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舊天不亮,南琰就起來出門。
但是裝沒睡醒,繼續閉著眼睡覺。
許是最近天漸冷,人開始懶乏,也有可能是南家日子過得太舒坦,也起懶來。
就在閉著眼迷迷糊糊想著這些天馬行空的事時,畔被狠狠落下一個吻。
目就對上南琰那深深帶笑的眼睛。
懶的趙明妍心口撲通狂跳。
趙明妍不敢再裝睡了,要爬起來,“大人。”
趙明妍這時覺得自己真是小人心思,就算直接醒了,南琰也不會起來伺候。
現在在南家還是個小妾,就是南琰屋裡頭伺候的人,又不是他的正妻。
不伺候就不伺候,懶得伺候就懶得伺候,有時候還能男人過來伺候兩下,朝他發兩下脾氣,喊他去做個什麼事,這都是正妻娘子的權力。
能著個懶,南琰發現還不罰,已經是夠知足的。
南琰的聲音再次傳來。
趙明妍的耳裡自翻譯的容是,今天下午他回來,要伺候他。
趙明妍:“......多謝大人。”
很快,鳴日白。
屋裡頭就剩趙明妍一個人。
上次得了那些料子預備著做幾新,王霜現在日日在外頭忙,就剩趙明妍一個人在家製,好在春桃針線功夫也是極好,打掃完小院子衛生,就坐到趙明妍邊上,幫一起繡裳。
“這個真好,”春桃拿著一塊給南琰做外袍的大料子嘖嘖稱贊,“料子還有這麼多,二太太您就給我了?”
南琰是家裡唯一的男子,給他做裳,料子多出來,也沒什麼大用。
“多謝二太太,”春桃連著點頭,激連連,“我就收著了。”
“這些給你做新裳,”春桃看了一眼,“這塊留給你哥做新。”
趙明妍聽到提起那個年阿易,不想到,那小子已經出去半個多月,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北邊草原那樣遠的地方,他就是打個來回也得一兩個月,不是急得了的。
“嗯。”春桃沖點點頭,臉上掛著笑,把料子都給收起來,低頭先幫著趙明妍把家裡的裳都起來。
真是幸運在和兒最難的時候,遇著趙明妍一家,被們買回去。
現在剩也就剩兒子還在外漂泊,等他平安回來,們一家就更好了。
在趙明妍邊,做事更有乾勁。
“二太太,春桃!來了來了!”
什麼來了?
像鷹一樣,又像狼一樣。
“哥!”
而趙明妍也看到了他後跟著的一個同樣灰撲撲,一破破爛爛的小男孩上。
“五姐!”
趙明妍半點沒嫌他臟,把他摟在懷裡。
因為趙文桐很斯文有禮,對這個庶出堂姐永遠客客氣氣,五姐五姐的著,家中有一年過年孩子們獻藝,除了趙明妍,大家都得了許多彩頭,趙明妍本是低調不爭,可等著人散了,趙文桐分了一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