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泡的茶,就賞給你喝了。畢竟,跟著我去祭天台,也是個辛苦活。”
侍女的臉瞬間白了,連連後退:“公主!奴婢不敢!這是蘇姑娘特意給您泡的安神茶,奴婢哪有資格喝!”
“我讓你喝,你就喝。” 我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眼神冷得像冰,“怎麼?這茶裡,有什麼不能喝的東西?”
侍女渾身抖得像篩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公主饒命!奴婢不知道!是蘇姑娘讓奴婢看著您喝下去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
前世的我,就是被這兩個我最信任的人,聯手擺了一道。
我抬腳,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骨頭碎裂的脆響伴隨著她的慘叫,在寢殿裡炸開。
“不知道?” 我微微俯身,看著她疼得扭曲的臉,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我的話,你都敢不聽,蘇清柔的話,你倒是奉若聖旨。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前世,她跟著蘇清柔,冇少在背後給我使絆子,最後更是拿著鎮魂釘,親手釘穿了我的琵琶骨。這筆賬,先從她身上,收點利息。
“公主饒命!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哭嚎著,不停磕頭,“是蘇姑娘威脅奴婢的!相爺也知道這件事!奴婢也是被逼的!”
“我知道。” 我收回腳,擦了擦鞋底的血,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影衛。”
兩道黑影瞬間出現在殿內,單膝跪地:“公主。”
他們是我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死士,隻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前世我被親情和愛情矇蔽了雙眼,總想著息事寧人,從未對林肅他們動過殺心,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冇來得及動用他們。
這一世,他們會是我最鋒利的刀。
“把她拖下去,鎖進柴房,留著口氣,還有用。”
“是。”
影衛拖著哭嚎的侍女消失在殿內,寢殿裡瞬間恢複了安靜。
我走到兵器架前,指尖撫上了我的虎頭湛金槍。
這杆丈二長的長槍,是我十五歲上雁門關時,先帝親手禦賜的。槍身是百年棗木芯裹了寒鐵,槍尖淬過北狄人的血,陪著我在雁門關外殺退十萬敵軍,槍尖的寒芒裡,至今還凝著未散的殺伐血氣。
前世,我爹林肅說女子舞刀弄槍不成體統,說我一身殺伐之氣嚇退了旁人,逼著我把這杆槍封在了兵器架上,連貼身的短刃都收了。我聽了他的話,自斷羽翼,卸了甲,收了刃,做了他眼裡溫順聽話的嫡女,最終成了任他們宰割的羔羊。
這一世,我的槍,隻會飲儘仇人的血。
我冇再碰那杆丈二長槍,隻抬手從兵器架的暗格裡,取出了兩柄尺八長的破甲短槍。這是我當年在戰場上貼身用的殺器,槍尖鋒利到能破開北狄騎兵的重甲,槍尾帶著倒刺,柄上纏了防滑的鮫綃,兩柄並在一起,剛好能藏進祭天禮服的廣袖之中,抬手就能出槍,殺人於瞬息之間。
我將短槍藏進廣袖,指尖在槍身上摩挲了一下,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