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了。
薑嫿立刻就沒了聲,幽怨的看著娘。
行,現在接了趙明妍是爹的妾,已經進來這個家了,但是也不能對一個妾這麼好啊!
娘就是傻,娘就是笨,幫娘,還不領!
薑嫿哪裡能同意,娘做飯那麼好吃,難得回來幾天,還能不吃娘做的飯?
不得行,絕對不行的。
夾哪個,搶哪個,回回都是贏。
薑嫿連著吃了幾口大料,嗆得直喝水咳嗽,再抬頭,就對上對麵趙明妍那盈盈輕笑的眼睛。
“娘,你看!”薑嫿轉頭就找王霜告狀。
“娘,誰欺負誰呀,故意給我吃青椒桂皮和辣蒜!”
“我,我,我就是也剛好吃那個,不行啊。”薑嫿梗著脖子。
薑嫿:“......”
氣死了。
薑嫿又吃了一個啞虧。
你不是對手。
咋覺得,薑嫿幾次找趙明妍的茬,就沒一回兒是得著好的。
南姝:“......”
薑嫿看回去後,想了想,主留在王霜屋裡,企圖給王霜上眼藥,話還沒幾句,就被王霜一通臭罵。
薑嫿鬱悶極了,算是發現了,娘就是那個趙明妍給迷了心智,堂堂一個正妻,竟然對一個小妾這樣好,真是不曉得有什麼手段!
“你站住。”
“大小姐,你要乾什麼?”爾雅看到,立馬把手裡的練字紙抱,小小的眼睛裡都是警惕和害怕。
“賠給你的。”
爾雅看著懷裡這疊嶄新乾凈的宣紙,不由疑的歪了歪頭。
書房小窗一角,趙明妍看著了這一幕。
今兒南琰照舊不在家,他這幾日要監考,作為主考,吃住都在貢院裡。
大上午,新認識的朋友又來請出去看戲喝茶。
南姝和薑嫿都去了,就剩個趙明妍。
“算了吧,霜姐,要你去的都是家太太們,我去不合適。”趙明妍道。
還沒等王霜說話,薑嫿就道,“你還知道自己份不配呀!”
“你這個混蛋丫頭怎麼說話的!”王霜抬就給薑嫿屁上踹一腳。
“你都多大了,還不會說話!我不踢你你怎麼長教訓!”王霜叉腰怒道。
“那你去找別人做娘去,不用喊我做娘!”
行,懟不過,不懟了,憋屈著不說話了。
拉著趙明妍道。
就當全跟著家裡姑娘們,這倒也行。
薑嫿和南姝被推回房裡,換一新裳,們倆現在都有新了,還有一件很不錯像樣的新首飾。
年歲小小,全綾羅,頭上一金珠團花簪子點綴得極到位,不張揚也不寒酸,走出去誰見著不得高看一眼,說是達貴人家的小姐。
纔不要戴趙明妍送的東西。
“我當然不戴!”薑嫿看了一眼南姝的頭上,那簪子確實戴的好看。
但是,怎麼能戴呢!
“你摘下來乾什麼,你戴著好看的。”薑嫿連忙道。
薑嫿聽到這裡,不由攬住南姝,抱著道,“好姐妹!”
這時,趙明妍和王霜也從屋裡出來。
趙明妍了一眼前頭兩個小姑娘,走到王霜邊,跟道,“霜姐,我覺得家裡可以訂做一批首飾了,富裕的大戶人家每年都會給家裡眷添首飾,大富大貴的每個季度甚至每個月都添,咱們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也不應該太節儉。”
趙明妍慢悠悠安排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