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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蘇婉晴的詢問。
顧小川冇有回答。
不是他不答，而是不知道怎麼說。
蘇婉晴見對方沉默，也冇再問，正好這個時候有人找她確認一些事情，便默默離開。
留下顧小川一人在沉思。
翌日！
傍晚。
顧小川結束了一夜的修煉。
如今靈氣濃鬱，他隨時隨地，都能在任何地方精心修煉。
隻要在體內運轉周天，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被他吸收。
這可比以前，隻能依靠黃大炮的聚靈陣要方便多了。
而且，自從靈獸宗被貼上了係統獎勵的那張氣運神符之後。
他這段時間的修煉，境界一日千裡，都開始出現了鬆動。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原來，隻要有足夠的資源。
修煉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
而他此刻體內的那顆金丹，竟然有種破殼而出一樣。
這讓顧小川都不由狂喜。
他坐在宗門大殿的案幾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窗外，夕陽的餘暉正在慢慢收斂，將天邊染成一片暗紅。
那顏色，讓他想起臥龍山裡那道幽藍色的光幕，想起那雙隔著幾十米距離、穿過混亂戰場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周小雨。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最深處。
平時不去碰，就假裝不存在。
可隻要稍微一碰，就是鑽心的疼。
他深吸一口氣，收回目光，看向腦海中的係統頁麵。
那是一片虛幻的光幕，隻有他自己能看見。
光幕上，簡潔顯示著幾行資訊。
【靈獸宗當前狀態。】
【宗主：顧小川。】
【弟子數量：10人。】
【靈獸數量：啟靈靈獸11，（核心靈獸8）。】
【宗門氣運點：35。】
【可兌換物品：遠古血脈圖鑒（100氣運點/份）。】
【注：宗門氣運點，可通過弟子及靈獸為宗門做出貢獻獲得。貢獻越大，氣運點越多。】
35點。
顧小川看著那個數字，眉頭皺了起來。
收了十個弟子，才加了25點。
平均一個人頭才2.5點？這
也太摳了吧？
他記得係統之前說過，宗門氣運，是建設最強靈獸宗的核心根基。
氣運點能兌換遠古血脈圖鑒，能讓靈獸百分百晉升神獸階段。
百分百啊！
牛爺它們現在雖然都到了遠古期，但想再往上走一步，需要的是機緣、是積累、是血脈的徹底返祖。
這個過程，運氣好了三五年，運氣不好三五十年，甚至一輩子卡死在遠古期都有可能。
可遠古血脈圖鑒，能直接跳過這個過程，百分百晉升！
這玩意兒，簡直是神物。
但100點一份，也太貴了吧？
他算了算，十個弟子才貢獻25點，那要湊夠100點，至少得收四十個弟子。
可問題是。
他上哪兒找四十個有靈根的人去？
七千多人裡才挑出十個，這比例，比大海撈針還難。
除非......
他看向後山的方向。
那裡，還有三千多頭未啟靈的進化獸。
如果能從裡麵找出一些血脈特殊的，啟靈後契約給弟子，那些靈獸成長進化，應該也能貢獻氣運點。
還有那十個剛入門的弟子，等他們修煉入門，開始為宗門做事，應該也能慢慢積累貢獻。
就是慢了點。
顧小川歎了口氣。
想要快速提升實力，想要早日進入光幕去尋找周小雨。
這條路，還很長啊。
“小川。”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顧小川回過神，抬頭看去。
蘇婉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麵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一如既往地冷靜。
但此刻。
裡麵多了一絲他看不透的東西。
“大姨？”顧小川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剛纔。”蘇婉晴說。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叫了你三聲，你都冇反應。”
顧小川訕訕笑了笑。
“那個...想事情，走神了。”
蘇婉晴抿了抿嘴，冇說話，隻是在他對麵坐下。
然後抬起頭，看著顧小川。
那目光，直直的，像要看進他心裡去。
顧小川一時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大姨，怎麼了？”
蘇婉晴沉默了幾秒。
“小川，我問你一件事。”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顧小川聽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他點點頭：“你問。”
蘇婉晴看著他，一字一頓。
“在臥龍山裡，你和周小雨，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小川愣住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大姨會問這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該怎麼說？
說他和周小雨在那個山洞裡，在那個危機四伏的環境裡，在那種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的絕境裡。
發生了關係？
他說不出口。
那些事，太私密，太沉重，太說不清。
蘇婉晴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她歎了口氣。
“你不說，我也知道。”
顧小川一愣：“你知道？”
蘇婉晴點點頭：“蒼龍告訴我的。”
顧小川：“......”
那條狗，嘴這麼不嚴的嗎？
蘇婉晴看著他那一臉便秘的表情，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你彆怪蒼龍。”她說，“是我逼它說的。我把它拉進小黑屋，關上門，問它你在臥龍山到底經曆了什麼。它一開始不肯說，後來我就......”
她頓了頓，冇往下說。
但顧小川已經腦補出了那個畫麵。
大姨把蒼龍堵在小黑屋裡，板著臉，用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著它，問一句，盯一會兒，問一句，盯一會兒。
蒼龍那條古板的狗，哪裡頂得住這種壓力？
蘇婉晴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從小在她眼皮底下長大的臭小子。
什麼時候，已經經曆了這麼多？
不過，她氣的是對方不肯如實告知。
氣對方瞞著自己。
突然，蘇婉晴伸手，輕車熟路，一把就揪住了顧小川的耳朵。
“嘶——”
“大姨！大姨你乾嘛？”
蘇婉晴揪著他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我乾嘛？我問問你，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顧小川被揪得歪著頭，齜牙咧嘴：“我......我這不是怕你們擔心嗎？”
“怕我們擔心？”蘇婉晴的手更用力了。
“你不說，我們就不擔心了？你以為你這段時間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