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南琰纔回來。
趙明妍在屋裡頭等他,順便繡著裳。
著著,瞌睡連連。
一眼,就看到一個麵如冠玉,儒雅俊逸的男人。
趙明妍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滿滿驚喜的看著他。
趙明妍立馬道,“大人,我沒有,我隻是等您回來犯了瞌睡。”
趙明妍:“......”
雖說這事是昨天自己先提的,可自己當時說的確實是可以節約但沒節約不是?
“好,明妍知道了。”
南琰看到這個乖巧溫順的小模樣,輕嗤一聲,那高冷的目裡,溢位一抹笑意來。
“等等大人。”趙明妍這時拉住了他胳膊。
“今日府上又出了一件事,明妍想請大人出手。”趙明妍拉著他道。
那老兩口來求,也是求的南琰。
“什麼事?”南琰臉微頓。
這事兒對南琰來說,其實就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不用他怎麼斡旋鬥爭,隻需要上朝的時候見到京兆尹,跟他說一聲,那喬家茶樓的老闆是他鄰居,京兆尹回頭就能立馬把人給放了。
趙明妍以前在趙家見多了這種事,是家中庶,時常被主母太太到主院去學規矩,那主院每日迎來送往裡頭,快一半的就是這種訴訟司。
送的禮多了來得人多了,都最忠心的嬤嬤把這些禮品名單還連著事兒都記下來,等人走了,再統一跟爹趙尚書看。
這件事能辦,禮收了,這件事不能辦,他們再等等,當然,禮是不能退的。
當然,這些事兒,也都不是沒有代價的。
一旦他們政敵揪著了辮子,趙家就得也跟這些人一樣,再往上找那國公家,端王家去送禮,他們家一直深度繫結的大主子們出出手救一救。
跟了南琰快十日,大概是清了一些他的品。
果然,在趙明妍把喬家老兩口的事兒跟南琰說完之後,南琰陷了沉默。
這樣手去做事,還跟南琰去提去要求,南琰說不定會對生了不滿。
除了當時喬家那老兩口渾濁眼睛裡的兩滴淚,最重要的應該是想給南家做些事。
喬家茶樓的事兒過了後,他們家也難繼續經營,趙明妍看著了,想撿著接下來,也算是他們南家第一個產業。
“好,這事我明天去辦。”
趙明妍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直接答應下來的南琰。
不由的,再補充道,“大人,你放心,我陳伯出去核實這件事了,喬家老兩口......”
“你想做的事,我就給你辦,用不著多解釋。”
趙明妍的心砰的一下,跳一拍。
咋說呢,老男人就是比小男人靠得住。
那灼了火的眼睛看著南琰,在南琰眼裡......
趙明妍:!!!
趙明妍不知道,自己一雙眼睛寫滿崇拜看著喜歡自己的男人,這就是最赤的勾引。
“還敢說沒有,這麼晚不睡覺不就是故意想勾引我。”
下一秒,被撲倒在大榻上。
什麼時候才能擺勾引他這個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