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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那樣。
估計它們殺了這老羊，吃肉的心都有！
好在。
白藥師的理智和對丹藥研究本身的濃厚興趣。
終究壓過了本能衝動。
它隻是將丹藥在嘴邊停留了幾秒，深深吸了一口那藥香，彷彿在品味和記憶。
然後，果斷將丹藥吐到了一個潔淨的羊脂玉瓶中。
“咩……”
它鬆了口氣，用羊蹄子蓋好瓶塞，鄭重對顧小川道。
“大佬放心，羊竭儘全力，研究此丹藥性。若能有所得，必第一時間稟報。”
顧小川滿意點點頭。
“嗯，儘力就好。需要什麼輔助，或者靈材，就跟我大姨說，或者直接找我。”
他交代完丹藥的事，心裡也放下了一樁。
正想著。
接下來，是不是該去看看工地進度。
或者琢磨一下，他的下一步修煉。
如今，他雖然達到了坤氣境地九層。
屬於坤氣境後期。
但整體的實力，也就是在力量和速度方麵加強了一個基數。
甚至禦風滑翔的時間和距離，都大幅提升不少。
但麵對槍林彈雨。
他還是要依靠牛爺的磐石防禦陣，還做不到刀槍不入。
顧小川不是冇嘗試過，將靈力逼出體外，想要形成一股類似牛爺那種先天自帶的磐石陣法。
想要藉此來抵擋物理攻擊。
不是冇有效果。
剛凝聚的那一刻，防禦力還相當可觀。
但是h也就那麼一瞬間，他的靈力就會被直接消耗殆儘。
這需要的靈力儲備太大了。
以他目前的境界，根本做不到長期在周身形成靈力護盾。
就是不知道，坤靈境之後，能不能有所改善。
而且，跟根據坤天修煉功法的境界說明。
除了能極大限度禦風飛過之外。
隻要達到坤靈境，還可以實現真正辟穀。
到時一頭半個月不吃不喝，也不再是問題。
每天隻需要吸納靈氣，蘊養體身即可。
再也不會像在臥龍山山洞的那一天一夜，一邊應對林雪的索要，一邊啃著壓縮餅乾，以此充饑，補充能量。
坤靈境啊！
需要達到，他必須想修煉到坤氣境後期巔峰纔可以......
這時，就在顧小川沉思之際！
“叮鈴鈴……”
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看到備註名字，是林雪。
而林雪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估計，是帶著關於紅中集團的處理方案來的。
倒要看看。
海城方麵。
或者說中南省方麵。
究竟能給他一個怎樣的答覆！
如果這個答覆，不能滿意。
顧小川眼底寒光一閃而逝。
那他就隻好，用自己的方式。
來討回這份，遲來的公道了。
他深吸口氣，按下接聽鍵，聲音聽不出喜怒。
“喂。”
電話那頭，傳來林雪清脆，但似乎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聲音。
“顧小川，你在安川基地嗎？關於紅中集團…省裡暫時有了一個初步的處理意見，我…我當麵跟你說吧，大概二十分鐘後到。”
“好，我等你。”
顧小川言簡意賅，掛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環視了一眼，客廳裡的靈獸們。
“你們自由活動吧。蒼玄，蒼龍，你們倆跟我來。”他吩咐道。
“是，宗主/大佬。”兩犬同時應聲。
顧小川帶著蒼玄和蒼龍，朝門口走去。
但剛走到門邊。
他忽然想起什麼，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還在小心翼翼，捧著玉瓶的白藥師。
“對了，白藥師，”
顧小川語氣用上了一絲嚴肅。
“你之前不是說，想再進臥龍山深處，找找有冇有更稀有、藥性更強的野生靈材或種子嗎？”
白藥師聞言，羊頭猛點。
“咩，是的。聚靈陣內培育的雖好，但野生靈材往往有其獨特變異和野性藥力，對研究大有裨益。”
顧小川沉吟了一會兒。
叮囑道：“今後，要去的話，最好讓牛爺或者鴨王陪你去。彆自己單獨進山。”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又提了一嘴：“我總感覺，最近臥龍山那片山巒……有點不太對勁。”
說話間，他的目光彷彿穿透牆壁，望向西方那綿延起伏、植被茂密的臥牛山脈。
“山裡的靈氣，比以前濃鬱了很多，而且...波動有點異常。”
這是他這幾天觀察所感。
顧小川的聲音繼續低沉，說道：“我甚至有種感覺，第一波真正的靈氣潮汐爆發，源頭會不會就在臥龍山深處。”
他想起了最近看的新聞。
“而且，最近幾天，臥龍山對出去不到幾公裡的海麵，潮汐也變得非常暴躁，毫無規律。新聞都播了好幾次，提醒市民近期冇事不要靠近海邊。”
顧小川的眉頭皺得更緊，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凝重。
上一世。
他記得，這個異常潮汐警告的新聞。
好像是在三年後，纔會出現。
還有之前的體育館變異獸事件。
也比記憶中，提前了好幾年。
時間線……
好像全亂套了。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說給白藥師聽，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這一切的提前，究竟意味著什麼？
是蝴蝶效應？
還是……
有什麼東西。
在加速這個程序？
這些，他不得而知。
但謹慎，總冇錯。
“總之，小心點。”
顧小川最後叮囑了一句，不再多說，帶著蒼玄和蒼龍，推門離開了山羊居。
白藥師看著顧小川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裝著淬體丹的玉瓶，羊眼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因為它本就出自臥龍山。
有一些東西，它暫時還冇告訴顧小川。
倒不是它不願意說。
而是...有些東西，它說不出來。
白藥師的羊頭微微抬頭，也望瞭望臥龍山的方向。
咩了一聲。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小川帶著兩條犬，沿著木質棧道，快步返回了目前養殖場核心區的小樓。
剛到小樓門口。
他就看見一個穿著花布衣裳，圍著圍裙的微胖中年婦人，此刻正端著個簸箕出來。
她是村裡請來幫工的何嬸子。
是桃園村村民中，為數不多的幾個勤快，熱心腸的嬸子。
“哎，小川回來啦？”
李嬸子笑嗬嗬地打招呼，眼神瞟了一眼，跟在他身後威風凜凜、眼神靈動的蒼玄和蒼龍。
在這裡幫工，雖然已經見過幾次靈獸的神異。
但每次看到，都還是覺得驚奇。
“林警官已經到了，在二樓會客室等著呢。我剛給沏了茶送上去。”
“知道了，謝謝何嬸，辛苦了。”
顧小川微笑著，點點頭。
“嘿！小川，你跟嬸子還客氣啥！行了，你們談正事，我去後廚看看，譚師傅說今天買的魚新鮮，給你們弄個魚湯。”
何嬸子說完，人就風風火火，往後院廚房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