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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聽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周團長，你想多了。”
他拍了拍周團長的肩膀。
“說實話，這事兒，我還得謝謝你呢。”
周團長一愣。
“謝謝我？”
“對。謝謝你，也謝謝林首長。”
他看向後山的方向，目光變得深邃。
“你知道嗎？那些野生動物，現在可都是寶貝。”
“寶貝？”周團長一臉茫然。
“靈氣復甦後，所有動物都在進化。但進化的速度和方向，跟動物本身的品種有很大關係。”顧小川解釋道。
“那些原本就是大型猛獸的，比如猛虎、黑熊、巨狼，它們的基礎好，進化的潛力就大。而普通家畜，比如豬牛羊，雖然也能進化，但上限有限。”
“林首長在靈氣復甦之前，就把這些野生動物送到我這裡來，等於是給我送了一批潛力巨大的進化獸。”
他頓了頓，繼續說。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周團長問。
顧小川的目光變得凝重。
“如果冇有林首長的先見之明，這些野生動物，現在會是什麼下場？”
周團長愣住了。
顧小川繼續說。
“靈氣復甦那天，地理钜變，那些野生動物園肯定也毀了。那些猛虎、黑熊、巨狼，一旦跑出來，吸收了靈氣，進化成恐怖的凶獸，會死多少人？”
“可現在，它們都被關在放養區裡，由我的靈獸看著。不但不會傷人，反而能成為靈獸宗未來的資源。”
他看著周團長，一字一頓。
“所以，這事兒，我得謝謝你，也得謝謝林首長。”
周團長聽完，沉默了良久。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顧先生，您這麼一說，我這心裡，好受多了。”
顧小川笑了笑。
“行了，彆想那麼多。走吧，去後山看看，那些寶貝現在怎麼樣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周團長又開口了。
“顧先生，我剛纔說的那些話，您彆往心裡去。我是真佩服您，不是拍馬屁。”
顧小川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周團長，你這話，怎麼聽著像在拍馬屁？”
周團長老臉一紅。
“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顧小川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不過，好話誰都愛聽，特彆是你說的，實在，每一句都說到點子上。”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
“周團長，你放心。隻要我顧小川在一天，靈獸宗就不會倒。那些信任我的人，那些投奔我的人，那些為了保護群眾犧牲的戰士和他們的家屬，我一個都不會放棄。”
“我會帶著他們，在這個新世界裡，活下去，活得更好。”
周團長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他停下腳步，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顧先生，我代表所有兄弟，代表所有家屬，謝謝您！”
“行了，彆整這些虛的。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顧小川擺手道。
兩人繼續往前走。
身後，那幾個衛兵看著前麵那個年輕人和那箇中年軍人的背影。
眼裡滿是敬佩。
……
後山。
放養區。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坡，被部隊用圍牆圈起來，改造成了臨時的野生動物安置點。
但靈氣復甦後，地理钜變，那些原本堅固的圍牆，被瘋狂膨脹的地麵撕裂，變成了一段段斷壁殘垣。
斷壁殘垣上，爬滿了瘋長的藤蔓和苔蘚，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綠光。
圍牆裡麵，更是麵目全非。
原本光禿禿的荒坡，如今長滿了參天大樹。
那些樹，少說也有上百米高，樹乾粗得幾個人都合抱不過來。
樹冠遮天蔽日，將整個放養區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樹與樹之間，藤蔓纏繞，雜草叢生，幾乎看不到路，隻有一些被踩出來的小徑，蜿蜒著通向深處。
空氣中瀰漫一股濃烈的野獸氣息，腥臊狂野，帶著進化獸特有的靈氣波動。
偶爾，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震得樹葉簌簌作響。
放養區入口處。
此刻幾個士兵正守在簡陋的哨所裡。
他們穿著軍裝，手裡握著槍，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幾分緊張。
“又開始了。”
一個年輕士兵小聲說。
“嗯。”
另一個士兵點點頭，嚥了口唾沫。
深處，嘶吼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激烈。
“那頭大猩猩，今天又揍它們了吧？”
“肯定的。這幾天哪天不揍？”
“你說，那些猛虎黑熊，好歹也是進化獸，怎麼就不敢反抗呢？”
“反抗？拿什麼反抗？那頭大猩猩，一巴掌能拍碎一塊巨石。昨天你冇看見？那頭猛虎，被它一拳砸飛了幾十米，撞斷了兩棵樹，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從那以後，看到那頭大猩猩就腿軟。”
“嘖嘖，真是慘。”
“慘什麼慘，不揍它們，它們能老實？你忘了前幾天，那頭黑熊差點跑出來？要不是那頭大猩猩及時趕到，咱們幾個，現在可能都成熊糞了。”
年輕士兵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士兵抬頭看去，隻見兩個身影正沿著小徑走來。
前麵那個，是個年輕人，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從容。
後麵那個，是箇中年軍人，國字臉，眼神銳利，正是他們的團長。
“是顧宗主和周團長！”年輕士兵眼睛一亮。
幾人趕緊站起身，迎上去。
“顧宗主！周團長！”
顧小川點點頭，看向放養區深處。
“裡麵情況怎麼樣？”
一個士兵趕緊彙報。
“報告顧宗主，一切正常。丟那猩大人正在裡麵……嗯……訓練那些進化獸。”
“丟那猩大人？”
顧小川一臉懵圈，這纔多久？
一隻猩猩被稱為大人？
然而，周團長更是疑惑。
“訓練？”
士兵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這才小聲說。
“其實，就是……揍它們。”
周團長的嘴角抽了抽。
顧小川倒是笑了。
“行，我進去看看。你們繼續守著。”
“是！”
顧小川抬腳往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
他回頭，看向那幾個士兵，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
然後他開口。
“你們幾個，想修煉嗎？”
幾個士兵愣住了。
“修……修煉？”
顧小川點頭。
“對。就是像我的靈獸那樣，變強，能打。”
幾個士兵的眼睛瞬間亮了。
“想！當然想！”
“顧宗主，我們真的能修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