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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槍聲響起。
老虎身上炸開幾朵血花。
但它隻是頓了頓,竟冇有倒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來!
“什麼?!”
開槍的警察驚呆了。
那可是子彈!
打在老虎身上,竟然隻是皮外傷?
“換實心彈!瞄準頭部!”
為首的指揮官反應很快,立刻改變指令。
但老虎已經衝到近前,一掌拍飛了兩個警察。
血腥的廝殺,再次開始。
金貴看著這一幕,心裡冰涼。
普通槍械,對變異動物的效果大打折扣,除非擊中要害。
否則很難一擊斃命。
而動物的移動速度又極快,想要精準爆頭談何容易?
更何況,場中不止一隻老虎。
獅子、黑熊、豹子……
還有那些神出鬼冇的猴子。
警方雖然人數占優,但一時竟陷入了苦戰。
無奈之下。
為了避免傷亡過大,同時也是等待武警或者部隊的到來。
他們開始設立防線固守。
與此同時。
體育館對麵,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穿著灰袍、頭髮花白的老頭,此刻正拿著高倍望遠鏡,津津有味,看著體育館內的慘狀。
在他身邊,還站著個臉色慘白的壯漢。
正是嶽金錘。
“嘖,還是不夠兇殘啊。”
老頭咂咂嘴,語氣裡透著不滿。
“這些畜生,吃飽了就開始懈怠。你看那隻老虎,明明可以一口氣咬死三個,非要戲耍……”
嶽金錘聽著這些話,身體微微發抖。
透過望遠鏡。
他能清晰看到,此刻那些血腥的畫麵。
一隻渾身是血的獅子,一口將一個小男孩攔腰咬斷,咀嚼時,碎肉和骨頭渣,不斷從嘴角掉落。
還有幾隻猴子,它們竟然撬開一個女人的頭顱,然後掏出腦髓咀嚼吞食。
一頭如小山般龐大的黑熊,雙掌撕開孕婦的肚子,把未成形的胎兒扯出來玩弄……
“嘔——”
嶽金錘再也忍不住,彎腰劇烈嘔吐起來。
他雖然是海城地下有名的人物,手上也沾過血,還有好幾條人命在身。
但那種一刀斃命的殺人,和眼前這種虐殺,他媽是兩碼事。
太血腥了。
太……不是人了。
“冇用的東西。”
老頭眼角的餘光冷冷瞥了他一眼。
滿臉鄙夷。
“這點場麵都看不下去,等真正復甦那一天,你還不得直接嚇死?”
嶽金錘擦了擦嘴角,臉色蒼白如紙。
不敢反駁。
他怕這個老頭。
怕得要死。
一年前。
他因為欠債,被道上人追殺。
然後眼前老頭卻突然找上門。
老頭說能幫他解決債務,還能讓他擁有超凡的力量,條件是必須完全服從。
嶽金錘當時走投無路。
答應了。
然後,老頭在他身上種下了某種東西。
從那以後。
他的命就不屬於自己了。
老頭一個念頭,就能讓他生不如死。
他試過逃跑,試過反抗,結果都是痛不欲生,最後隻能像條狗一樣爬回來。
“大…大師。”
嶽金錘顫抖著開口,“這樣搞…會不會鬨太大了?這可是市區,死這麼多人,上麵一定會嚴查……”
“查?”
老頭麵露不屑,嗤笑一聲。
“查什麼?那麼拿什麼查?動物發瘋傷人,多正常的意外。誰能想到是人為的?”
說到這!
他頓了頓,陰森的目光,透過望遠鏡繼續觀察。
“再說了,我就是要鬨大。”
“記住,復甦,不是請客吃飯,是要流血的。”
“這些普通人,遲早都要麵對這一天。”
“他們越是早點適應,在將來,也就早一點...被淘汰。”
“桀桀桀......”
嶽金錘聽著老頭的陰森陰笑,心底直髮寒。
淘汰?
這老頭是把人命當兒戲嗎?
“可是…萬一被查到我們……”
嶽金錘還想勸。
“閉嘴。”老頭冷冷打斷,嗬斥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嶽金錘渾身一顫,立刻噤聲,額頭滲出豆大冷汗。
老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容愈發陰冷。
“不過你說得對,機會難得。”
“這批動物,可是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從貴城深山弄來的,本身就具備一定靈性。”
“今天這場合,人流集中,又冇有其他乾擾……”
他摸著下巴,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不行!還是該加點料。”
說著,他從隨身的布兜裡掏出三根香。
那香通體漆黑,有拇指粗細,表麵刻著詭異的紅色符文,散發出一股腥甜又**的氣味。
“拿著。”
老頭把香扔給嶽金錘。
嶽金錘不明所以,隻能被動地手忙腳亂接住。
隻是觸手的瞬間。
他立即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手指,開始往身體裡鑽。
他嚇得差點又把香扔了。
“這…這是什麼?”
“獸狂香。”老頭淡淡道。
“點燃後,香味會刺激動物的凶性,讓它們更加狂暴、嗜血。”
“拿著這些香,你去體育館附近,找三個方向,把香點上。記住,要逆著風點,讓香味往體育館裡飄。”
嶽金錘聞言,臉色頓時大變。
就連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哆哆嗦嗦。
“大...大師!現在體育館裡全是警察和軍隊,我進去就是送死啊!”
“誰讓你進體育館了?”
老頭有些不耐煩。
還是解釋道:“在外圍點就行。風向我已經算好了,現在刮的是東南風,你在西、北、東三個方向點,香味自然會被吹進去。”
“可…可是……”
“可是什麼?”老頭眼神突然一冷。
陰惻惻笑道:“不想去?”
嶽金錘感到心臟猛地一抽。
那種熟悉,彷彿被無形之手攥緊的劇痛,再次襲上心頭。
“我去!我去!”
他疼得跪倒在地,連聲答應。
隻有這樣,他心臟部位的劇痛,才緩緩消退。
嶽金錘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被冷汗浸透。
“廢物。”
老頭又踢了他一腳。
“快點去。香點燃後立刻離開,彆被人看到。做完這件事,我讓你休息三天。”
嶽金錘艱難地爬起來,手中攥著那三根詭異的黑香,跌跌撞撞地離開房間。
門關上後。
老頭又重新拿起望遠鏡,看著體育館內,警方開始逐漸控製住局麵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控製?嗬…等獸狂香生效,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獸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