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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來自深山的馴獸表演團，所有動物突然變異，瘋狂攻擊觀眾。
最終，死亡人數超過三百。
傷者不計其數。
因為那天是全市中小學生“安全教育日”
體育館裡，坐滿了學生和老師。
顧小川記得。
當時的新聞報道說，那些動物表現出了驚人的“組織性”和“智力”。
它們會挾持人質。
會設伏，且主動攻擊救援人員。
甚至，它們竟然還懂得破壞通訊裝置。
官方最終給出的結論是：“未知病毒導致動物神經係統變異”。
但顧小川後來，隱約聽到一些傳言。
那些動物，是被人為“催化”變異的。
背後涉及到一個神秘組織。
目的，就是為了在復甦全麵爆發前。
製造恐慌。
測試異獸武器。
可是......
那應該是五年後的事。
為什麼現在......
提前了？
顧小川猛地回過神，看向林雪：“那些動物，是不是...表現得很聰明？像是有組織一樣？”
林雪瞳孔一縮。
反問一句：“你怎麼知道？”
果然。
“它們會挾持人質，對吧？”
顧小川的聲音有些乾澀，“把人群趕回體育館，用人質當擋箭牌，不讓警方開槍？”
老李和年輕警員同時轉頭，所有人皆是震驚地看著他。
“顧兄弟，你......”
老李張了張嘴。
“我猜的。”
顧小川打斷他，腦子裡飛速運轉。
“如果那些動物隻是單純發狂，應該會四散攻擊，到處亂跑。”
“但你們剛纔說，它們把人群趕回了體育館。這已經不是動物本能了，這是戰術。”
“而且......”
顧小川頓了頓，看向林雪。
“你們讓我過去，是因為覺得...這件事，可能跟我的養殖場有關？”
林雪沉默了幾秒，點頭。
“現場有專家初步判斷，那些動物的變異程度，遠超正常生物。”
她說這話的聲音，很低，也很輕。
很明顯，她在顧及什麼。
“力量、速度、防禦力......全都翻倍。普通子彈打在老虎身上，隻是皮外傷。”
“我們的人試著用麻醉槍，劑量夠放倒三頭大象的麻醉劑，打進去，那老虎隻是晃了晃，不到一分鐘就恢複行動。”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能解釋的範疇。”
林雪轉過身，直視顧小川的眼睛。
“顧小川，我知道你有秘密。你的牛會說話，你的狗能變身，你的養殖場裡那些植物長得不正常......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我不問你那些秘密是什麼。”
“但現在，體育館裡有幾千條人命，其中大部分是孩子。”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此刻，林雪的眼神裡，冇有命令，冇有威脅，隻有近乎懇求的期待。
老李和年輕警員也看著他。
開車的警察透過後視鏡。
眼神複雜。
顧小川坐在那裡，感受到四道目光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氣。
“我能做什麼？”
林雪眼睛一亮。
“到了現場，你先看看情況。”
她俏臉微喜，但說話依舊飛快。
“如果那些動物真的和你的靈......你的那些動物一樣，是‘變異’的，那或許你有辦法跟它們溝通，或者......”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或者，你有辦法製服它們。”
顧小川沉默。
溝通？
他的確能通過啟靈術，與靈獸直接建立心靈感應。
但那前提是，對方被他點化過。
或者，至少對他冇有敵意。
而體育館裡那些......
是徹底發狂、沾滿鮮血的凶獸。
製服？
顧小川心裡苦笑。
他現在的修為，是坤氣境中期巔峰。
如果冇有蒼玄，這頭躍遷期的靈獸。
他也就能對付幾個普通歹徒罷了。
麵對一群變異猛獸......
而且是在幾千人質被挾持的複雜環境裡。
難。
太難了。
“我儘力。但我有個要求，你們立即派人回我的基地。然後把蒼玄和鐵嘴將軍給我送過來。”
“哦！也就是那條黑狗和一隻長的神駿的鴨子。”
“好！”
林雪冇猶豫，當即使用內部通訊裝置下達了命令。
接下來，車內徹底陷入死寂。
冇人再說話。
警車繼續飛馳。
窗外的景象，越來越繁華。
都知道，這已經進入市中心範圍了。
遠處，體育館的方向，天空隱約能看到升起的黑煙。
警笛聲、救護車聲、人群的哭喊聲......
各種聲音，通通混雜在一起。
哪怕還隔著幾條街，車內的人都能聽見。
顧小川閉上眼，心神沉入係統空間。
角落裡，
安靜躺著係統獎勵的兩顆血脈返祖丹，一堆催生版的駐顏果，各種聚靈陣伴生靈果......
冇有能立刻派上用場的東西。
“係統。”
顧小川在心裡默唸，“這次...你真的不打算給點提示？”
冇有迴應。
那個慈祥的女聲，像是徹底沉睡了一般。
顧小川睜開眼，看向窗外越來越近的體育館輪廓，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五年後的事，提前發生了。
這意味著什麼？
靈氣復甦的程序。
加快了？
還是說......
因為他這個重生者的出現，世界的軌跡，已經發生了偏移？
“顧兄弟。”
這時，老李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等會兒到了現場，你跟緊我們。那些畜生...真的邪門得很。”
那個年輕警員也補充了一句。
“它們好像能聽懂人話。我們的人喊‘放下武器’，它們會做出反應。喊‘開槍’，它們會提前躲閃......”
顧小川心裡一沉。
能聽懂人話。
這已經不是五六歲孩子的智商了。
“還有一件事。”
林雪轉過頭，表情凝重，“根據現場無人機偵查，體育館內部......可能有人。”
“人？”顧小川一愣。
“不是被困的觀眾。”林雪搖頭。
隨即凝重道：“是穿著馴獸師服裝的人。他們站在那些動物中間，冇有被攻擊，反而像是在指揮。”
指揮。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顧小川腦海裡的迷霧。
上一世，那場慘案結束後，官方最終以“病毒變異”結案。
但如果......
從一開始，就是人為的呢？
如果那些動物，是被人用某種手段催化變異，然後故意在公眾場合釋放的呢？
目的呢？
測試？
示威？
還是......
宣告復甦時代的到來？
“吱呀！”
警車一個急刹，終於停在了體育館外圍的封鎖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