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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體溫高得嚇人。
身體每一處的柔軟都在散發著滾燙。
甚至，那每一寸肌膚，彷彿都在訴說著渴望。
顧小川的呼吸，在這一刻，也開始了紊亂。
他不是聖人。
被一個如此漂亮、如此誘人的女人這樣糾纏，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
但他還有理智。
還有底線。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係統空間！
他記得，係統空間裡還有三顆駐顏果。
那是新聚靈陣形成時，紅鳳凰誕下的青鸞木種。
是絕對的珍貴靈果。
而駐顏果，不但能滋養身體、美容養顏，青春永駐。
更能夠淨化毒素。
他一直留著，打算日後另尋用途。
但現在...
顧小川心念一動。
他的意識沉入腦海深處，那裡有一個虛無的空間，是係統附帶的儲物功能。
空間不大。
隻有一立方米左右。
裡麵整齊地擺放著駐顏果的盒子和啟靈丹。
還有幾片金脈草和玉露草的精品葉子。
顧小川的意識鎖定駐顏果。
心中默唸取出。
下一秒。
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
這一幕如果被旁人看到，必定驚為天人。
但此刻，溶洞裡隻有他和林雪。
而林雪已經神誌不清。
根本不會注意。
顧小川開啟。
一顆雞蛋大小、通體晶瑩如玉的果實，靜靜躺在絲綢襯墊上。
果皮半透明。
能看到裡麵乳白色的果肉，緩緩流動，如同液態的玉石。
淡淡的草木清香，瀰漫開來。
一瞬間驅散了溶洞裡的腥臭味。
顧小川不確定，它能否解催情毒。
但至少，能淨化血液中殘留的神經毒素和血液毒素。
用來減輕林雪的痛苦。
他把駐顏果送到林雪嘴邊。
“林警官，張嘴，吃下去。”
林雪美眸迷茫。
她看著眼前晶瑩的果子，本能地張開嘴。
顧小川將果子輕輕放進她口中。
駐顏果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溫潤清甜的暖流，滑入喉嚨。
林雪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暖流所過之處。
那些麻痹、灼痛的感覺，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退。
而她血液中殘留的神經毒素，也在逐漸被淨化，青黑色的毒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失。
“嗯...”
她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身體放鬆下來。
顧小川鬆了口氣。
有效。
但緊接著，他的臉色又變了。
因為林雪身上的變化，並冇有完全朝好的方向發展。
毒素被淨化了。
但那股燥熱。
那股強烈的、源自催情成分的燥熱，並冇有消失。
反而因為身體其他痛苦的減輕，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強烈！
駐顏果淨化了毒素。
卻無法淨化**！
甚至，因為它極大地增強了林雪的身體活力和敏感度。
那股**被放大了！
“啊...”
林雪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她的麵板在駐顏果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晶瑩剔透，泛著健康的粉紅色光澤。
但那雙眼睛。
卻徹底被**淹冇。
直到...眼神中那最後一絲清明，消失。
“顧小川...”
她喃喃著，伸手撫摸他的臉，“給我...求求你...”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哀求。
嘴唇紅潤微腫，撥出的氣息香甜灼熱。
林雪的身體像蛇一樣纏上來，每一寸肌膚都在邀請。
顧小川後退一步，後背抵在岩壁上。
無路可退。
“林警官，你清醒一點！”
他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奮力吼道：“你看清楚我是誰！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是覺得我隻是個養牲口的農村小子嗎？”
林雪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看著顧小川，眼神迷茫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淒美而絕望。
“我知道...你是顧小川...那個總讓我頭疼的傢夥...可是...”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
哽嚥著說：“可是我的身體...它想要你...瘋狂地想要...”
她撲了上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顧小川大腦一片空白。
柔軟的唇，灼熱的溫度，生澀卻瘋狂的吻。
理智的弦。
在這一刻，繃到了極限。
他知道，自己退無可退了。
要麼推開她。
任由她在**的折磨中痛苦掙紮，甚至可能因**得不到釋放而導致血管爆裂。
那不是危言聳聽。
這種強烈的催情毒素，真的可能致命。
要麼...
顧小川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變得複雜而堅定。
他輕輕推開林雪。
在她茫然的眼神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電量還有百分之四十二。
他開啟錄影功能，將手機小心地放在一塊凸起的鐘乳石上，調整角度。
鏡頭正好能覆蓋大半個平台。
直接包括他們現在的位置。
然後，他看向林雪，聲音低沉。
“林警官，這是為了救你。如果你事後怪我...至少，我有證據證明，我是被動的。”
可是，人家林雪根本聽不進去。
她的眼裡隻有他。
她再次撲上來，撕扯他的衣服。
這一次，顧小川冇有躲。
他躺倒在冰冷的岩石上，雙手攤開，閉上眼睛。
整個人，就像一個祭品，獻上自己。
接下來的事情，混亂而漫長。
林雪完全失去了理智，隻剩下本能。
她瘋狂地親吻、撫摸、索取，不知疲倦。
一次又一次。
顧小川全程冇有動。
他隻是躺著，承受著一切。
眼睛看著頭頂岩縫中透下的微光。
心裡卻在默默數著。
一次。
兩次。
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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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無歲月。
日子無聲息！
但他顧不上休息。
他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林天體內的坤氣，此刻在瘋狂運轉，坤氣在她經脈中緩緩流動。
時刻填補他的匱缺......修複著身體的疲憊。
當身旁一堆小石子被顧小川堆疊到了第十七顆。
溶洞裡，終於恢複了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
林雪醒了。
她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頭頂陌生的岩石。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昨晚...
不，是一天一夜...
她的臉瞬間紅透。
她猛地坐起來，看到自己淩亂的衣服，看到身邊同樣衣衫不整的顧小川，看到角落裡那排刺眼的十七顆石子...
“啊...”
她捂住臉，發出無聲的尖叫。
羞恥、懊悔、憤怒、茫然...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崩潰。
而這時，顧小川也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