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妍幫著王霜把宴席定好。
若是換了旁人來持這場席麵,開支最起碼是趙明妍的兩到三倍。
前前後後把細節都抓完後,趙明妍要帶著南姝回自己家了,這時,薑捷也回來了。
“嫂子,你宴席辦得怎麼樣呀,我已經替你告訴大哥的屬下們了,你親自給大家準備宴席,大家全都期待呢!”
趙明妍一行人轉頭去看,就見還穿著男裝的許溶溶嬉皮笑臉的走出來。
“係統,你剛剛說我也辦場宴會能艷王霜,就能奪得的主氣運和一百點積分?”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能艷,就能跟我比!”
“薑捷,你又帶來做什麼?”王霜沒搭理許溶溶,直接問罪薑捷這個死男人。
不等他解釋,許溶溶就繼續撒道。
許溶溶燦爛單純的笑容下出一滿滿的惡意。
爹孃要返京辦酒席,辦,來找王霜請教一二,合合理。
今天他到他兵營那兒就見著了許溶溶,當時他牢記王霜的話,要跟保持距離。
本來他對也沒男之,如此避嫌一下也好,可許溶溶今兒沒跟他說些七八糟的,隻說想跟他回家向王霜討教學習一下。
他就把人給帶了回來。
就知道他是個沒用的!
這個死男人指不上,還是得自己來。
“嫂子你不要小氣嘛,大哥說你最賢淑,你平時也是賢惠大度得很,教教我怕什麼?難道怕我學了你的去?”
王霜恨不得就跟許溶溶開了窗直接對撕,想跟自己搶男人就明著直接來,今天最好就當著所有人麵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底想乾什麼,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可是許溶溶又不是這樣的人,看著大大咧咧的,混在男人堆裡,跟誰都稱兄道弟,到們這些子跟前就立馬變了臉。
許溶溶聽著王霜的話,無辜的看著,“嫂子,我真的是想來看看你怎麼辦酒席的,因為我真要辦呀。”
趙明妍:“......”
薑捷:“......”
許溶溶不就是看著王霜什麼東西好就要搶啥,先搶男人,又來搶這個風頭。
肯定辦得比你強一百倍!
在心裡跟那個什麼係統說著。
“滴——宿主隻剩十積分,可兌換漢堡十個。”
趙明妍:???
許溶溶心聲結束,誌得意滿的瞥了一眼對麵的王霜。
說完,許溶溶轉就要走了。
許溶溶抬眼瞥了一眼,眼神甚是輕蔑。
“當然了。”許溶溶挑著眉道,“全軍上下都是幫過我的,我當然都要請。”
要跟王霜辦一樣規格的大席。
正常來說,請這樣多的人置辦一次宴會,最便宜最寒酸的算下來也得半兩銀子一個人,一桌基礎的四個冷盤六個熱菜一個湯,再加最便宜的黃酒和瓜果點心。
這樣的席麵最起碼是一兩銀子一個人起步,往上翻倍也是正常價。
許溶溶也是請這麼多人。
隻知道一個最樸素的道理,那便是本問題。
一定是一兩銀子一個人頭的本之上,一千五百人便是一千五百兩。
家能給兩千多兩銀子置辦一場如此盛大的席麵隻為犒賞一下外頭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