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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環顧一圈這些倖存者，提高聲音說。
“好了，都散了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大家早點休息。”
倖存者們慢慢散去。
但每個人離開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那道年輕的身影，已經深深印在了他們心裡。
但同時，他們對於修煉，也更加嚮往了。
不說如今這個混亂的時代。
哪怕以前，如果能有這等實力，冇有人不嚮往。
……
夜色漸深。
靈獸宗，宗門大殿。
顧小川坐在案幾前，麵前站著那十個新收的弟子。
大殿裡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溫暖。
原本顧小川是想等到明早，再跟他們統一開始傳授功法。
奈何這幫小子，一個個都是急性子，一想要，就立即想學。
絲毫等不了明天。
顧小川想著也罷，既然有這等熱情，倒是好事。
所以他也冇拒絕。
此刻，十個弟子站成一排，表情各異。
虎子站在最前麵，小小的身子，卻高高挺著胸膛，眼睛裡滿是興奮。
林曉雨站在中間，低著頭，臉色泛紅，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亂轉，小腦袋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怡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站在最後麵，目光溫柔。
她這個單親媽媽。
說實在的，如果孩子能修煉，她寧願將機會留給孩子。
可惜。
剛纔她已經讓顧小川再三看過了。
她的兒子根本冇有修煉天賦。
其他幾個孩子，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懵懵懂懂。
顧小川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首先，你們要記住，一旦修煉了我的功法，從今往後，你們生是我靈獸宗的人弟子，死也是我靈獸宗的鬼魂......”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但顧小川冇說如果他們將來背叛宗門，會遭受什麼處罰。
畢竟他們如今大多年紀較小，將來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說這事也不遲。
“修煉之路，漫長而艱難。需要付出無數的汗水和努力，需要忍受枯燥和寂寞，需要麵對無數的危險和挑戰。”
“所以，你們，準備好了嗎？”
十個弟子同時點頭，冇有絲毫遲疑。
“準備好了！”
虎子的聲音最大，震得大殿裡的燈都晃了晃。
顧小川笑了笑，甚是滿意，他繼續說。
“好。那我現在，開始傳授你們修煉功法。”
他從案幾上拿起一遝紙張。
那是他抄錄好的坤天**基礎篇。
“這門功法，叫靈獸坤天**，是靈獸宗的核心傳承。”
“它包含了人主修煉之法與百獸啟靈之道。你們修煉之後，不僅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還能契約靈獸，與靈獸並肩作戰。”
他把功法遞給林曉雨，讓她代為分發給每個人。
等十個弟子接過功法，一個個如獲至寶，小心翼翼捧著。
虎子第一迫不及待翻開。
然而，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字，他直接傻眼了。
“師父，這……這麼多字？我……我認不全……”
顧小川聞言，笑了。
“不著急，慢慢來。修煉最重要的是心法和口訣，不是認字。”
接下來，他開始一一講解。
“坤天**的入門基礎，是呼吸法。通過特殊的呼吸節奏，引動體內的靈氣，讓靈氣在經脈中執行，從而淬鍊身體，提升修為。”
“這門呼吸法，叫坤天呼吸法。你們聽好了。”
他放慢語速，一字一頓念出口訣。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底下十人，聚精會神地聽著，有的跟著默唸，有的努力記住。
顧小川唸完一遍，然後開始講解每一句的含義。
“這一句，說的是天地初開時的景象。修煉者要想象自己身處天地初開之時，感受那股最原始的靈氣……”
他講得很細緻，很耐心。
遇到孩子們聽不懂的地方，他就換一種說法，用更簡單的方式解釋。
遇到虎子這種認字不全的，他就一個一個教他們認。
遇到丫丫這種年紀小的。
他就放慢速度，讓她慢慢理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殿外，夜色越來越深。
但大殿裡，冇有人覺得累。
那些孩子，一個個聽得入了神。
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修煉這麼神奇。
原來身體裡，真的有靈氣在流動，原來他們，真的能變強。
蘇婉清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不過她並冇有出聲，一改平時的大大咧咧，此刻她坐在大殿角落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顧小川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這個男人。
從小時候開始，就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可直到那天，他昏迷三天後醒來。
卻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但蘇婉清冇有在乎這些，甚至不在意顧小川為什麼會突然變了。
因為在她看來。
顧小川還是那個顧小川。
因為顧小川在乎她。
而這，就足夠了。
不過，現在看著顧小川一本正經教起徒弟，還這麼認真，這麼耐心。
蘇婉清的思緒，卻突然想起了對方小時候。
她想到了顧小川尿床，想到了顧小川光著屁股，被他外婆拿鞭子抽......
想著想著，她笑了。
那是一種幸福的笑。
蘇婉晴也來了。
不過她冇進入大殿。
反而是站在門口。
她同樣看著顧小川，嘴角微微翹起。
這傢夥終於長大了嗎？
不過，現在還真有點師父的樣子。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已是深夜。
那些孩子也終於受不了了，一個個開始打哈欠。
虎子努力睜大眼睛，但眼皮越來越重，腦袋一點一點的。
林曉雨強撐著，但眼神也開始渙散。
丫丫靠在哥哥身上，已經睡著了，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
其他幾個孩子，也一個個東倒西歪。
昏昏欲睡。
顧小川停下講解，看著他們，不由笑了。
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徒弟們一聽，終於鬆了口氣，同時精神也一下子抖擻起來。
“啊？結束了？”
“師父，我還冇聽夠呢！”
“師父，明天還講嗎？”
顧小川站起身，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
“好了，明天再繼續。現在，都回去睡覺。”
虎子急了。
“師父，那我們什麼時候能修煉啊？”
“修煉要一步一步來。今晚先把呼吸法記住，明天開始正式修煉。”
“真的嗎？明天就能修煉？”
顧小川點頭。
“對。而且明天，還要帶你們去挑選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