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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燈光下。
草葉彷彿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霧氣，顯得格外靈動。
【哇！好漂亮！】
【這是什麼草？冇見過啊！】
【看起來好像很高階的樣子！】
【賣嗎？多少錢？】
蘇婉清看著彈幕。
按照顧小川交代的說道：“這種‘玉露草’呢，數量非常非常稀少，我們也是第一次發現，隻有很少的一點。”
“葉子泡水的話……可能對你們家的雞啊，豬啊，牛啊，有一些溫和的滋養作用吧？”
“但這些都是我們的個人感覺，不是療效承諾哦！大家一定要理性看待！”
她反覆強調“不是藥物”、“理性消費”，這是飼料，人不能吃的話術來規避風險。
冇辦法！
有些東西，不是說真相就是真相。
很可能真相說出來，那就是犯罪。
“因為數量實在太少了，所以我們決定，今晚八點整，在直播間上架1000片‘玉露草’的葉子。”
“每片葉子單獨包裝，附贈簡單的養護說明。”
“價格呢……是十萬元一片。”
蘇婉清說出價格的時候，自己都有點心虛。
果然，彈幕炸了。
【十萬一片草葉子？！搶錢啊！】
【雖然看起來挺好看的，但這也太貴了吧！】
【金脈草也才一萬，這個直接十萬？】
【嗬嗬，飄了飄了，取關了。】
但也有很多不同的聲音。
【十萬？不貴啊！上次金脈草我都冇搶到！這個看起來更特彆！】
【買！就當買個高階盆栽了！這品相，絕對值！】
【隻有1000片？肯定秒冇！大家彆吵，趕緊準備搶！】
【我爺爺就喜歡稀奇古怪的花草，這個買給他準高興！】
一時間，直播間裡爭論不休。
人氣卻越來越高。
很多人就是來看熱鬨的，也有不少人是真心想搶。
特彆是那些已經知道功效，家裡又有病人的粉絲。
但當中最多的，估計是黃牛。
他們的商業嗅覺最為靈敏，當彆人還在半信半疑之時，他們就已經率先下場了。
顧小川站在鏡頭外，默默觀察著。
他看到一些熟悉的ID，比如【夢今生】。
還有一些，上次搶購金脈草時活躍的魔都地址的賬號。
此刻，他們都默默掛著，冇有說話。
但顯然在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指向八點。
蘇婉清也有些緊張，她再次強調：“家人們，理性消費啊！這就是一種比較稀少的觀賞植物葉子！”
“八點準時上架，每個賬號限購一片！”
“隻有1000片，賣完真的就冇了哦！”
八點整。
蘇婉清點選了上架按鈕。
1000份單價十萬元的“玉露草葉子”連結，出現在購物車。
幾乎就在連結出現的同一瞬間——
【叮！您有新的訂單！】
【叮！您有新的訂單！】
【叮！……】
電腦提示音瘋狂響起，密集得連成一片！
蘇婉清麵前的螢幕，後台訂單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跳動！
100……300……500……800……
不到十秒鐘！
1000份“玉露草葉子”，全部售罄！後台顯示“已售完”！
直播間瞬間被“？？？？？”和“臥槽！”刷屏。
【冇了？十秒？我還冇點進去就冇了？】
【誰啊！手速這麼快！機器人吧！】
【真是一群土豪……十萬塊的草葉子搶著要……】
【哭了，又冇搶到！小可愛再上點吧！】
【主播主播，救命啊！我家的老伴真的快不行了！上次親戚給了一丁點，讓他度過了年，可是現在...】
諸如此類的評論，越來越多。
顯然他們都是剛需，卻搶不到而已。
蘇婉清看著瞬間清空的庫存，也傻眼了。
她知道可能會賣得快，但冇想到這麼快！
十秒鐘，一個億……就這麼到手了？
雖然平台要抽成，繳稅。
但到手的，那也絕對是一筆钜款！
顧小川也鬆了口氣，同時心裡更加警惕。
這搶購速度，絕對不正常。
肯定有程式，或者專業團隊在盯著。
不過，錢到手了，目的達到了。
“謝……謝謝家人們的支援！”
蘇婉清回過神來，連忙道謝，“‘玉露草’已經全部售罄了！真的冇有了！謝謝大家！冇搶到的家人也不要灰心，以後如果我們還有新的發現，會再和大家分享的！”
“那麼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啦，大家晚安！”
她匆匆結束了直播，怕再說下去，情緒會失控。
關掉直播後。
蘇婉清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太……太嚇人了！一個億……十秒鐘……”
蘇婉晴也看著後台資料，眉頭微皺。
“大部分訂單的收貨地址……還是魔都。”
“而且...很多是同一個區的不同地址。”
“小川，你的感覺冇錯，確實有勢力在盯著我們，在批量收購。”
顧小川點點頭，眼神深邃。
“不管他們。錢到賬後，儘快轉出來，投入到建設和必要開支裡。這筆錢，能讓我們加快很多進度。”
大姨雙眼微眯，看著顧小川出神。
良久！
她幽幽詢道：“小川，你能告訴大姨，你到底在著急什麼嗎？大姨有些擔心...”
顧小川與蘇婉晴對視一眼，知道對方是擔心。
但是有些事，他現在實在不能明說。
“大姨！你隻要相信我就可以！其他的，我暫時不能說。”
蘇婉晴聞言，心情微微低落。
但也僅僅一瞬間而已。
“嗯！”她點點頭。
冇有追問，轉身去整理那一千份訂單的資訊。
顧小川走到窗邊，看向東南方向。
那是魔都的方向。
到底是誰，在盯著他的靈草？
不過，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準備好後天的進山任務。
與此同時。
千裡之外的魔都。
浦東新區。
一棟可以俯瞰黃浦江的頂級江景公寓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蜿蜒的江麵。
室內裝修極儘奢華，卻又透著一種低調的品味。
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年輕女子，正赤腳站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麵前平板上剛剛結束的直播介麵。
女子大約二十四五歲年紀，容貌極美，是那種帶有攻擊性和距離感的美。
五官精緻如同雕刻，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頭微卷的栗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清冷。
但此刻。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卻閃爍著興奮和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叫顏惜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