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聽到趙明妍的話頓時就變了臉。
這話本來就是他故意說出來嚇唬王氏的,王氏在京中行事潑辣,也他們這些人漸漸清楚南琰這個夫人是個沒腦子的草包。
原本按他們的設想,王氏那愚鈍魯莽的個,聽到他們誆,這東西是跟南琰說過的,今兒大概率都不會麵,就能直接收下,輕鬆把糊弄過去。
還問東問西起來,眼看著王氏沒那麼好糊弄,管事才大著膽子再嚇唬一番,說這東西會影響南琰前程。
先問他家大人是不是廣平侯,再問是不是廣平侯親口對他這樣說的。
他甚至都不敢當著趙明妍的麵直接承認自己主子就是廣平侯,因為他們不是明正大行事,進門的時候跟陳伯隻說了是廣平侯府的人,連牌子都沒給他看,就是免得後麵有牽扯時可以糊弄過去。
趙明妍這第一句就要他命。
這本就是誆們嚇唬們的,他哪裡敢把話頭丟給自家主子,要是被主子知道,他幾個腦袋都不夠摘的,而且就算這話是他們主子親口說的,他這會兒在外頭也不可能承認!
管事不由抬起頭看了一眼王氏邊站著的年輕姑娘。
模樣生得極好,氣質也不錯,看著沉靜斂不似一般人,可穿著最簡單的布裳,一看就是家裡下人打扮。
趙明妍這著打扮隻管事覺得是個丫鬟,他皺著眉多看了兩眼,“姑娘,小的也是奉命辦事,您就別為難小人了。”
他這話立馬把自己份給轉了,話外的意思是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隻知道跑完上麵主子任務的可憐下人,他過來做事,就是跑罷了,們問那麼多不就是為難他這個下人嗎!
趙明妍條理清晰,邏輯縝,是半點都不對麪人鉆著子。
這一連串有理有據的反問和縝的邏輯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人!
當即,他臉一沉,“這位姑娘,老奴剛剛想到一件事,送來的東西裡好像還有,我們家主子說了東西不可一件,小的要不還是先回去理一理東西,順便再請示一下我們家大人,回頭親自轉給南大人好了。”
見他要走,趙明妍眸一沉,連忙看向王氏,“霜姐,不能他們輕易走了!最起碼得看看他們送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全程腦子稀裡糊塗的王氏就聽懂了趙明妍這一句話,一看這些人走,立馬從後背抄起剛剛在廚房切菜的菜刀,“你們乾什麼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們南府當什麼了!”
其中一個匣子開啟,裡頭竟然是一匣子的金元寶還有一張紙。
那管事更是在看到自己送過來的東西被開啟後,也顧不得王氏手上的刀了,著急忙慌的把所有金元寶一卷,連滾帶爬的招呼家丁趕逃。
趙明妍:“......”
“怎麼說?”
那張紙上麻麻寫滿了東西。
趙明妍的臉一下子就凝重了。
趙明妍:“......霜姐,這應該是考題。”
聽到這裡,趙明妍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霜姐,所以對方送來這麼多金銀,裡頭還夾帶了考題,他們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