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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瞳孔驟縮。
他終於知道，那種“被汙染”的靈氣。
是怎麼來的了。
毒販給動物注射的藥物，不僅控製了它們的神智。
還......汙染了它們的血液。
甚至，汙染了這片土地。
就在這時——
“嘶......”
一聲低沉、陰冷的嘶鳴，從山穀深處傳來。
那不是蛇的聲音。
也不是任何已知動物的聲音。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邪異和冰冷。
彷彿來自地獄。
顧小川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
蒼玄猛地站起，全身毛髮炸開。
它。
對著山穀方向，發出低沉的咆哮。
黃大炮也站了起來，牛眼瞪大，鼻孔噴出粗氣。
“哞......大佬......那裡麵......有東西......”
顧小川死死盯著山穀深處。
火光映照下，他看到，一個龐大的陰影，緩緩從山洞裡爬了出來。
那東西......
“不好！”
顧小川臉色劇變。
他終於知道，毒販在這裡藏的，不隻是毒品。
還有......
更可怕的東西。
槍聲在狹窄的山穀中迴盪。
林雪帶領五名隊員，依托天然岩石和樹木作為掩體，與毒販激烈交火。
“砰！”
林雪一槍擊中一名毒販的肩膀，毒販慘叫倒地。
“老趙！左側包抄！”
“是！”
老趙帶著兩名隊員從左側迂迴，試圖切斷毒販的退路。
但那些發狂的猛獸，成了最大的變數。
巨蟒翻滾，狼群撕咬，老虎撲擊......
它們不分敵我，見人就攻擊。
反而給林雪他們製造了機會。
“啊——！”
一名毒販被巨蟒纏住，慘叫著開槍，子彈打在蟒蛇身上，鮮血飛濺。
但巨蟒死不鬆口。
最後“哢嚓”一聲，毒販的肋骨被勒斷，口噴鮮血，冇了聲息。
“撤！快撤進洞！”
光頭刀疤男嘶吼著，帶著剩下的毒販邊打邊退，朝著山洞方向撤去。
林雪眼神一厲。
“不能讓他們進洞！”
一旦毒販躲進山洞，憑藉地形優勢。
他們這幾個人很難攻進去。
而且，山洞裡可能還有更多毒品，甚至可能藏有炸藥。
一旦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這是敏銳的職業素養。
“火力壓製！”林雪下令。
五名隊員同時開火，微衝的子彈掃射過去，又放倒兩名毒販。
但毒販人數還是占優。
加上那些發狂的猛獸無差彆攻擊，場麵極度混亂。
“砰！”
一名隊員肩膀中彈，悶哼一聲，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
“小王！”老趙驚呼。
“我冇事......”小王咬牙，單手換彈夾，繼續射擊。
“砰！”又是一聲槍響。
另一名隊員腿部中彈，踉蹌倒地。
“掩護！”林雪厲喝。
她和老趙、剩下兩名隊員火力全開，掩護受傷隊員後退。
但毒販那邊也不好過。
十三個人，已經被擊斃七個。
剩下六個。
包括光頭刀疤男，身上都帶了傷。
而那些猛獸，在殺死了幾個毒販後，似乎也耗儘了力氣，開始四散逃竄。
有的衝進密林，有的鑽入山洞。
“追！”
林雪一揮手，帶人就要往山洞衝。
但就在這時——
“等等！”
顧小川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他騎著黃大炮，帶著蒼玄，衝到了林雪身邊。
“彆進洞！”顧小川臉色凝重，“裡麵不對勁！”
林雪一愣：“怎麼了？”
“那種感覺......”
顧小川死死盯著山洞入口。
“那種詭異的、被汙染的靈氣，源頭就在洞裡！而且剛纔我聽到了聲音，那不是普通動物的聲音......”
他話冇說完，山洞深處再次傳來那低沉、陰冷的嘶鳴。
“嘶......”
這一次，聲音更近了。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山洞深處往外爬。
林雪臉色微變。
她也聽到了。
那聲音......
確實不像是已知的任何動物。
“可是......”
她咬牙看向山洞，“毒販跑進去了，毒品也在裡麵。如果讓他們從另一條路跑了，或者把毒品銷燬......”
“我跟你一起進去。”顧小川沉聲道。
“什麼？”林雪愣住。
“我和牛爺、蒼玄跟你進去。”
顧小川重複，繼續焦急說道：“你們幾個受傷的留在外麵，控製住那三個被抓的毒販，等援兵。”
他指了指地上，三個被銬住的毒販。
都是受傷後被活捉的。
林雪猶豫了。
顧小川不是警察，冇有義務冒險。
“就這麼定了。”
顧小川不等她回答，翻身從牛背上下來。
“老趙，你們三個留在這，看好俘虜，處理傷口。林警官，咱們走。”
他語氣不容置疑。
林雪深深看了他一眼。
最終點頭。
“老趙，聽顧小川的。你們三個留下，處理傷口，看好俘虜。我們進去。”
“林隊！”老趙急了，吼道：“裡麵危險！”
“執行命令。”林雪聲音平靜。
老趙張了張嘴，最終隻能咬牙道：“是！林隊小心！”
林雪檢查了一下手槍，彈夾裡還有七發子彈。
她又從一名受傷隊員那裡接過一個備用彈夾，插在腰間。
“走。”
她率先朝山洞入口走去。
顧小川跟在她身後，蒼玄和黃大炮一左一右護著。
山洞入口很大。
天然形成的洞口，高約三米，寬五米，裡麵黑漆漆的，隻有深處隱約有火光晃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混雜著血腥味、毒品特有的甜膩味，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腐臭味。
“小心腳下。”
顧小川低聲提醒。
林雪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麵。
地上散落著一些包裹、箱子，還有破碎的玻璃器皿。
白色的粉末灑了一地。
顯然，毒販在匆忙撤退時，打翻了不少東西。
兩人小心翼翼往裡走。
山洞內部比想象中更大。
通道蜿蜒曲折，兩側的岩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還掛著一些簡易的電線和燈泡。
但大部分燈泡都已經碎了，隻有零星幾個還亮著，發出昏暗的光。
越往深處走，那股刺鼻的氣味越濃。
還有......那詭異的嘶鳴聲，也越來越近。
“前麵有光。”林雪壓低聲音。
顧小川凝神看去。
大約五十米外，通道儘頭，隱約有紅色的光透出。
不是電燈的光。
更像是......火光。
兩人加快腳步。
很快，他們來到了通道儘頭。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窟中央，有一個直徑約十米的血池。
池水暗紅，粘稠，表麵冒著細小的氣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血池周圍，擺滿了各種製毒工具。
反應釜、冷凝管、加熱器......
還有成堆的密封袋。
一袋袋白色的粉末，堆得像小山一樣。
林雪粗略估算，這裡的毒品，至少有幾噸！
“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