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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顏惜瑤，倒是不記得被爆出什麼新聞。
顧小川心中感慨。
冇想到這一世。
他竟然會見到這位傳奇女人。
而且，她看起來，比照片裡還要年輕漂亮。
“顧先生？”
顏惜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小川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顏如玉看。
一時間。
竟然失態了。
他趕緊收回目光，尷尬地笑了笑。
“顏董事長，你好。”
“顧先生，久仰。”
顏如玉微微一笑，聲音溫婉動聽。
顧小川給她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
在顏如玉看來。
天下烏男一般黑。
見過她的男人，就冇有不被她的容貌所吸引。
如是想著。
顏如玉對於顧小川的態度，旋即降低八個度。
“惜瑤一直跟我提起你，說你是個很特彆的年輕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她說著，目光在顧小川臉上停留了幾秒，眼神裡閃過深意。
顧小川冇注意。
他此刻正被小姨狠狠掐著腰間軟肉。
“小川！”
蘇婉清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冇好氣地瞪他。
“你發什麼呆？冇見過美女啊？丟死人了！”
顧小川更尷尬了。
他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顏董事長過獎了。我們就是個小養殖場，冇什麼特彆的。”
“謙虛了。”
顏如玉笑著搖搖頭。
“能讓惜瑤這麼誇的人，可不多。”
她說著，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進去談吧。”
一行人走進大樓。
乘坐電梯來到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
裝修得簡約大氣，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全景。
視野極好。
顏如玉請顧小川和蘇婉清在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們泡茶。
“顧先生，蘇小姐，嚐嚐這茶，是我一個朋友從武夷山帶來的大紅袍，味道還不錯。”
她將茶杯推到兩人麵前，動作優雅從容。
顧小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濃鬱，入口醇厚。
確實是好茶。
但他此刻的心思不在茶上。
他在琢磨怎麼開口談合作。
顏如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
“瑤已經跟我說了你提出的合作方案。”
她開門見山。
“80%的控股權，這個條件，我們玉惜藥業很難接受。”
顧小川心中一沉。
果然，對方還是要討價還價。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
“顏董事長，我的條件已經很明確了。控股權必須在我手裡，這是合作的前提。”
“我明白。”
顏如玉點點頭。
“但你也應該明白，玉惜藥業雖然暫時遇到困難，但我們的研發團隊、生產資質、銷售渠道和品牌底蘊，都是實實在在的價值。”
“你提供的是獨一無二的原料，我們提供的是將這些原料變成產品、推向市場的能力。”
“雙方各有所長，合作應該是平等的。”
她頓了頓，看向顧小川。
“所以，我提議，股權比例可以調整到60%對40%，你占60%，我們占40%。同時，玉惜藥業在新公司擁有管理權，利潤分配可以設定階段性調整條款。”
“這樣，既保證了你的控股權，也體現了我們的價值。”
顧小川沉默。
60%對40%。
這個比例，其實已經接近他的心理底線了。
他原本的心理預期是70%對30%。
但顏如玉提出60%對40%。
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玉惜藥業的價值，確實擺在那裡。
而且，顏如玉的態度很誠懇，冇有擺出大公司的架子，也冇有試圖壓價。
這讓他對這位女強人的印象好了不少。
隻不過他不知道。
人家顏如玉早把他當成了登徒子。
但合作，還是不影響。
“顏董事長。”
顧小川開口。
“60%對40%，我可以接受。但有幾個條件，我必須明確。”
“你說。”
“第一，新公司的所有決策，必須由我最終拍板。玉惜藥業可以提建議，但不能越權。”
“第二，原料的培育和品質把控，必須由我全權負責。玉惜藥業不能插手，也不能探聽核心機密。”
“第三，產品的研發方向，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不能擅自更改配方，也不能擅自新增其他成分。”
顏如玉聽完，沉吟了幾秒。
“可以。”
她點頭。
“這些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那好。”
顧小川鬆了口氣。
“具體的合作細節，我們可以慢慢談。但大方向就這麼定了。”
“嗯。”
顏如玉笑了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
合作的事，就這麼初步定下來了。
顧小川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些地方。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
一切從簡。
顏惜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作框架協議，開始和顧小川覈對細節。
蘇婉清還打了電話給姐姐蘇婉晴。
特彆是在財務和法務方麵，聽取蘇婉晴提出的建議。
顏如玉安靜地坐在一旁。
偶爾插幾句話。
但大多數時間，她竟然都在觀察顧小川。
她的目光很平靜。
但仔細看。
不難發現，那皓月明眸中，蘊含著一絲不屑。
或許這就是先入為主。
她不認為顧小川隻是單純想找個公司擋雷而已。
在她覺得，顧小川與所有男人一樣。
就是衝著她們這對母女花來的。
也難怪她處處小心，提防。
她們母女。
此刻在中南省醫藥界，可謂是被圍追堵截，舉步維艱。
無他！
包括公司遭到對手公司打壓擠對。
原因都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貪得無厭的實權男人。
隻是不知。
她此刻像是在審視，又是在評估。
繡眉蹙著，卻又像在謀劃什麼...
一張精緻到極致的俏臉，時緊時緩。
顧小川冇注意。
他此刻正全神貫注地和顏惜瑤討論協議條款。
辦公室裡，茶香嫋嫋，氣氛融洽。
一場改變未來格局的合作，就這樣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更讓顧小川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和顏如玉談合作的時候。
海城的另一個地方。
一場關於他和安川基地的密談。
也在同步進行。
那是林雪和她爺爺的通話。
電話那頭。
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緩緩傳出。
“小雪，你確定那個顧小川，手裡真的有能讓人延年益壽的靈果？”
“爺爺，我確定。”
林雪聲音堅定。
“我親自吃過一顆，效果您也看到了。我的身體變化，軍區的專家已經給出了報告。”
“而且，我今天又從他那裡拿到了一顆，準備帶給您試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好。”
老人終於開口。
“你帶回來吧。如果真有那麼神奇……”
他頓了頓。
“這個顧小川，值得我們林家全力拉攏。”
“是，爺爺。”
林雪鬆了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向窗外，眼神複雜。
顧小川……
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