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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咬死動物飼料的定位。”
顧小川冷靜地分析,語氣斬釘截鐵。
繼續說道:“我們從包裝、說明、直播話術,全方位強調這一點。”
“就算是人吃了,那是個人行為,與我們銷售動物飼料無關。況且......”
他頓了頓,語氣換成絕對的自信。
“金脈草的效果,是純粹正向的滋養和溫和調理,隻會有益,絕不可能有害。”
“這一點,我們心裡最清楚。”
蘇婉清想了想,緩緩點頭。
確實。
李師傅他們家人用了都隻有好處,冇聽說有任何不適。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她問。
“等。”
顧小川吐出簡潔的一個字,“耐心等待第一批買家收到貨,使用,然後——等待反饋。”
“隻要其中一部分人,像李師傅他們一樣,獲得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口碑就會像野火一樣蔓延開。”
“到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就是我們掌握定價權的時候。下一批,價格至少翻倍。一百一片,照樣會有人搶破頭。”
蘇婉清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塊一包,一片葉子!
這哪裡還是草?
這簡直是綠色的軟黃金!
“好了,直播結束,收拾一下。”
蘇婉晴起身,開始利落地整理裝置,“下午張叔帶鉤機師傅和工人過來丈量麵積,明天正式開挖彆墅地基。這是大事,我們得全程在場監督。”
姐妹倆開始忙碌。
顧小川坐在電腦前,目光再次落在“夢今生”那份高達800份的訂單上,若有所思。
金貴老爺子……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次性購買如此大量的金脈草,絕不僅僅是好奇或支援。
是發現了什麼?
還是……
另有深意?
顧小川不知道答案。
但是上一世,他從小姨後來的筆記中,始終都覺得這老爺子不簡單。
上一次,對方竟然能讓一市之長甘心屈尊陪同。
這就已經證明瞭什麼。
而且...
上一世在他昏沉歲月的最後那段時間。
全國各個地方,都不斷出現各種不同尋常的事件。
新聞更是輪番播放一些與自保的有關通報。
特彆是紅中集團。
他清楚記得。
養殖場被改造成的超大型休閒度假村。
全國上下源源不斷的富商,貴人紛紛來求購裡麵的房子。
以至於後來。
許多人冇能在這個度假村買到房子,紛紛租借桃園村的民宿。
就連顧小川家的那套祖宅,都有富商砸巨資租用。
要不是政策不允許農村宅基地的商業交易。
恐怕整個桃園村都會被人買走。
隻是可惜!
那段時間,顧小川已經走到了生命的儘頭。
在得知了孩子的真相後。
孤苦一人,也失去活著的動力。
選擇了結束生命......
次日下午。
養殖場後院與臥牛山接壤處。
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山穀。
一台小型黃色挖掘機揮舞著鋼鐵臂膀,在黃大炮辛辛苦苦踩出來的那片禿地上,刨開第一鏟泥土。
按照規劃。
這裡將崛起一棟三層彆墅。
一個屬於他們自己,更舒適也更安全的家。
旁邊。
靈獸彆墅區也將同步開建,牛棚、豬舍、雞屋、狗窩都要鳥槍換炮,建成符合它們身份的住所。
對於這些。
顧小川和大小姨三人都冇有任何反對意見。
能有今天。
這些靈獸功不可冇。
錢都是它們直播耍寶賺的,三人也都將這些靈獸當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逐漸不分彼此!
黃大炮此時正有氣無力,牛臉頹廢地趴在稍遠處的草坡上。
看著挖掘機在自己蹄下心血上肆意開挖。
那雙牛眼裡,充滿了情緒複雜,難以言說的淚珠。
“哞…牛爺我五天五夜…風吹日曬…蹄子磨禿…就踩出這麼塊地……結果……就這?”
“哼唧!知足吧你!”
豬大腸不知從哪裡溜達過來,一屁股坐在它旁邊,豬臉上帶著幸災樂禍。
“好歹你踩出來的地,現在派上大用場了。”
“哪像本帥豬,鼻子都快拱成鏟子了,也冇見靈果多長一個。”
“你還有臉說!”
黃大炮牛眼一瞪。
哞哞吼叫道:“要不是你拱不出果子,大佬能逼牛爺我天天發瘋似的踩地?歸根結底,都是你的鍋!”
“哼唧!你踩不出來是你冇本事!賴我?”
“就賴你!”
“你無理取鬨!”
“你推卸責任!”
好嘛!
自從那天紅鳳凰說要吃靈果生蛋。
這一牛一豬就已經開始離心離德了。
每天都要例行一次爭吵,互懟。
此刻豬潲水和牛唾沫在陽光下飛舞。
蒼玄靜靜地趴在另一邊樹蔭下,狗眼半眯,耳朵卻豎得筆直,將周圍的動靜儘收耳中。
對於牛豬的爭吵。
它早已免疫,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紅鳳凰則優雅飛上一棵樹枝丫,沐浴著午後溫暖的陽光,細緻地梳理著自己愈發絢麗華美的羽毛。
它偶爾抬起眼。
望向山腳下忙碌的工地和更遠處鬱鬱蔥蔥的臥牛山,咕咕低鳴兩聲,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顧小川站在小樓門口,遠遠望著這一幕。
機器的轟鳴,靈獸的吵鬨,遠處山巒的靜謐,身邊親人忙碌的身影……
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幅充滿煙火氣與勃勃生機的畫卷。
他深深吸了一口初春清冽中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緩緩吐出。
又看了好一會兒!
他這才轉過身,走向倉庫。
裡麵,還有成堆的快遞需要打包、貼單,聯絡物流公司發貨。
然後,是時候繼續修煉了。
坤天呼吸法的運轉一刻不能鬆懈,丹田內那縷坤氣的壯大,是他一切底氣的根本。
他必須變得更強。
強到足以守護眼前這一切平凡而珍貴的景象。
而與此同時!
桃園村東頭,距離柳家不遠處的一棟一層樓房內。
說是樓房,其實也就是農村常見的平房,外牆貼著老式的白色瓷磚,不少地方已經脫落,露出裡麪灰撲撲的水泥。
院子裡堆著些柴火和雜物,角落裡拴著一條瘦巴巴的黃狗,有氣無力地趴著。
年初七,年味還冇完全散儘。
但這家卻冇什麼喜慶的氣氛。
堂屋裡,王嬌鳳正握著手機,臉上滿是愁容。
電話剛結束通話,是她在外省打工的兒子打來的。
說了不到五分鐘,主題隻有一個——冇錢,回不來。
“媽,真不是我不想回去,老闆年底跑路了,工資一分冇拿到......我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哪裡有錢買車票?您......您能不能給我轉五百塊?我湊一湊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