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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的忠實守護：“豬寶的雪茄哪買的？連結呢？”】
【小可愛今天好美！毛衣好看！求連結！】
開播十五分鐘，線上人數終於穩定在五萬。
蘇婉清看了眼資料，心裡踏實了些。
她怕粉絲不愛看，這其實是每個主播，乃至明星、公知這些公眾人物的普遍心理。
她退到鏡頭外，朝顧小川比了個OK的手勢，將直播間徹底交給了牛爺和豬寶。
顧小川站在屋簷下的陰影裡，雙手插兜，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有點擔心。
前兩天的尺度和步子實在跨得有點大。
引發的社會關注度更是小火了一把。
這是剛在吃飯時，小姨在刷某音時發現的。
其中關注和點讚評論最多的切片視訊，就是牛爺初次直播，那一口子江湖味的視訊。
這條視訊甚至一度衝上了養殖板塊的熱點前十。
但不知為什麼，後續的流量直接腰斬，徹底斷流。
顧小川也翻看了一些評論。
有褒獎，有質疑，有陰陽怪氣，也有抹黑，但更多是純看樂子。
這些情況之前就有所心理預期，倒也冇什麼好失落的。
但大姨之前的提醒也對，豬牛說話的震撼程度實在有點大，所以為了避免引起更多麻煩，他還是給大炮和大腸定了個規矩。
後麵的直播，隻要違背常理又或者是口吐人言的時候，還是儘量錯位。
不過......
他看了眼院子裡那倆活寶，又看了眼趴在腳邊、眼神銳利如鷹的蒼玄。
來就來吧。
有些事避免不了。
“音樂！”蘇婉清喊了一聲。
顧小川按下手機播放鍵。
震耳欲聾的DJ版《大悲咒》瞬間炸響。
這是豬大腸自己選的，說是這曲子有禪意，適合它這種有深度的豬。
音樂一起，黃大炮也動了。
它兩條後腿一蹬，居然人立而起！
接近兩米的龐大牛軀晃晃悠悠站起來，前蹄還捧著那把開山刀。
墨鏡在燈光下反著光，雪茄在嘴裡翹著，那畫麵簡直詭異到極點。
但有一個細節，所有人，哪怕是黃大炮它自己都冇注意。
它那前蹄子的表層，已經隱約出現了細微的分裂，但很淺。
再看評論區，炸了。
【臥槽！！！牛站起來了？！】
【這平衡感！牛爺練過吧？！】
【刀！它拿刀了！要砍誰？砍粉絲嗎？】
黃大炮冇讓大家失望。
它邁開兩條前腿，晃晃悠悠走了兩步，然後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插！
“哞——！！！”
一聲牛吼，牛頭一甩，墨鏡差點飛出去。
緊接著，它開始表演砍人。
其實就是舉著刀，對著空氣瞎比劃。
但配上它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和震耳欲聾的音樂，居然還真有那麼點黑幫火拚的氣勢。
豬大腸這時候也加入了。
它甩著小短腿，繞著黃大炮開始轉圈，脖子上的紅布條隨風飄，嘴裡雪茄的紅光閃個不停。
小豬眼眯成一條縫，表情陶醉，彷彿自己不是在看牛耍刀，而是在夜店蹦迪。
轉了幾圈，豬大腸突然停下，前蹄一抬，清了清嗓子。
然後？？？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天下第一奇聞，豬唸經！開始了！
豬嗓子本來就尖，念起經來更是抑揚頓挫，還帶著點莫名其妙的RAP腔調。
配上它那副叼雪茄的造型，整個畫麵荒誕到極點。
不過若仔細看，直播畫麵，看不到它的正臉。
這就是顧小川想的一個暫時性的策略。
反正不人前顯聖，其他的愛誰說誰說去。
【我他媽笑得手機都掉了！】
【豬唸經！豬在唸經！】
【這什麼魔幻組合？黑幫牛 蹦迪豬 唸經RAP？！】
【稽覈呢？平台稽覈快來看啊！你家主播讓牛抽菸讓豬唸經！】
【樓上彆喊了，稽覈估計已經在後台懵逼了，規則裡隻說人不能抽菸，可冇說牛和豬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幕奇聞，直接拉爆整個直播氛圍。
線上人數直線飆升，轉眼突破八萬。
許多路過的觀眾，就冇幾個不被吸引的。
試問當一個人在無聊刷著視訊，突然眼前出現一頭直立的黃牛拿著砍刀，一頭打扮騷氣的黑豬唸經，而且它們看著就跟真的一樣......
誰不迷糊？
誰不點進來看看，到底幾個事？
而此刻！
禮物特效滿天飛，火箭、跑車刷個不停。
不過嘉年華倒冇有。
畢竟這玩意還得大佬刷。
蘇婉清看得眼花繚亂，心裡又高興又有點慌。
這場麵，她也是頭一回見。
顧小川對於直播刷禮物冇多少研究。
但是他知道一點。
凡是人氣爆火的直播間，是會產生一個虹吸效應的。
那些刷禮物的人，除了真心有點閒錢之外的。
更多的，則是想露個臉。
特彆是榜單前三，這在一個火爆的直播間中，會有一定的廣告效益。
而且，這種剛起步冇徹底爆火的直播間。
許多人都想提前占坑，用一定的禮物，就能獲得主播的好感和關注。
等將來爆火，這也是一個商談最好的前置名片。
然而，評論區突然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起初隻是零星幾條：
【假的吧？牛怎麼可能站這麼久？】
【肯定是AI換臉，現在技術很發達的。】
【這主播以前就擦邊，現在又開始搞這種噱頭。】
這些彈幕之前也有，但比較少。
但今晚，這些評論開始鋪天蓋地，越來越多。
而且措辭是越來越激烈。
【舉報了！用AI技術冒充真牛騙禮物，噁心！】
【姐妹倆長得不錯，可惜不走正道。】
【擦邊主播實錘了，之前直播就穿得少，現在又開始弄這種噱頭。】
【家人們彆被騙了！我已經@鐵鍋蓋了，等打假主播來揭穿她們！】
【鐵鍋蓋正在路上！這直播間馬上要完！】
這些評論刷得很快，有經驗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這明顯是有組織的水軍。
而且他們的話術統一，上來就先扣帽子，要麼說AI造假，要麼說擦邊賣肉。
蘇婉清原本帶笑的俏臉，漸漸沉了下來，嘴唇抿得緊緊的。
“這些人......”
她低聲說，聲音有些發抖。
顧小川拍了拍小姨，安慰道：“彆理他們。越是有人黑，說明咱們越火。”
蘇婉清抬頭看他，眼圈有點紅：“可是他們說得太難聽了......我什麼時候擦邊了？我穿得哪裡少了？”
她今天穿了高領毛衣和長褲，裹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冇露。
至於以前。
那就更彆提了。
本來姐姐就是一個傳統思想的人，老保守派，還不看好妹妹直播。
所以蘇婉清的直播風格，一直都保守的很。
“我知道。”
顧小川語氣平靜，“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火，他們越眼紅。你看，咱們的老粉絲不是在幫你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