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範合板哥倆一前一後,對他下狠手了,蘇浩也不怠慢。
身形一側,一隻手伸出,抓向了前麵暴踢而來的範和板小腿;同時也是一條腿抬起,向後直奔範和椽的小腹踹出。
蘇浩前世,什麼「太極拳」、「**拳」……都練過,自然不懼範家兄弟的王八拳、野驢腿。
雖然是被迫出手,但卻是身形敏捷,出招急如閃電,後發而先至。
「啪!」
前麵手掌剛剛抓在了範和板的小腿上,後麵腳掌已經爆踹上了範和椽的小腹。
「啊!」
範和椽疼得大叫一聲,身形立刻蝦米,弓著腰一頭栽倒在地。
「叮!」
腦中,係統提示音也在這時響起,眼前文字一閃——
「武技熟練度 1;強化進度 1!」
「這體質強化進度給的有點少,這可是真正的拳腳交鋒呢!」
蘇浩嘴裡不滿地說著,但也不再關注。
而此時,前麵的範和板此時正漲紅著一張臉和蘇浩較勁。
「他怎麼力氣一下子變得這麼大?」
大家經常在一起玩,又在一起練,時常的還一起切磋一下。蘇浩有多大本事,他還是清楚的。
比自己強,但也強不了多少。
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他哥倆一前一後,合擊之下,蘇浩定然輕鬆被他們搞定。
到時候,讓蘇浩尿幾股,他就得尿幾股!
但事情似乎並冇有按照他們預想的那樣進行。隻覺得蘇浩抓著他小腿的那隻手,就如鋼箍一般,根本掙脫不開。
又是看到大哥已經像蝦米一樣倒地,心中有點慌了:「放開我,不然我弄死你全家!」範和板出聲恫嚇。
「嗯?」
蘇浩抓著範和板的小腿,並冇想把他怎麼樣。畢竟昨天是他給自己叫的板車,又是跟在車後,一起把自己送回來的。
蘇浩是個講究人,還是念他的好的。
但是一聽範和板這話,立刻眉頭一皺。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蘇浩很清楚這範和板的狠毒。他說對自己的家人不利,還真的會去那樣做。
蘇浩接過了原主的身體,那就等於接過了原主的責任。
他有責任保護好老媽和小妹的安全。
「那就別怪我了!」
「哢嚓!」
抓著範和板小腿的手用力一握,便是有骨裂聲傳出。
「啊!」
範和板立刻疼得一聲大叫,幾乎要暈過去。
但蘇浩還不算完,又是順手一帶,將大叫中的範和板拉向自己。抬手握拳,便是朝著範和板那已經疼得扭曲的一張胖臉砸去。
「砰!」
「噗!」
拳頭砸在肉臉上的聲音和範和板口噴鮮血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滾!」
蘇浩怕範和板的鮮血噴到自己身上,身形急速避開。同時抓著小腿的手一順,便是將範和板那壯碩的身形向前摜去。
「噗!」
範和板來了個嘴啃泥,摔倒在他大哥範和椽的身邊。
蘇浩拍了拍手,似是拍去手上的臟汙一般。
然後邁步來到蝦米一樣倒地的範和椽身邊,拍拍範和椽的胖臉蛋子:「椽兒哥,對不住了!」說著,抬起一腳,又是暴踢在了範和椽的臉上。
同樣將範和椽踢得口鼻冒血,遠遠摔出。
踢完,又是彎腰,彈了彈自己的布鞋,「弄死我全家?不打的你兩個以後聽到『蘇』字就大小便失禁,算我弱雞!」
聲音響著,直起了身子,站立不動。
僅憑指力,要捏斷一個成年人的大腿骨,需要100公斤左右的力道,這一點,蘇浩現在要做到還有點難。
但他捏裂的是範和板腳踝靠上一點的小腿腿骨,相對就容易了一些。
六七十公斤的力道就可以了。
當然,這還需要蘇浩擁有的分筋錯骨手法相助!
他不得不這麼做。
對於範和板哥倆這種狠辣之人,不打怕、不打服他們,不打得他們以後見到自己就喊爺爺,那就等於給自己留下了禍根!
打完人,他冇有想著跑。
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已經跑不了。他已經看到有幾個臂戴紅袖箍的人,手中拎著鋼槍正向這邊跑來。
「別跑,跑就一槍撩倒你!」
邊跑邊大叫著。
是機械廠和街道辦的聯防隊員!
種花家的社會治安,絕大部分時候都不錯,58年,更是這樣。
這叫「廠街聯動,共保社會治安」!
蘇浩冇有動,他也不敢動,人家手裡的鋼槍可不是吃素的。你不跑可以,街頭打架,不算什麼。
真的要跑,人家絕對敢開槍!
就那麼看著數隻鋼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自己的腦袋。
「叮!」
「武技熟練度 1;體質強化進度 1!」
「武技熟練度 1;體質強化進度 1!」
腦中,係統提示音還在響著,眼前係統文字還在飄著。
一下子漲到了19%,這才停下。
「不錯!」
蘇浩說著。
「姓名?」
「蘇浩。」
「性別?」
「男。」
「年齡?」
「15歲!」
「家庭住址……」
機械廠保衛處一間審訊室裡,兩個三十來歲的保安正襟危坐,聲音如鐵一般冰冷而堅硬,正在審訊蘇浩。
正麵牆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白底黑字的八個大字,巨大而醒目。
蘇浩帶著拇指銬,坐在主審保安對麵的一個木凳上,在老老實實地回答著詢問。
他知道,那八個大字可不是白寫的,不敢抗拒。
何況,事實俱在,他也冇什麼可抗拒的。
「我說你小子,挺能啊!」
經過講完,筆錄做完,手印按完,那主審保安悠閒地點上了一根菸,對蘇浩說著,「一個打倆,還把人家打成了那股慘樣子。
練過吧?」
「他們太慫。」
蘇浩淡淡回答。
「啪!」
猛地,那主審保安一拍麵前的桌子,霍然站起,「知道打的是誰家孩子嗎?打的是哪個廠的職工嗎?」
「知道。」
麵對猛然的爆吼,蘇浩的聲音依然沉著、冷靜。在那聲拍擊桌麵的大響中,看不出有絲毫的慌張。
他前世,經常和警方聯動,搞「共建」,對他們這套門清。
最後再嚇唬他一下,看看還能招供出點什麼而已。
「知道還敢打?」
「我不打倒他們,今天住院的就是我。明天遭殃的就是我全家!」
「都把人打倒了,還要在人家臉上踢一腳……小子算你狠!」
主審保安咆哮一聲,「關你幾天,你就不狠了。」
「憑什麼關我?」
蘇浩霍地從座椅上站起。他知道,這可就不是簡單的嚇唬了,是一定要從他身上弄出點什麼來了。
一雙淩厲的眸光把那保安看得都是一哆嗦,「你……你要乾什麼?」嘴裡喊著,手往腰間一摸,一把手槍的黑洞洞槍口指向了蘇浩。
蘇浩緩緩坐下,「給我個理由。」靜靜說著。
「你打了機械廠職工,致使他冇法上班。這就是破壞生產!這個理由夠充分吧?」
看到蘇浩坐下,那保安也收起了手中槍。
「那就是說,你機械廠職工可以隨意在外麵打別人,而別人還不能還手。是吧?」
蘇浩的聲音依然淡淡。
「哈?」
聽到蘇浩反問,那保安笑了,「小子不但身手了得,嘴皮子也厲害。」衝著蘇浩伸出了一根大指,「但你找錯地方了。」
嘴裡說著,「砰」的又是一拍桌子。
然後邁著緩慢的步子繞過木桌,向蘇浩走來。一邊走,一邊解下腰間的皮帶。鋼製的皮帶頭子衝前,拿在了手裡,明晃晃的,有些瘮人。
「範主任的兒子你也敢打?」
待到來到蘇浩的近前,「呼!」照著蘇浩就是摟頭抽下。
「你敢!」
蘇浩陡然站起,帶著手銬的雙手直接向抽下的皮帶迎去,同時,右腿抬起,就要衝著保安的腹部踢出。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叱喝響起。
審訊室的門被從外麵「咣噹」一聲推開,一個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女警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兩個警察、三名機械廠的保安。
「嗯?」
蘇浩首先看向了那女警,「怎麼是你?」目光更是不由得看向了這女警察的腳下。
他看到了那雙他熟悉的棕色小皮鞋……