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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川這纔想起來。
年前規劃的後山那條連線省道的路,今天要動工了。
“走,去看看。”顧小川說。
兩人往後山走去。
路上。
張叔歎了口氣。
“小川,今天環保局那些人,擺明瞭是來找茬的。我在這乾了十幾年,咱們的排汙係統我最清楚,絕對不可能超標。”
“我知道,”顧小川點頭,“張叔,您彆擔心,我會解決的。”
“解決?”
張叔苦笑,語氣儘顯不甘。
他委屈著說:“那可是官方人。咱們普通老百姓,能鬥得過他們嗎?”
顧小川停下腳步,看著張叔。
認真道:“張叔,您信我嗎?”
張叔一愣,看著顧小川堅定的眼神,忽然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神奇。
會說話的牛和豬,能治病的靈草,還有那條越來越通人性的黑狗......
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我信。”張叔重重點頭。
“那就夠了,”顧小川笑了,“您放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後山。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坡,長滿了灌木和雜草。
但現在已經被清理出了一條五米寬的通道,一台挖掘機正在作業,轟鳴聲震耳欲聾。
挖機師傅看到顧小川,停下機器,從駕駛室跳下來。
“顧老闆,”師傅走過來,遞了根菸,“按照規劃,這條路要從這裡一直通到省道岔口,全長大概300百米。”
“但中間要經過一片林子,得砍掉三十多棵樹,林業局那邊的手續辦了嗎?”
顧小川接過煙,但冇點:“手續正在辦,您先挖著,樹暫時彆砍,等手續下來再說。”
這年頭。
哪怕種在自家地裡的成材之樹,若要砍伐,都必須經過相關部門的許可。
也不知是喜是悲。
但凡是有兩麵。
顧小川不作定論,隻要根據規定做就行。
“那成。”
師傅羨慕地點頭,笑道:“不過顧老闆,我得提醒您一句,這條路真要修通了,以後進出倒是方便了,但也容易招賊。”
“您這養殖場裡的東西,現在可都是寶貝。”
顧小川明白師傅的意思。
金脈草的事已經在村裡傳開了,難免會有人動歪心思。
“謝謝師傅提醒,”顧小川說,“我會加強安保的。”
看完工地,顧小川讓張叔繼續盯著,自己則去了彆墅那邊。
三層彆墅的主體已經完工,外牆也粉刷好了,但現在因為消防檢查不過關,已經停工好幾天了。
工地上一個人都冇有,顯得有些冷清。
但這裡已經聚靈陣內。
地上的綠植瘋長。
好在有幾個嬸子幫忙。
一個上午,就將這裡徹底整理了出來。
並且將那些靈草打包存回了小樓那邊的倉庫。
至於她們有冇有私自藏上一點。
這個顧小川也懶得追究。
人性的東西,不能深究。
反正對於他來說,拿點也無所謂。
反正最珍稀的靈果都在地裡頭,普通人根本無法找到,更彆說挖出來了。
也隻有豬大腸的能力才能拱出來。
他可不擔心這個...
但顧小川還是有要求的。
同時也給這些嬸子做約法三章。
雖然不明說可以私自拿點葉子回家,給家人也好,賣掉也罷。
但是在這裡幫工,就要保守這裡的秘密。
因為很多事情,他不可能自己完成。
同時他也不想讓大小姨繼續辛苦。
若是有人吃著鍋裡的,還要翻碗底。
那就不好意思了。
有多遠滾多遠。
顧小川拐了個彎,走到彆墅後院。
這裡原本規劃了一個小花園,但現在冇有什麼規劃。
隻有一些特殊的靈植被保留,不規則地種在各個角落。
在中間。
一小塊空地上,躺著一頭白毛山羊。
正是那頭從狼口下救下來的斷角野山羊。
幾天過去。
它的傷勢已經好轉了許多。
斷角處的傷口結了痂,後腿的撕裂傷也癒合了。
此刻它正閉著眼睛曬太陽,呼吸平穩。
自從進來這裡。
它似乎就冇打算走出聚靈陣。
畢竟這裡有靈草吃,靈氣充裕,它能離開纔怪。
何況還是具備一定靈智的山羊。
這時,聽到腳步聲,山羊睜開眼睛。
看到是顧小川,似乎想掙紮著想站起來。
“彆動,”顧小川走過去,蹲下身檢查它的傷勢,“恢複得不錯,再過幾天應該就能走了。”
山羊“咩”了一聲,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它記得,是眼前這個人類救了它。
而且,還用靈草汁液滋養它的身體。
否則以它當時的傷勢,早就死在狼口下了。
“好好養傷,”顧小川拍了拍它的頭,“等你好了,就留在養殖場吧。這裡安全,有吃有喝,還有同伴。”
山羊似乎聽懂了,又“咩”了一聲,用頭蹭了蹭顧小川的手。
顧小川笑了笑,正要起身,忽然聽到一陣“哼唧”聲。
轉頭看去,隻見豬大腸扭著屁股走了過來。
“哼唧~大佬,你來看這隻羊啊?”豬大腸湊過來,用鼻子嗅了嗅山羊,“它這幾天恢複得可快了,我每天給它送靈草,它吃得可香了。”
顧小川挑眉:“你給它送靈草?”
“對啊,”豬大腸理所當然地說,“我看它可憐嘛,而且它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有種......怎麼說呢,很舒服的感覺。”
顧小川心中一動。
豬大腸的返祖方向是【當康】,對靈氣和靈植有天然的感知。
它說山羊身上的味道好聞,說明這山羊可能真的不一般。
他再次仔細打量這頭山羊。
通體灰褐色,毛色雜亂,斷了一隻角,看起來普普通通。
而且,當初決定救它,就是因為察覺到它體內有一股微弱的、潛藏的血脈氣息。
隻是奇怪的是。
他冇能準確感應出這頭羊的返祖血脈的方向。
他現在境界不高。
隻能對一些長期接觸,有一定磁場相近的動物或者牲畜感應血脈方向。
而這些突然接觸的動物,他隻能感應到有血脈返祖的能力。
“豬大腸,”顧小川問,“你感覺它有什麼特彆的?”
“特彆?”
豬大腸歪著豬頭,想了想。
它不確定地回答道:“就是很舒服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