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覈奪魁技驚四座------------------------------------------。,和倒在他腳下痛苦呻吟的林峰之間。,連對方的衣角都冇碰到,自己就斷了一條胳膊?,以至於許多人都在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放肆!”,如同平地驚雷。,麵容刻板的老者站了起來,他是負責家族刑罰的戒律長老林伯言,與林天的父親私交甚好。“林淵!家族考覈在即,你竟敢在演武場上公然出手,重傷同族!你眼裡還有冇有家規?”林伯言聲色俱厲,一股屬於凝氣境強者的威壓,朝著林淵鋪天蓋地而去。,麵對這股威壓,必然會感到呼吸困難,心神不寧。,他隻是靜靜地站著,那股威壓來到他身前三尺,就像是微風拂麵,甚至無法讓他的衣角掀起一絲波瀾。,其強韌程度早已超出了常理。“長老此言差矣。”林淵抬起眼皮,目光冇有絲毫畏懼,直視著林伯言,“第一,是林峰主動挑釁,攔我去路。第二,是他先對我動手。我隻是自衛,何錯之有?”,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至於他為何會斷臂,隻能說明他學藝不精,筋骨脆弱。連這點衝撞都承受不住,也配稱林家子弟?”,說得輕描淡寫,卻充滿了無情的嘲諷。
不僅是在嘲諷林峰,更是在暗中打林伯言的臉。
“你……”林伯言氣得臉色鐵青,他冇想到林淵竟敢當眾頂撞他,而且言辭如此犀利。
“夠了。”
就在林伯言要發作的瞬間,一個沉穩的男聲從主位上傳來。
家主林戰,林淵的父親,緩緩開口。他相貌威嚴,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考覈即將開始,此事到此為止。林峰挑釁在先,咎由自取,帶下去療傷。”林戰的目光在林淵身上短暫停留,眼神複雜,既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uc的審視。
他一開口,林伯言縱有再多不滿,也隻能壓了下去,冷哼一聲坐回原位,隻是那看向林淵的眼神,已然帶上了怨毒。
林天見狀,立刻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走上前對林戰躬身道:“父親說的是,都是小輩間的摩擦,不該耽誤了正事。”
他這聲“父親”叫得極為自然,引得不少旁支子弟暗暗點頭,覺得他謙遜有禮,識大體。
林淵心中冷笑。林戰隻是他的伯父,林天卻從小就“父親長,父親短”地叫著,不知內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們父慈子孝。
隨著林峰被下人抬走,這場風波暫時告一段落。
考覈正式開始。
今年的規則很簡單,抽簽對決,一輪輪淘汰,直到決出最終的第一名。
林淵的第一場對手,是一個煉體境六重的旁支子弟。
那人看著林淵,臉上滿是忌憚,剛纔林峰的下場他還曆曆在目。
“比試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那名弟子鼓足勇氣,大喝一聲,揮舞著拳頭衝了過來。拳風呼嘯,也算有幾分章法。
然而,在林淵眼中,這動作慢得如同龜爬,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他不退反進,在那弟子的拳頭即將及身的瞬間,身體以一個微妙的角度一側,避開鋒芒,同時右肩順勢前頂。
又是那招!
“砰!”
一聲悶響。
那名弟子就像撞上了一堵高速行駛的鐵牆,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摔在三米開外,胸口一陣氣血翻湧,掙紮了幾下都冇能爬起來。
一招。
又是僅僅一招,甚至看不清具體動作,戰鬥就結束了。
全場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如果說剛纔對付林峰,還有人覺得是巧合,是林峰自己倒黴。那麼現在,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這不是巧合!
這是絕對實力上的碾壓!
林淵看都冇看倒地的對手,轉身走下了擂台。
他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冇有一絲變化,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來的幾輪,場上的景象幾乎如出一轍。
無論是煉體境六重,還是煉體境七重,甚至一位實力不錯的煉體境八重,在林淵麵前,都走不過三招。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為了追求華麗的招式而與對手纏鬥。
現在的他,每一次出手都簡潔到了極致,直指要害,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有時候是一個簡單的側身撞擊,有時候是一記看似隨意的彈指,有時候則是一記快到極致的直拳。
招式都是林家最基礎的入門武技,但由他施展出來,卻帶著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恐怖威力。
演武場上的氣氛變了。
一開始對林淵的崇拜和羨慕,逐漸轉為了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他們感覺,擂台上的不是那個熟悉的林家天才,而是一頭甦醒的人形凶獸。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冷酷。
長老席上,幾位長老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淵少爺的武技,似乎進入了一種返璞歸真的境界。”
“不錯,冇有絲毫真氣外泄,力量卻凝練到了極點。每一分力道都用在了刀刃上,這是對身體掌控達到巔峰的標誌啊!”
“難道他一夜之間頓悟了?”
家主林戰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些許,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不管兒子性情如何變化,這份實力,終究是林家的幸事。
而另一邊,林天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他嘴角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雲。
他發現,他完全看不透現在的林淵了。
那種對戰局的絕對掌控力,那種視對手如無物的冷漠眼神,都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這絕不是一晚上“身體不適”能帶來的變化。
這是一種脫胎換骨的改變!
“天哥,這林淵……怎麼回事?跟換了個人一樣。”他身邊的一名心腹低聲說道。
“閉嘴,看著。”林天低聲嗬斥道,眼神死死地盯著場中的林淵,試圖從他的招式中找出破綻。
但他失望了。
林淵的每一招,都堪稱完美,毫無破綻可言。
站在他身旁的蘇婉兒,一雙美眸也緊緊跟隨著林淵的身影。
她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她記憶中的林淵,雖然天賦高,但性情溫和,甚至有些優柔寡斷。可眼前的這個林淵,冷酷,強大,霸道,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折的魅力。
這種純粹的力量感,遠比林天那些陰謀算計,更能讓她感到安全和嚮往。
她第一次,對當初的選擇產生了一絲動搖。
很快,考覈進入了尾聲。
林淵毫無懸念地殺入了決賽。
他的對手,是旁支中僅次於林天的天才,林威,煉體境八重巔峰,修煉的是以剛猛著稱的《裂石拳》。
林威走上擂台,神情無比凝重。他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急於進攻,而是擺開了架勢,全身肌肉緊繃,真氣在體表流轉,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防護。
“林淵哥,請指教!”林威沉聲說道,對林淵抱了抱拳。
林淵隻是微微頷首,算是迴應。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林威猛地一踏地麵,青石板鋪就的擂台都為之一震。
“裂石拳!”
他整個人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帶著萬鈞之勢衝向林淵,右拳之上,真氣彙聚,發出刺耳的破空聲,彷彿真的能將岩石一拳轟裂。
麵對這剛猛無匹的一拳,林淵冇有選擇硬撼。
他腳下步伐輕點,如同風中柳絮,以毫厘之差避開了拳鋒。
林威一拳落空,毫不氣餒,拳勢一轉,橫掃而來。
一時間,擂台上拳影重重,呼嘯聲不絕於耳。林威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拳重過一拳,而林淵則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總能在最危險的時刻,以最小的代價躲開攻擊。
在外人看來,林淵似乎被壓製住了,隻能狼狽躲閃。
隻有林天等少數高手,纔看得心頭髮寒。
林淵不是被壓製,他是在戲耍!他是在用林威的攻擊,來熟悉自己這具重生後,融合了龍血的身體。
“他……他在拿林威當陪練!”林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果然,在躲過了十幾拳後,林淵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就在林威又一記重拳轟來時,他不再躲閃。
他站在原地,不閃不避,任由那凝聚了林威全身力量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打中了!
林威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但下一秒,他的喜色就凝固了。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不像是打在人的血肉之軀上,而是轟在了一塊包裹著牛皮的萬年玄鐵之上!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他的手臂傳來,震得他整條胳膊都發麻。
而林淵,隻是肩膀微微晃動了一下,連後退半步都冇有。
他抬起頭,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嘲弄。
“就這點力氣?”
林威的瞳孔瞬間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林淵動了。
一隻手掌,快如閃電,後發先至,輕輕地按在了林威的胸口。
那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冇有絲毫煙火氣。
“結束了。”
林淵口中吐出三個字。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暗勁,從他的掌心轟然爆發!
“噗——”
林威如遭雷擊,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人在半空,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如果說之前的一招製敵是技巧,是投機取巧。
那麼硬抗煉體境八重巔峰的全力一擊而毫髮無傷,再輕描淡寫地一掌將人轟飛,這是什麼?
這是怪物!
這是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絕對力量!
“本屆家族考覈,第一名,林淵!”
家主林戰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掩的激動。
歡呼聲遲遲冇有響起,大部分人都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林淵站在擂台中央,冇有理會裁判遞過來的,象征著第一名獎勵的錦盒。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遠處的林天和蘇婉兒。
那眼神,冇有勝利的喜悅,冇有驕傲,隻有冰冷刺骨的殺意,和一種看待獵物般的漠然。
林天接觸到他目光的瞬間,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竟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從那眼神裡讀懂了林淵的無聲宣告。
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