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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億這個價格一出來。
會場徹底安靜了。
晉西老者和粵東男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退意。
他們搖了搖頭,放下了號牌。
不再跟了。
拍賣師站在台上,心臟怦怦直跳。
五十八億!
這個價格,已經創造了國內賭石拍賣的單筆最高紀錄!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倒計時。
“五十八億,第一次。”
會場安靜。
“五十八億,第二次。”
還是冇人舉牌。
秦馨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掃過全場,帶著不屑和傲然。
嗬。
一群土包子。
也配跟秦家爭?
然而!
就在拍賣師即將喊出“第三次”,木槌即將落下的刹那。
一個顫抖的、弱弱的、但清晰無比的女聲,突然在會場前排響起。
“六......六十億。”
唰!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齊刷刷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顏惜瑤,此刻舉著號牌,手在微微發抖,臉色有些發白,聲音也帶著明顯的顫抖。
但她還是咬著牙,喊出了那個數字。
六十億!
她不得不顫抖啊!
這可是六十億!
不是六千萬,不是六億,是六十億!
這是什麼概念?
這差不多是如今整個玉惜藥業的全部估值了。
而玉惜藥業,是顏如玉苦心經營了十幾年,才做到今天的規模,成功上市,成為市值幾十億的上市公司。
可現在。
顧小川讓她一下子,就喊出了六十億。
這幾乎等於。
把整個玉惜藥業,都押上去了。
顏惜瑤的小心臟,她承受不住啊!
但她還是喊了。
因為顧小川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舉牌。”
所以,她就舉了。
說了六十億。
她就喊了,無條件的信任。
......
死寂。
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顏惜瑤和顧小川身上。
這倆人......
是誰?
從哪冒出來的?
之前和金大同鬥,也就算了,畢竟金大同隻是個地方富豪。
可現在......
這是神仙打架的局!
晉西,粵東,京都秦家的千金......
這些哪一個是簡單人物?
可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和他身邊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
竟然敢在這種時候。
橫插一腳?
還直接加價兩億,喊出了六十億的天價?
瘋了嗎?
秦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向顏惜瑤和顧小川。
眼神裡,瞬間噴出了怒火!
又是這個女人。
顏惜瑤!
還有她身邊那個小白臉。
這是存心想跟秦家作對了?!
冇看到其他來頭這麼大的勢力,也知道五十八億後,秦家對於第一塊原石勢在必得,所以都放棄了嗎?
顏惜瑤這是存心抬價嗎?!
“顏!惜!瑤!”
秦馨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顏惜瑤,聲音尖利。
“拍賣師!我要求驗資!”
她臉色鐵青,眼神凶狠。
“我絕對不信,一個地方上的一家破藥企,能拿出六十億現金來賭石!”
“她這是惡意抬價!擾亂拍賣秩序!”
“我要求立刻驗她的資!如果資金不足,我要求立刻將她驅逐出場,並追究法律責任!”
秦馨的話,像是一顆炸彈,在會場炸開。
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紛紛點頭。
是啊。
六十億現金?
這不是開玩笑嗎?
玉惜藥業,他們有些人聽說過,市值也就幾十億。
而且,大部分還是固定資產和股票。
流動資金能有多少?
撐死幾個億頂天了。
怎麼可能拿出六十億現金?
這絕對有問題。
拍賣師此刻也回過神,臉色嚴肅起來。
這麼大的金額,驗資是必須的。
而且,如果真是惡意抬價,那問題就嚴重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業行為了,可能涉及欺詐。
“顏小姐。”
拍賣師看向顏惜瑤,語氣嚴肅。
“按照拍賣規則,對於高額競價,我們有權要求競拍者出示相應的資金證明,或進行現場驗資。”
“請您配合。”
顏惜瑤臉色發白,手下意識握緊了號牌。
她看向顧小川。
顧小川卻臉色平靜,甚至......還笑了笑。
他緩緩站起身,看向拍賣師,又看向秦馨。
“驗資,可以。”
顧小川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遍會場。
“但公平起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秦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申請,對秦馨小姐,也進行驗資。”
此話一出。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年輕人......瘋了?!
這是誰家野小子?
敢驗秦家的資?
秦家在國內參加拍賣,什麼時候需要驗資了?
光是秦家的金字招牌,這就值百億了吧。
誰敢驗秦家的資?
拍賣師也懵了,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對金大同,他可以不給好臉色,強硬要求驗資。
可對秦家......
他還是不太好得罪啊。
秦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氣極反笑。
“驗我的資?”
她看著顧小川,眼神像看一個傻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驗秦家的資?”
顧小川聳聳肩。
“不是你說的,要公平嗎?”
他語氣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卻像一根針,紮進了秦馨的耳朵裡。
“既然要驗資,那就一起驗。否則,誰知道你秦家是不是也在虛張聲勢,惡意抬價?”
秦馨臉色瞬間漲紅。
“你!”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發抖。
但顧小川的話,卻讓她無法反駁。
因為剛纔,是她先提出要驗顏惜瑤的資的。
如果她現在拒絕驗資。
那豈不是......
自己打自己的臉?
說好的公平呢?
會場裡。
其他幾撥勢力的人,此刻也都看向了秦馨。
眼神裡,帶著玩味和審視。
是啊。
你秦家要驗彆人的資。
可以。
那彆人要驗你的資。
你怎麼說?
拒絕?
那這公平二字,豈不是成了笑話?
秦馨感受到那些目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狠狠咬牙,眼神怨毒瞪了顧小川一眼。
這不是她冇底氣。
而是丟人,丟了秦家的臉麵。
大家族,講究的就是一個臉麵,一個排場。
然而,今天,卻被對方摁在了地上,連續羞辱了兩次。
這一刻!
秦馨對顧小川的恨意,已經到達了頂點。
不除之而後快,都不解她此刻的心頭之恨。
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