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麵對白潔的淩厲一腳,蘇浩雙臂護住前胸,身形連連後退。後退間,右手向前一探,「啪」的一聲,便是打在白潔的玉足上。
「哈,還真有兩下子!」
白潔又是一聲呼喝,被打得那隻腳落地,另一隻腳又是抬起。身體旋轉,形成腿鞭,用小腿肚子向蘇浩抽來。
蘇浩知道此女是個「暴力女」,冇想到如此的「暴力」。一見麵,二話不說,直接腿鞭伺候。
「冇完了?」
被打死了自己的俘虜,蘇浩正自鬨心,可冇有心情和這個「暴力女」在這裡玩。一聲大吼,同時也是右腿抬起,形成腿鞭,針尖麥芒,抽向白潔。
「砰!」
兩腿相撞,白潔的身體被蘇浩直接抽飛,「噗通」一聲,倒在了那邊的地上。
「別動!」
蘇浩還要上前,準備給這「暴力女」屁股來上一腳,讓她徹底丟丟人。卻是有幾個警察上前,槍口對準了他。
蘇浩雖是這次突襲鬼市的謀劃者之一,但普通警察、士兵並不認識他。他又是穿著一身黑衣,和那些走私販子一樣的打扮。
現在又將他們的「美女科長」被一腳抽飛,於是一起上前。
攔住了他。
「都給我上!」
本來蘇浩以為到此,事兒就完了。卻是冇有想到,那白潔從地上一步彈起,手指蘇浩,「都不許動槍動刀,給我揍他。往死裡打,打死算我的!」
「哎我說……」
蘇浩蒙圈了。
這白潔兩次救他,對他還是很不錯的。而且暗地裡幫助過他家不少,做好事不留名。蘇浩對她很是感激。
今天這是怎麼了?
見到他跟見到仇人一樣。
這不正常啊!
「揍他!」
幾個膀大腰圓的警察,聽到命令,帽子一摘,扔到了地上;鈕釦一解,上衣脫掉,赤膊向前。身上疙疙瘩瘩的肌肉隆起,手臂下,鬥大的拳頭握起。
一起朝著蘇浩走來。
看那樣子,不爆揍蘇浩一頓,那是絕不罷休。
旁邊的士兵也蒙圈了。
警察抓罪犯,這是很正常的操作。怎麼還不用刀槍,徒手抓敵?這不放屁脫褲子,白費二道手續嗎?
這是咋個玩法?現在的警察都這麼彪了嗎?
他們端著槍,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四弟,母老虎發飆了,怪咱們搶了她的營生,要把咱哥兒四個挨個揍一頓呢!」
也就在這時,那邊傳來了白飛的喊聲。
這喊聲有點含糊不清,嘴裡像是塞進了一個鵪鶉蛋。
「我去!」
聽了這話,蘇浩纔算是明白了,何以這「暴力女」今天看到他就動手。
「這特麼什麼時候,放著好好的嫌犯你不去抓,在這兒跟我玩這個?知道你帶人蹲坑堅守,監視了鬼市半年。
可也不能不讓別人插手啊!
抓敵特,人人有份啊!」
「你給我閉嘴!」
聽到白飛的喊聲,白潔一聲怒吼,「你們幾個,去給我把他再揍一頓!」又是一指另外幾個警察。
「科長,這一會兒,他都被你揍兩頓了。腿都打拐了,不能再揍了。」那幾個警察不大落忍,「再揍可就揍出事兒來了。」連忙勸著。
「砰!」
這時候,蘇浩這邊,一隻大拳已經和對麵打來的一隻拳頭撞在了一起,「哢嚓」一聲,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砰!」
緊接著,蘇浩一個鞭腿又是掃在了一個警察的前胸上,將他像破麻袋一樣掃飛。
然後,身形向前,兩隻手伸開,分別抓住一隻踢來的腿,和一隻論來的拳頭,用手一捏,便是聽的「哢吧、哢吧」兩聲骨裂聲傳出。
「滾!」
然後雙手手一用力,將那兩個膀大腰圓的警察慣了出去。
「噗通、噗通」摔倒在地。
蘇浩這是真的來火氣了,自己的兄弟被打,說什麼也得報復回來。
管你是不是警察?
「啊!」
剩下的兩名警察一看,掉頭就跑,「白科長,打不過!」邊跑邊喊。
「你不是要揍我四個嗎,來!」
圍攻蘇浩的一共是6個警察,瞬間被他手腳捏傷4個,都摔了出去,剩下兩個也跑開了,這就又把在後麵指手畫腳的白潔給暴露出來。
二話不說,大拳一握,就是直奔白潔那高挺的前胸。
「好!」
這個時候,圍觀的戰士們也看出來了,蘇浩是自己人。雖然還看不出來,蘇浩是警察還是他們衛*區的戰士,但有人比試,總是有戲可看的。
也就一起大喊了起來。
這個時候,國人的身上差不多都有一股子血性氣。尤其是在部隊、警察當中,切磋交流那是正常事兒。
贏了趾高氣揚,輸了灰頭土臉。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嘛。
「兄弟,下手別太重,打倒就行!」
一個班長模樣的,還給蘇浩出主意。
「斷胳膊斷腿兒的冇事兒,別往腦袋上打就行。」
更有人滿不在乎地高聲大喊著。
「對,別留手,操演場就是戰場。斷胳膊斷腿兒,比戰場上丟了性命強。」
絕大部分人也都一起說著。
「你不是要揍我嗎?來,給你機會!」
這時候,蘇浩已經來到了白潔的麵前,手指一勾,便是對白潔說著。
「哈,敢在我麵前嗚嗚喳喳了啊!」
白潔剛纔雖然被蘇浩一腿掃飛,知道不是蘇浩的對手,但還是心中不服。
尤其是將他6個手下,4個打倒,2個嚇跑,這讓她感覺更冇麵子。
就在昨天傍晚,局裡通知晚上有任務的時候,開始她不知道是什麼任務,也就按照命令執行。
但是走到城外,在北邊的舊戰壕裡遠遠埋伏,她明白了,這是要突襲鬼市!
可這個鬼市一直是他們監視的,就等大魚一現身,收網了。
足足監視了半年呢,弟兄們風裡雨裡,冰天雪地的大冬天都不敢放鬆。怎麼局裡對這鬼市有行動,也不提前告訴他們一聲,不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
心裡不服,便是來到跟後麵的那個指揮部裡,找她爺爺。
她要問個明白。
卻是被白老爺子揮手斥退,讓她執行命令。
白潔心中有氣,但也不敢抗命,心中卻是想著,「這是哪個兔崽子敢和我搶功勞,知道了一定揍他一頓。」
她明白了是要突襲鬼市,她的屬下也明白了,紛紛圍著她問是怎麼回事?
白老爺子冇有向她說明,她也就冇法向屬下說明。
和屬下一起蹲在戰壕裡生悶氣。
當訊號彈升起,百餘名警察一起衝向楊樹林的時候,她發現了白飛。
一把恏住,便是問他來乾什麼?
白飛支支吾吾的不說。
自然是一頓拳腳炮子伺候。
最後,白飛如實招來。
但是大戰在即,白潔也是個組織性、紀律性極強的人,就暫時冇把白飛怎麼樣。而是就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讓他跟著她一起衝鋒。
待到衝進楊樹林,抓住了幾乎所有的走私販子之後。看看冇什麼事兒了,這才又是抓住白飛,一頓胖揍。
「敢和我搶功勞,膽肥了你們!」
「那蘇浩、趙東明、周抗日在哪?」
邊揍邊問。
白飛再次如實招來。
這邊槍聲一響,知道有情況,白潔也不敢胡來,便是帶著警察趕來,卻是看到了蘇浩。
從白飛的招供中,白潔也聽出來了,禍根子在蘇浩這裡。
小屁孩,原來你纔是幕後的「狗頭軍師」!敢和我搶功勞,膽肥了,忘了我是怎麼從審訊室裡把你撈出來的嗎?
忘恩負義之輩,肯定不能饒過!
於是便是有了剛纔的一幕。
現在蘇浩衝到麵前,她也不能慫。
「怕你?」
嘴裡說著,便是身形向後一退,避開了蘇浩的一拳。手中那根曾經救過蘇浩性命的白綾出現,「唰!」白綾一抖,便是如怪蟒一般,直奔蘇浩麵門。
「哼!」
蘇浩看到這條白綾,自然是百感交集。但也知道,此女不好好教訓一下,恐怕是冇完冇了。
把她科裡的人全叫上,跟他4個乾一架都有可能。
於是也不留手,一把抓住了白綾的前端,身形被上麵傳來的勁力震得「蹬蹬蹬」倒退三步。
但還是穩住了身形,「過來吧!」手臂用力,向這邊一扯。
蘇浩現在的手頭力量,可以說已經是達到了人類肉身力量的巔峰。這一扯,要比霸王舉鼎,還要強大。
冇有什麼白綾從中繃斷。
白潔的力量不小,但在蘇浩的麵前那也是「小雞仔」!
屬於單方麵的碾壓。
白綾牽動白潔的身體,在蘇浩這一聲大吼之下,就如是被繩子牽扯的小獸一般,向蘇浩的懷中撞來。
根本無力抗衡。
「啊?」
看到他們的科長、挺著酥胸,竟然是自投羅網一般,撞向蘇浩的懷裡,那些警察都是大驚失色。
這……這是要乾啥?
這場麵……怎麼變得旖旎了起來?
他們的白科長那可是「鐵人」,怎麼被一男子牽著,絲毫不反抗?
再聯想到之前被蘇浩打退6人,這小子這麼強嗎?
「好!」
那邊,衛*區的戰士們更是爆出叫好聲。
他們是吃瓜看戲的,自然是瓜越大、越甜越好!
「四弟,揍他!」
叫好聲中,周抗日的聲音響起。
「嗯?」
周抗日這一嗓子,立刻引來了圍觀戰士的目光。他們可是知道,這身穿迷彩,頭裹「包袱皮」的,是他們這邊人。
剛纔還和他們一起,在東邊的大溝裡貓著呢。
於是想當然地也把蘇浩當成了他們這邊的。
「揍她!」
「撂倒她!」
「摔她個狗吃屎!」
紛紛為蘇浩吶喊。
戰場上不分男女,比武場上也一樣。
他們可不管蘇浩麵對的是不是女的,也把這場莫名其妙的的比試,當成了操場上,兩個連隊之間一樣的比武。
不但是輸贏的問題,更主要的是麵子的問題。
當兵的輸給警察?那以後讓他們的臉往哪兒擱?
「拉到麵前,拳炮轟出!」
現在,他們是同仇敵愾,紛紛大喊,就差上前幫忙了。
「嗯?」
這邊,聽到周抗日的呼喊,蘇浩也是一驚。
他猛地想到,自己這一招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白潔這要是真的一頭撞進自己的懷裡……眾目睽睽之下,那就不好解釋了。
在什剎海,蘇浩是感慨白潔站在浮木上,手舞白綾的驚艷;在機械廠保衛處的審訊室裡,蘇浩是欣賞白潔身穿警服,一腳踹門的英姿颯爽!
但也知道,此時決不能讓白潔撞進自己的懷裡。
這要傳出去……將來還咋嫁別人?
不得訛到自己頭上?
他可不想娶一個老孃回家,更不想娶一個「暴力女」回家!
「特麼還不閃開?!」
這時候,白潔已經身不由己地來到蘇浩的近前。那邊的叫好聲,也已經讓她羞得麵紅耳赤。
也知道,自己若是真的一頭撞進蘇浩的懷裡,被蘇浩一把抱住……那就糗大了。
蘇浩猛地驚醒,匆忙間身形一側,同時手中白綾放開。
「唰!」
白潔的身形,與蘇浩擦肩而過。
可蘇浩躲的匆忙。身子是避開了,雙腳卻是還冇來得及抽回。白潔向前,雙腳正好蘇浩絆了一下,「噗通」一聲,便是五體投地般摔倒在地,直接摔了個嘴啃泥。
和大地親吻了一下。
「你!」
白潔畢竟身具修為,身體在地上一骨碌便是站起。「噗」的一聲,從嘴中吐出了一口泥土。
還有草葉子。
手指蘇浩,咬牙切齒。
你鬆手也就算了,還要伸腿絆倒我,害得我吃泥,當眾丟醜,這事兒冇玩!
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蘇浩的對手。
再打,也是自取其辱。
不敢再上前。
「白姐,我……」
蘇浩想解釋,也是不知道怎麼解釋。
一時間,竟然是尬在了那裡。
「嗷,市局輸了!」
「市局慫嘍!」
「七八個打一個,愣是冇打過嗷!」
「丟人嘍!」
一聲聲的呼喊聲響起。
「這事兒鬨大了,算是把市局的人全得罪了。」蘇浩則是心中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