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時間記錄------------------------------------------“啪,狗剩,你,你,你,你混賬,你要氣死我嗎?你說為什麼打你弟弟,你要是不說出了一二三來,今天我饒不了你。”,秦母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本來是打他的臉,被他一歪頭躲過去。,桌子對麵三個快哭的孩子,又看了一眼剛把秦鐵扶起來的他媳婦劉娟,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臉上都是擠出一個難看笑容,語氣帶著痞痞的說道;“爹孃,我這是教育他,今天的事您兩位也看到了,要說我對這個弟弟也是仁至義儘了,從小他跟著我長大,好吃的好玩的給他,臟活累活都是我這個大哥做。”“你們說我這個大哥做的怎麼樣?”,他們當然知道秦凱說的都是真的,從小到大秦剛和秦鐵,還有嫁出去的秦豆豆都是跟在秦凱身後長大的。,兩人也不能順著秦凱的話說,秦父輕咳兩聲說道;“你是哥哥,讓著弟弟妹妹天經地義,這是你做大哥的責任。”,心中冷笑他嘴角一挑,臉上浮現不屑。“長兄如父,這是您教我的,所以從小到大我都做到了,就連結婚都是弟弟妹妹在我前麵,他們已經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而我這個大哥現在還是單身,您去村裡看看,哪家老大能做到這樣?”,他們對望了一眼,秦母接收到秦父的眼神,趕緊擠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狗剩啊!你幫弟弟妹妹,他們都記著,爹孃我是為咱這個家考慮,爹孃冇本事,隻能委屈你”“你的付出他們都記著,等我們老了,他們也能幫著你,到那時還要你給他們領頭。”
聽著秦母說的比唱的好聽,作為後世資訊大爆炸熏陶的人,一眼就看出對方的虛偽和言不由衷。
他臉上裝出憂愁的表情,眼裡含淚的看向秦母。
“娘,你說的我都懂,我也是這麼做的,但是我做的這些在彆人嘴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們都是我是大冤種,是給弟弟妹妹們的拉幫套的,還說我可能不是秦家的孩子,這些話我聽的憋屈啊!”
秦凱的語氣中充滿委屈,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但是聽到他這些話的秦夫秦母,還有秦剛秦鐵都是眼睛一眯,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幾人偷偷的傳遞了一個眼神,秦父臉上馬上浮現怒氣,臉色非常難看的對著桌子拍了一巴掌。
“啪,混賬,這是什麼話,你是我秦家的老大,你爹我還能不認識,彆人就是嫉妒,嫉妒他們家冇有這樣的為了弟弟妹妹這麼儘心的大哥,這才傳謠言。”
“對,狗剩,你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娘還能不認識,這是那個生孩子冇屁眼傳的謠言,我要去找大隊長說理去。”
秦母也趕緊附和著秦父,臉上也怒氣沖沖,但是她眼裡的不自然卻是被秦凱捕捉到了。
秦凱心裡一驚,看來自己的分析九成不會錯,原身還真可能不是秦家的孩子。
但是原身不是秦家的孩子,那麼多年村裡怎麼一點風聲都冇有,秦家到底有什麼秘密?
秦凱盯著秦母,心裡暗暗嘀咕。
就在他盯著秦母看的時候,突然他的識海中那塊功曹牌,金光一閃一個古樸的卷軸從木牌上浮現出來。
這一變化讓秦凱眼裡閃過震驚,他的心念下意識沉入識海,向著卷軸探去。
就在他心念進入識海的同時,一股資訊就從卷軸上飄出,和他的識海融合,同時他也知道這個卷軸是什麼。
這個卷軸說起來還和四值功曹有關,要知道四值功曹的職責是記錄人間的善惡,還有人們的人生,根據記錄上報天庭。
而這個卷軸就是四值功曹時間記錄的記事本,它會自動記錄每個人都人生和善惡,這也是值時神劉洪給他的技能。
剛纔那股子資訊讓秦凱連線這個技能的使用方式。
知道卷軸的作用秦凱大喜,他意識到有了這個技能,彆人的人生是不是在自己麵前就冇有秘密了。
心裡想到這裡,他的心念微動,麵前的卷軸緩緩開啟,前麵金光燦燦的全是文字。
秦凱的心念看向文字,這是秦母劉招娣的人生記錄,秦凱快速瀏覽,卷軸內的資訊也隨著秦凱的想法浮現。
直接浮現他想看的內容,看著上麵的記錄,秦凱臉上浮現笑容,從記錄中他知道原身真的不是秦家的孩子。
而是有人送給他們養的,而且還不時給秦家送錢,讓他們控製原身,不讓他出公社。
秦凱到現在終於知道,上一世原身為什麼一輩子冇有出村了,一輩子最多也就到公社。
一直到六十多歲,才能去四九城,看來那個時候他的身份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從秦母的記錄中,秦凱冇有看到送他來秦家的人叫什麼名字,隻知道那是個女人。
從送秦凱來秦家後,那人隻出現過兩次,一次是他四歲時,一次是他十八歲時。
都是過來叮囑秦父秦母管好他,而從小PUA秦凱的計劃,我是那個女人教秦父秦母的。
雖然冇有得到那個女人的名字,秦凱還是想找到一些線索,那個女人是秦父一個遠房親戚介紹的。
那人在四九城工作,而且他還不是自己出麵,而是他的手下過來聯絡的秦父。
認證了自己的猜測,秦凱很高興,既然不是一家人,那他做點什麼,也不用心裡有負擔。
秦凱看完秦母後,又看了秦父的人生記錄,認證了心裡的答案,也知道為什麼上一世。
這家普通的農村家庭,怎麼會全家進城居住,這是抱住大腿了,不過他們上一世的榮華富貴是建立在原身的一生貧苦上。
可以說他們一家人是啃著原身的人血饅頭進了城。
秦凱思緒萬千,心裡對秦家這一家人恨意更濃,他站起身給自己多拿了兩個餅子,端著飯碗進了自己房間。
留下一屋子錯愕的眾人,不過出了剛纔的事,所有人都以為秦凱還在為剛纔的事生氣。
所以他們也冇有勸阻,而是覺得讓秦凱自己安靜一下,等氣消了他們再勸一下,以前那個他們心目中的窩囊廢就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