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晚！
當晚直播結束時。
辦公室牆上的老式掛鐘指標，已經重疊在十二點整的位置。
臘月寒冬，後天就是除夕。
所以從今晚開始，直播就安排在了辦公室。
外麵的院子太冷。
蘇婉清關掉攝像頭，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她累的長長舒了口氣，但隨即整個人又突然興奮地蹦起來。
她撲到蘇婉晴身邊，激動地說道：“姐姐，今晚資料怎麼樣？”
蘇婉晴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敲打，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線上峰值二十三萬八千，新增關注五十一萬。累計關注……兩百五十三萬了。”
“禮物呢？”
顧小川端著三碗熱騰騰的泡麪，從門口走進來，隨口問道。
“四萬七千六百塊。”
蘇婉晴頓了頓，“平台扣一半，到手兩萬三千八。”
“哇！”蘇婉清眼睛都亮了，“這麼多？”
“主要是最後那波鋪墊有效果。”
顧小川把泡麪放在桌上，拉過椅子坐下，誇讚著說：“還是小姨的嘴甜，特彆是那句我們家牛和豬為什麼這麼靈？因為它們吃的東西不一樣，這鉤子，拋得恰到好處。”
今晚直播比平時晚結束一個多小時，就是因為顧小川讓蘇婉清在直播中鋪墊了後續帶貨的事情。
直播後半段，蘇婉清抱著紅鳳凰，黃大炮和豬大腸在旁邊配合，上演了一出“靈獸美食節目”。
鏡頭前擺著幾盤翠綠欲滴的草葉和一小撮褐色的草籽。
這些，都是從靈田裡采集的，伴隨聚靈陣生長出來的普通野草。
而且這些草，顧小川下午親自嘗過。
雖然不是什麼正經靈物，但畢竟是吸收靈氣生長的東西，葉片肥厚，汁液飽滿，入口有股淡淡的清甜，嚥下去後腹中會升起一股暖流，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更神奇的是，下午靈田那邊砌圍牆的幾個農民工師傅，有個老師傅常年腰肌勞損，疼得直不起身。
顧小川順手遞給他一片草葉，讓他含在嘴裡。
那老師傅將信將疑地照做了。
結果十分鐘後，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著後腰：“誒？不、不疼了？”
另外幾個師傅也湊熱鬨，各自要了一片含在嘴裡。
有個感冒鼻塞的，鼻子通了。
有個手腕腱鞘炎的，轉動時“哢嚓”聲輕了不少。
這一幕把幾個師傅都震住了，看向那片靈田的眼神都變了。
顧小川當時心裡就有了數。
這些草有用。
雖然不是豬大腸從靈田拱出來的靈果靈物。
但是其蘊含的靈氣，對人體有大用。
所以晚上直播時，蘇婉清在鏡頭前拿著草葉，笑盈盈地說：“家人們，這就是我們養殖場的‘秘密武器’”
“哦！牛爺和豬寶平時除了吃飼料，最愛啃的就是這些草。你們看，葉片多厚，汁水多足！”
評論區當時就炸了：
【這不就是路邊野草嗎？】
【小可愛你想錢想瘋了吧？】
【一片葉子一百塊？搶劫啊！】
【可是……牛和豬確實很靈啊……】
【我買一片試試，要是假的我就舉報！】
蘇婉清也不急，繼續笑眯眯地說：“家人們，信則靈，不信則無。我們不強求哦！隻是想把這些好東西分享給一直支援我們的家人。過明天會上架，數量有限，想試試的家人可以關注一下上架通知。”
這番話說完，直播間的禮物又刷了一波。
“所以，”顧小川吸溜了一口泡麪，看向大小姨，“這幾天我們得抓緊，把第一批‘靈草’包裝出來。不用多，先上五百片葉子，一百份草籽試試水。”
“包裝怎麼弄？”蘇婉晴問。
“簡單點就行。”
顧小川說，“找點透明小塑料袋，一片葉子裝一袋，草籽用小紙包。關鍵是附上一張手寫卡片，就寫……‘安川養殖場靈寵同款零食，天然無汙染’。”
蘇婉清噗嗤一笑：“小川，你這廣告詞也太直白了吧？”
“直白纔好。”
顧小川也笑了，“越顯得土，越讓人覺得真實。那些花裡胡哨的反倒讓人懷疑。”
三人邊吃泡麪邊商量細節，等到吃完收拾完，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蘇婉晴揉了揉眉心：“我先去睡了，明天還得跟張叔對圍牆的進度。”
“大姨晚安。”顧小川說。
蘇婉晴下樓後，蘇婉清也打了個哈欠，抱著紅鳳凰走出辦公室，準備回房。
紅鳳凰優雅地站在她手臂上，瞥了顧小川一眼，清脆地說：“小主人，晚安。”
“晚安，鳳凰。”
顧小川笑著摸了摸它的羽毛。
等小姨回了後院，顧小川才伸了個懶腰，到了前院。
深夜的養殖場格外安靜，隻有遠處山林傳來隱約的蟲鳴。
蒼玄忠實地趴在大門口，聽到動靜抬起頭，搖了搖尾巴。
“辛苦了。”
顧小川走過去，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
“汪，不累。”
蒼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但眼神依然警惕地掃視著門外黑暗的土路。
顧小川心裡一暖。
這狗，太儘責了。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感受著寒風帶來的涼意，轉身回了後院。
夜深了！
平常安靜的養殖場，今晚卻突然從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兩隻黑影，正躡手躡腳地朝著大門方向摸來。
一豬一牛。
黃大炮和豬大腸。
豬大腸脖子上掛了個鼓囊囊的布袋，走起路來布袋一晃一晃，裡麵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黃大炮則壓低身子，牛蹄落地輕得幾乎冇聲音，一雙牛眼在月光下泛著賊光。
這兩貨屏息凝神，一路躲躲藏藏，眼看就要摸到門口了。
“汪！”
蒼玄突然從陰影裡竄出來，擋在它們麵前，狗眼裡滿是警惕：“牛爺，豬二爺，大半夜的，你們要去哪兒？”
豬大腸嚇了一跳，布袋都差點甩飛出去。
黃大炮倒是鎮定，牛鼻子噴出一股白氣：“哞，冇去哪兒，就……出去溜達溜達。”
“溜達？”
蒼玄不信，“這個點？還鬼鬼祟祟的？”
“什麼叫鬼鬼祟祟？”豬大腸不樂意了，挺起胸膛，“本帥豬行事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