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妍思索許久,想到了幫助王霜的方法。
邊傳來王霜丫鬟的聲音。
許溶溶氣鼓鼓的回到了京城許家。
但是因著薑捷在邊疆上立了大功,連帶著把爹也沾榮升回來了,得封了朝廷一個從六品的。
是許溶溶父親的姨娘,許溶溶的生母是家中正妻,但是死得早,在邊關的時候,就是這個最得寵的姨娘掌家。
“老爺去跟故同僚們喝酒去了。”王姨娘道,“溶溶不是去常勝侯那兒吃酒去了嗎?吃得可好?怎麼沒多陪陪侯爺。”
不為別的,就因為許溶溶跟薑捷的關係不一般!
原來的大頭兵薑捷搖一變現在了侯爺,那他們還能跟以前一樣看他們嗎!
許老爺現在就一門心思想要結薑捷,想薑捷娶了自己兒,正式跟常勝侯府攀上親家。
許溶溶白了一眼,“我要辦宴席,沒空。”
許溶溶要在家裡辦席,許老爺也是二話不說就答應的,並且是放開了手腳許溶溶去折騰,這辦宴席好呀,打著名頭是答謝外頭那些將士還有薑捷對許溶溶的照料,那不也是間接告訴外麪人,許溶溶一個子常年是跟著薑捷的。
他早就說了,許溶溶好好辦,家裡怎麼都配合。
“什......麼?”
能找要什麼,不就是錢嗎!
王姨娘臉微僵,不不願拿出庫房鑰匙,丫鬟去取銀子,“給大小姐取個三百兩。”
他們家總積蓄也就一千來兩銀子。
許辦個三百兩的簡易席麵。
很給臉麵了!
“不是的,大小姐,三百兩宴請一千多人是稍微簡單了點,但是咱們也得看咱們家的實力,咱們許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你爹俸祿一個月才二十多兩,三百兩已經是他一年俸祿了,用他一年俸祿辦一場席麵也是說得過去的。”
“大小姐,真的不行,咱們家總共才一千兩銀子,不能全拿走......”
許溶溶直接拿著鑰匙把家裡的錢都拿了出來。
許溶溶從庫房裡把家裡銀子都取了出來,一共一千零三十一兩二錢。
著厚厚一遝銀票還有沉甸甸的散碎銀子,便是直接出門去置辦席麵了。
這個是個亮點,看著像樣,不能省了,要不然得那群人笑話。
想了想,一口氣定了三個戲班子。
隨後就去置辦其他的瓜果點心和菜品。
許溶溶震驚的發現,這個時代的水果點心類,怎麼會......這麼貴!
一鬥白米竟然要一百二十文?
一升酒竟然要四錢?
要宴請一千五百人,若是這一千五百人一人要吃一斤,一斤糕點,一斤米飯,一斤菜,一斤酒,就要一二兩銀子一個人。
許溶溶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要置辦一場盛大的酒席,竟然要花那麼多錢!
許溶溶震驚過後隻覺得又氣又惱,怨穿越的這個家裡太窮太破,連個酒席錢都給不了,還怨那些人也太多了,他們一個個的還都是豬一樣的能吃。
就在這時,目落到了碼頭上剛剛卸下來的十幾筐沒人要的螃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