的賣貨套路。
最後他停在一個攤位麵前，就是他剛進去黑市，停下腳步的那個攤位。
那個山羊鬍子老頭，看到王凱又回來了，眼裡閃過一絲好奇，他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對著王凱擡了擡下巴。
示意王凱自己看，攤位上擺著幾個瓷器瓶罐，還有一個青銅香爐，再就是幾幅畫放在一角。
從對方的時間記錄中，王凱知道這個攤位上，雖然不是所有的都是古董，但卻都是老物件，就是時間遠近的問題。
這說明攤主是一個真正古董販子，不是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貨色。
王凱蹲下伸手拿起那個香爐，對著老人亮了亮，老頭眼睛一亮，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老頭對著王凱伸出手，手往回一收，把衣袖露了出來，眼睛看著王凱，示意他交易。
王凱苦笑，他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但他不會啊！
王凱隻能無奈的對著老頭搖了搖頭，右手指了指他的衣袖，又指了指自己擺了擺手。
老頭瞬間就理解王凱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把手收了回去，直接小聲開口問道；
“小同誌，第一次來黑市？”
王凱坦然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這種做派，別人一目瞭然，也沒什麼可以掩飾的，所以大方的承認。
“看上這個香爐了？”
“嗯，給個實誠價！”
“小兄弟，這話說的，這古董就是碰個眼緣，看上的十萬不算貴，看不上的一塊都算虧。”
老頭笑嗬嗬的看著王凱，眼裡冒著精光，一點沒有被王凱的話影響到。
王凱擡頭看了對方一眼，心裡暗暗警惕，這是人精。
“那也要有個價吧！無價的東西您也不能放這裡，是不？”
王凱小小的懟了一句，老頭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他沒想到自己的話，被對方當成攻擊的把柄。
“小同誌，價格肯定有，這個香爐這個價。”
老頭伸出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對著王凱晃了晃。
“一塊錢？”
王凱嘴角上揚，語氣帶著一絲戲謔，讓老頭差一點被口水嗆著。
“咳咳，小同誌，你這……”
老頭哭笑不得的指著王凱，一臉無語的模樣。
“100塊，童叟無欺！”
“30”
老頭眼睛猛的睜大，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臉的抗拒表情。
“不行，你這太能砍了，沒你真的談價的，最少95塊。”
“50”
“不行，不行，你這樣，可沒有誠意了。”
“最多60，不能再多了。”
“你在加點，這可是唐朝的，要是放過去，沒個1000大洋可買不到。”
“不能加了，你看行不行，要是不行我再看看。”
這次王凱不再加價，這個價已經是他的心裡價位，也是結合對方時間記錄資訊中，那件香爐的真實情況，做出的決定。
老頭緊皺眉心，心裡掙紮的，王凱也不著急，目光落在攤位上的幾個瓷器上，從老頭資訊記錄上，他知道這幾個瓷器都是清晚期的。
他仔細打量著瓷器上的畫麵，一時間看的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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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誌，60真的太低了，能不能加點，你看70行不行？”
攤主老頭撅著山羊鬍子，諂媚的湊到王凱身邊，語氣帶著一絲祈求。
王凱聞言擡頭看向對方，看出對方那一臉討好商量的表情，也是有些無奈，老頭一看就有60多歲了。
還在這裡熬夜擺攤，明顯是為了養家餬口，王凱心裡升起一絲不忍。
“行吧，我加點65，取了中間，你也別在爭了，最後的報價。”
老頭聽著王凱的報價，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了，略一思索咬咬牙點了點頭。
“行，就這個價。”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成交易。
“小同誌，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你是這個。”
老頭對著王凱佩服的豎起大拇指，承認了他講價的能力。
王凱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他要是沒有時間記錄作弊，他可不敢來這裡，要知道這裡可是黑市。
“小老兒姓金，你可以稱呼我金老頭，以後有需要可以過來看看，我不敢說我這裡全部是值錢的古董，但我可以承諾我這裡沒有假貨。”
金老頭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語氣非常驕傲。
王凱心裡暗自點了點頭，對方這句話可沒有吹牛，人家這攤位上可沒有一件假貨。
“好的，金大爺，我姓秦，以後一定常來打擾。”
“好，嗬嗬嗬，歡迎”
離開金老頭的攤位，王凱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出黑市，催動空間跨越回到自己房間。
回來後他把那個香爐收進空間，墨鏡也放在一旁桌子上，這才上炕休息。
第二天王凱起來時，趙明龍已經離開，王佩蘭也去上班，家裡隻有老爹王建軍和老孃葉蓉華。
早飯葉蓉華已經做好，王凱吃完早飯，帶著蛤蟆鏡就騎上自行車出了院子。
今天他要去辦理四合院的過戶，之前他和周文輝約好，東十四條那座四合院，現在人家要走了。
所以和他約好今天過戶，所以王凱就去了房產管理局。
另一邊趙明龍把王佩蘭送去研究所，自己先是去火車站請了個假，隨後回到家裡。
趙家這時一家人都在等著趙明龍，看到趙明龍回來，也都站起來相迎。
趙明龍沉著臉走進堂屋，看所有人都在，暗自鬆了一口氣，他真怕趙父趙母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
“大哥，我聽說你要分家？你說過的好好的怎麼就分家呢？我看還是算了，我這邊請個假也不容易。”
剛坐下趙老二就率先開口，一邊說還一邊和老三打著眼神，老三收到暗示，趕緊配合趙老二。
“對，對，大哥，是不是我們前天那些要求惹你生氣了，你消消火，我們也是沒辦法，都是逼的。”
“對啊，對啊，大哥，我們也是沒辦法，大不了我們的要求收回，不過這家可不能分。”
趙老二媳婦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一邊說眼珠一邊滴溜打轉。
趙明龍冷冷的看著這些自己的親兄弟，心裡的冰層更加了幾層，他轉頭看向趙父趙母。
“爹孃，分吧！”
趙父趙母從剛才就氣的直喘粗氣，他們看向老二老三的目光充滿了失望，聽到大兒子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
“分”
“不行，爹孃，這家不能分。”
“老二你住嘴，這個家分定了，我說的。
你們也別惦記別的，家裡的錢都是你大哥大嫂的，他們都知道，你們以為他不知道嗎？
那是他對你們這些兄弟的縱容，但是你們看看，你們現在什麼樣？
所以這個家今天就分，房子還是保持原樣，不過你們一家給你大哥300塊錢，這是因為房子你大哥沒有分。
也是這麼多年你們吃你哥喝你哥的補償，要是不同意就把你們這麼多年的工資都交出來，平分。”
趙父的話如悶雷，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他們知道今天的結果，不可能再改變，隻能順從的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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