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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點點頭。
“白藥師，今天帶弟子們來認認靈草。”
“咩咩！這是老羊應該做的。”白藥師擺擺蹄子道。
它看向那些孩子，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那些靈獸身上。
“都進來吧。老羊帶你們看看這片藥園。”
然而，一進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放眼望去，一塊塊整齊的靈田，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每一塊靈田四周，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罩。
那是牛爺佈置的聚靈陣。
光罩內。
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在陽光下形成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霧氣。
而在霧氣中，各種靈草靈藥靜靜生長著。
裡麵有的開著鮮豔的花，有的結著晶瑩的果，有的葉片上流淌著淡淡的金光。
就連空氣中，似乎都在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聞上一口，讓人精神振奮。
而在那些靈田上。
還有上百位嬸子，在不斷忙碌。
顧小川看了眼大姨。
蘇婉晴當即笑著說：“嗯！這些都是我安排的，總要給他們找點事去做吧！”
“也對！”顧小川點頭認同。
孩子們張大了嘴巴，久久說不出話。
虎子最先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眼睛亮了。
“師父！這裡靈氣好濃！我感覺渾身都舒服！”
顧小川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笑著道。
“那是當然。這裡的每一塊靈田都有聚靈陣，靈氣濃度是外麵的好幾倍。”
虎子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那師父，我能在這裡修煉嗎？”
顧小川看向白藥師。
白藥師那羊眼裡閃過委屈和不願意，但看到顧小川，它最終還是點點頭。
“可以。不過要遵守規矩。”
“山羊爺爺您放心！我一定聽話！”虎子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白藥師被這一聲“爺爺”叫得愣了一下。
然後它笑了，那張羊臉上，笑容裡竟然帶著幾分慈祥。
顧小川看著心裡有些犯膈應。
這羊！
還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怎麼這表情，都不像羊，反倒像人，不，比人更人。
“好孩子。”
白藥師咩了一聲，大聲開口，“來吧，老羊帶你們看看這些靈草。”
說著，它率先走去。
十個弟子，則是緊跟其後。
“這是血蔘，補氣血的。根莖入藥，葉片有毒，不能直接吃。”
“這是玉靈芝，解毒的。全株都可入藥，但采摘的時候要小心，不能傷到根。”
“這是金線蓮，修煉用的。葉片上的金色紋路越密，藥效越好。”
“這是......”
白藥師講得很細緻，每一種靈草的名字、功效、采摘方法、注意事項，都說得清清楚楚。
孩子們一開始還認真聽，但冇過多久，就開始走神了。
虎子的目光飄向遠處，那裡有幾株結著紅色果實的靈草，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丫丫抱著白狐，小聲跟白狐說話，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其他幾個孩子也各有各的心思，有的低頭玩自己的手指，有的偷偷觀察那些靈獸，有的乾脆開始發呆。
隻有林曉雨和沈怡，還在認真聽。
林曉雨聽得尤其認真，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默默記。
她知道，這些東西，以後可能有用。
沈怡站在她旁邊，同樣認真聽著。
她雖然是單親媽媽，但腦子很清楚。
在這個新世界裡，知識就是力量。
多知道一點，就多一分活著的希望。
白藥師講了一會兒，看到孩子們那副樣子，無奈搖了搖頭。
它停下講解，看向顧小川。
顧小川也看到了弟子們的狀態，心裡有些無奈。
這些孩子，還是太小了。
讓他們老老實實聽課，確實難為他們。
他擺了擺手。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讓他們自己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白藥師好像得到了特赦令，終於開心點頭。
“好好。那去看那兩棵青鸞木種吧。”
它轉身，朝藥園深處走去。
孩子們一聽可以自由活動，瞬間活了過來。
虎子第一個跑出去，朝那幾株紅色果實衝去。
但他剛跑出幾步，就被白藥師的聲音叫住。
“那個不能吃。還冇熟，有毒。”
虎子一個急刹車，停在原地，看著那些紅豔豔的果實，滿臉可惜。
其他孩子也散開了，各自去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有的蹲在一株開花的靈草前，盯著那些漂亮的花瓣看。
有的追著自己的靈獸，在靈田間跑來跑去。
有的乾脆坐在田埂上，和靈獸說話。
顧小川看著他們，笑了笑，冇說什麼。
他看向蘇婉清和蘇婉晴。
“走吧，去看看那兩棵青鸞木種。”
藥園最深處，有一片被單獨圍起來的靈田。
這片靈田比其他靈田都要小，但防護卻最嚴密。
不光有牛爺佈置的聚靈陣，還有鐵嘴將軍專門種下的箭竹圍成了一圈隔離帶。
靈田中央。
兩棵隻有半米高的小樹苗，正安靜生長著。
樹苗的葉片呈淡青色，上麵隱約能看到一些奇異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葉片之間。
甚至偶爾能看到幾顆米粒大小的花苞，還完全閉合著。
紅鳳凰正蹲在靈田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棵小樹苗。
聽到腳步聲，它回過頭。
看到是顧小川和蘇婉清她們，它鬆了口氣。
“咕咕，你們來了。”
蘇婉清走過去，蹲在它旁邊，看著那兩棵小樹苗。
“長得怎麼樣？”
紅鳳凰搖搖頭：“慢。太慢了。”
它用翅膀指了指那兩棵樹苗。
“從種下去到現在，就長了這麼點。按照這個速度，想等到開花結果，至少還要半年。”
蘇婉清有些失望，氣鼓鼓道：“這麼久啊？”
“咕咕。青鸞木種本來就難培育。這次能成功，已經是奇蹟了。小主，這哪能每次都像以前那棵駐顏果一樣啊！”
它頓了頓，看向蘇婉清。
“小主，以後本宮可能再也孕育不出這種種子了。”
“啊？”蘇婉清一愣，隨即有些擔心問道：“為什麼？”
紅鳳凰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咕咕......孕育青鸞木種，需要消耗本宮體內的一股特殊氣息。那股氣息，叫混沌氤氳之氣，是青鸞血脈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